江景辰想利用江若雨在我和我媽之間刺。
不過他失算了,我是脾氣大,有話直說,但我又不是沒長腦子。
7
這天晚上,也許是回到了悉的環境,見到了悉的人。
我難得回憶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那段記憶以夢的形式出現。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我他哥哥。
他問我要不要去公園玩鞦韆。
夢裡的我搖頭:「不想玩,爸爸媽媽不在家,不能隨便出去,阿姨肚子疼,也不能帶我們出去。」
男孩卻還是拉著我出了門。
公園裡,男孩很快玩膩了鞦韆,他轉頭去買冰棒。
我留在那玩沙子,這時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他抱起我,撒就跑。
我看見男孩,我哭著喊著哥哥,可他就只是拿著冰棒站在那,小口小口地吃著。
——
我在回憶裡驚醒。
很多時候,人們都說緣是紐帶,因為緣,會有人天生就你,比如我媽。
但江景辰不是,我和他生來就是敵人。
8
第二天下樓,所有人都在吃早餐。
我邊吃早餐邊說:「昨天晚上我想起了一些事,我突然想起我被拐走那天,哥哥也在,他看見我被人帶走,心裡眼裡卻全是冰棒,我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有人的作都停下了。
江景辰眼中劃過一怨毒。
江父皺眉:「你記錯了吧,你哥怎麼會見你被帶走了,我記得那天回來,他說的是他去買冰棒回來,你就不見了。」
江若雨也遲疑道:「對啊,姐姐,你應該是記錯了吧?」
江景辰擺出傷的神:「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因為討厭我就隨便說啊,你那時這麼小,肯定是記錯了。」
我喝下一口粥:「那就當是記錯了吧。」
我媽握住我的手:「我信,我相信沒有記錯。」
江父滿臉不贊同:「你怎麼也跟著兒瞎胡鬧?」
我媽回答:「因為是我兒,而且我對你兒子沒濾鏡,我知道也足夠了解他。」
江景辰急了:「媽!」
我媽:「我不是你媽。」
我笑了,我不在這十幾年,不僅江若雨沒走進我媽心裡,江景辰也沒走進。
不過我媽態度這麼明顯,江景辰後面肯定會更加針對我。
但是沒關係,他要來就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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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9
江家給我舉辦了宴會,一方面是宣佈我的份,一方面是讓我認識認識人。
父母對著眾人介紹我的份和我的新名字。
江灼華,一個比李迎楠好聽很多很多倍的名字。
我媽帶著我認了一圈人後,就讓我去和同齡人一起聊天,悉悉。
這些人大多都很好相,不會因為我的經歷而瞧不起我。
江若雨的朋友也沒有對我表現出敵意。
總結一下,這裡的都是正常人。
江景辰那邊就不正常了。
他和幾個男生坐在一塊,待我走近,他們的聲音突然大起來。
「景辰,你妹妹看起來一般啊,長得還沒那個養好看。」
「雖然若雨的份上不得檯面,長得是真的白白的,江灼華就差遠了,聽說還脾氣差,敢當眾打老師,這種模樣子,誰敢娶回去。」
「我反正是不敢,和結婚,我不怕被打還怕和那對養父母一樣,被弄進去坐牢。」
「我也不敢,份是好,但其他方面是一言難盡,圈裡那麼多孩呢,個個都比好,往裡面隨便挑一個也比好,世界毀滅了我也不選。」
江景辰看見走近的我,他裝模作樣說了句:「說兩句,畢竟是我妹妹。」
我額角一,忍不住開口嘲諷:「哪裡來的癩蛤蟆,擱這選上妃了,長得醜,想得還。」
他們打量我,眼神挑剔:「又醜又俗,果然上不得檯面。」
江景辰和稀泥:「好了,都說兩句,灼灼,他們只是開玩笑而已,今天場合特殊,你也收住一點,不要發脾氣。」
江景辰在試圖激怒我,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確實被激怒了。
我思索兩秒,勾:「哥哥,我長期的環境確實一般,但說真的,我不是沒腦子。」
他微愣。
我轉頭人:「爸,媽,這裡有人說我上不得檯面,說我又土又醜還寒酸!」
接著又招呼我的新朋友們:「若雨,小樂,靜靜……這群癩蛤蟆說咱們這裡的孩子他們能隨便挑!」
人群聚集,江景辰和他的狐朋狗友臉難看。
孩們面帶怒意:「隨便挑?人還醒著就開始做夢了!你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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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解釋:「我沒有,都是在添油加醋,景辰,你說句話啊!」
江景辰神勉強:「確實沒有,他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灼灼,今天人多,你應該是聽錯了。」
我拿出手機,手機中的視頻清晰記錄了剛才的一切。
早覺得他要作妖,一直讓人盯著,聰明人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我靠在我媽肩頭泫然泣,聲音卻大大的:「哥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在學校被霸凌,老師幫霸凌犯,不幫我,說我被欺負都是我自己的錯,為了自保,我只能這麼做。
「你卻說我沒教養,說我會給自己給家裡丟人,建議爸爸不要帶我回家,把我養在外面。
「哥哥,你為什麼不能站在我這邊呢?你和他們坐在一起,明明一開始就能阻止他們這麼說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