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吃儉用，存了18萬。
他給別人花了35萬。
到頭來，我不值得最好的。
手機響了。
是蘇婉。
「姐，聽說你和何建吵架了？」
我沒接。
又打了兩次。
第三次，我接了。
「喂？」
「姐，你沒事吧？」
「好。」
「何建說你搬出去了，是不是真的？」
「是。」
「為什麼？你們到底怎麼了？」
我笑了。
「婉婉，你說我們認識多久了？」
「八年啊。」
「八年。」我重復，「那你覺得，我們是不是很好的朋友？」
「當然是！」
「既然是很好的朋友。」我頓了頓，「那你為什麼要足我的婚姻？」
電話那頭，沉默了。
「姐，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我打斷，「聊天記錄我都有，1847條，從三年前到現在。」
「姐……」
「還有轉賬記錄，67次，35萬。」
「我……」
「我沒想到。」我的聲音很平靜，「八年的閨，會背叛我。」
「姐，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掛掉電話。
手機又響了。
我直接關機。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律師事務所。
律師姓張，40多歲，看起來很專業。
「林士，您的況我大致了解了。」
「嗯。」
「您有證據嗎？」
「有。」我拿出手機，開啟雲盤。
張律師看完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點了點頭。
「證據很充分。」
「那離婚……」
「如果對方同意，可以協議離婚。」張律師說，「如果不同意，就要走訴訟程式。」
「大概需要多久？」
「協議離婚，一個月左右。訴訟的話，三到六個月。」
「我想儘快。」
「那建議您先和對方通，看能否協議離婚。」
「好。」
「關于財產分割，您有什麼訴求？」
「房子是我出的大部分首付，我想要房子。」
「可以。」張律師說，「但需要給對方補償。」
「多？」
「按照房子目前的市值，減去貸款，剩下的一半。」
「明白了。」
離開律師事務所，我去了房產局。
查了房子的估值。
目前市值320萬，貸款還剩200萬。
淨值120萬，一半是6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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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房子首付80萬，我出了50萬。
我不欠他的。
下午，何建打來電話。
「我們談談。」
「好。」
「老地方，6點。」
老地方，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咖啡廳。
我提前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式。
6點，何建來了。
他看起來很憔悴。
「曉曉。」
「坐吧。」
他坐下來，看著我。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
「想什麼了？」
「我知道錯了。」
「哦。」
「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不能。」我看著他，「何建，我們離婚吧。」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我笑了，「三年出軌，1847條聊天記錄，35萬轉賬，這還不夠？」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保證？」我拿出手機，「三年前，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保證過，會對我好一輩子。」
「曉曉……」
「別我名字。」我打斷他，「協議離婚，房子歸我，我給你30萬。」
「30萬？」
「嫌？」
「房子現在至值320萬，減去貸款200萬，還有120萬，一半是60萬。」
「你還好意思提60萬？」我冷笑，「首付80萬，我出了50萬，你出30萬。這三年，我還了18萬房貸，你還了10萬8。加起來，我出了68萬，你出了40萬8。現在房子淨值120萬，按比例，你最多拿44萬。我給你30萬，已經很仁慈了。」
他不說話了。
「而且。」我繼續，「你給蘇婉花了35萬，這35萬是夫妻共同財產，也就是說，你拿了我17萬5去養小三。30萬減去17萬5，你還能拿12萬5。我沒讓你倒，已經很好了。」
「我……」
「你什麼？」
「我沒錢。」
「沒錢？」我看著他，「那你給蘇婉買5萬的項鍊，8萬的車首付，哪來的錢？」
「那是……」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對不對？」
他低下頭。
「協議離婚，房子歸我，我給你30萬。」我站起來，「你同意，我們一個月辦完。你不同意，我去法院告你，三到六個月，結果還是一樣。」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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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拿起包，「明天去民政局。」
「這麼快？」
「你以為我會拖到過年，讓你媽道德綁架我？」
他不說話了。
我轉離開。
走到門口，他在後面喊：「曉曉，我真的過你。」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如果我，就不會出軌。」
我走出咖啡廳。
外面下起了雨。
很冷。
但我的心，比雨更冷。
4
第二天，我和何建去了民政局。
填表，拍照，簽字。
一個小時，走完了流程。
拿到離婚證的瞬間，我鬆了一口氣。
「房子的事……」何建開口。
「我會讓律師聯絡你。」我打斷他。
「30萬，什麼時候給我？」
「一個月，過戶後。」
「好。」
我們走出民政局。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
「曉曉，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看著他，「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你……」
「再見。」
我轉離開。
沒有回頭。
路上，蘇婉打來電話。
我接了。
「姐，聽說你和何建離婚了？」
「是。」
「為什麼？就因為我？」
「不全是。」我說，「還因為你們瞞了我三年。」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笑了，「那什麼是故意的？」
「他說……」
「他說什麼？說我們沒？說要離婚娶你？」我打斷，「婉婉，你信這種話，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
「八年的閨，我以為你最了解我。」我繼續，「結果你最了解的，是怎麼足我的婚姻。」
「姐，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那你想怎樣？」
「我以為……」停頓了，「我以為他會離婚娶我。」
我沉默了幾秒。
「他現在離婚了。」
「什麼？」
「我和他離婚了。」我說，「你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姐……」
「不過，我得提醒你。」我頓了頓，「他現在無分房，還欠我30萬。你確定要和他在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
「姐，我……」
「不用解釋。」我掛掉電話。
手機又響了。
是婆婆。
我接了。
「曉曉，你怎麼能和小建離婚？」
「阿姨，我和何建已經離婚了，您以後我林曉就行。」
「你……」
「我知道您早就知道他出軌的事。」我打斷，「三年了，您一直幫著他瞞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