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有點心了。
5
一個小時後,我和喬裝打扮過的隊長一起在中心商業街下了車。
車上我們已經互相做過自我介紹,這隊長姓周,周從安,雖然但是,我看他是安靜不了一點。
在他又一次抬手扯領口後,我忍不住一把按住他的手臂:「你能不能安靜會兒!你見哪個富家爺和有多癥似的!」
周從安嘖了聲,又扭了扭脖子:「這領子不舒服。」
我面無表:「這是純義大利小羊絨的,六千八。」
周從安立馬安靜了:「舒服,從來沒穿過這麼舒服的。」
我差點沒憋住笑。
二奢店就開在商業中心,不過位置不算好,要不是周從安帶路,我都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奢侈品店。
店鋪門頭不大,但裝修很復古,店鋪介紹寫滿一黑板,店名還是意法英三國語言結合,瞧不見一個華國字。
我站在店門口嘖嘖搖頭,mean,太 mean 了!想都不用想,我倆進去肯定沒人招呼。
「嘖,不應該啊。」
周從安還在拽領子:「咱倆從頭到腳加起來都快能買一輛小汽車了,沒道理不人待見啊。」
我湊過去著他後脖頸一看,哦,標簽沒摘,怪不得扎人。
乾咳一聲,我把標簽拉出來,然後踮腳湊過去——
「哎!幹什麼!」
周從安一個大步往前躲開,我牙還在啃標簽繩呢,被他帶得往前一懟,一磕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我靠你變異了?怎麼還啃人呢?!」周從安吃痛,反手把我薅起來。
我捂著疼得直冒眼淚,想說話鮮先從角流了下來。
周從安見狀大驚失:「臥槽!這有毒?!」
6
有個錘子!
我牙把角咯破了!
周從安顯然也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度,趕掏出紙巾給我,順帶心虛地轉移話題:「老闆呢?再不出來咱倆都能把店給拆了。」
我指了指櫃檯後面的小屋:「是不是午休呢?」
「自己老子都被抓了,他還有心午睡?」周從安嘀咕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跟他科普:「人家主理人都這樣,天大地大格最大,老子被抓只會為他店鋪介紹中的一環。」
周從安聽得一愣一愣的,揪了揪自己的:「那咱們還穿這樣?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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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沒事,打敗他們的方式很簡單。」
說著,我掏出手機假裝打電話:「喂姐妹?隔壁香奈兒人太多不進去,我找了家沒人的店,門頭裝飾得像沙縣小吃,店門口拴著只土狗,特別好找。」
話落許久,店裡依舊沒靜。
周從安覷了我一眼:「就這?」
我沉默兩秒,示意他進後屋去看看:「這樣都不出來,要麼是人不在店,要麼是死了。」
周從安雖然一臉問號,但還是繞過櫃檯推門進了後屋。
半分鐘後,周從安出來了,瞧著我的臉十分古怪。
他猶豫半晌,低聲問:「你老實說,人是不是你殺的?」
我:?
7
什麼意思?純栽贓啊??
周從安一直觀察著我的表,沒看出什麼破綻,只好訕訕地了鼻子:「那什麼,人沒了。」
我一驚:「真假?」
周從安已經掏手機警員了:「這有什麼好騙你的,不過……」
他說著抬頭瞧我,目匪夷所思:「你是怎麼知道他死了的?」
我沉默兩秒,輕蔑地一挑:「呵呵,廢,這點事都不明白當什麼警察?」
周從安臥槽一聲就想擼袖子。
我連忙按住他,指了指屋裡:「你懂了吧,人在自己專業領域到侮辱是不可能不出聲的!」
我剛剛可是拿這店和沙縣比啊!
這屬于是奇恥大辱了!
主理人怎麼可能不出面!
法醫不久後趕到,確定死亡時間至在一小時之前。
我在旁邊呲溜著茶白了周從安一眼:「一小時前我可和你在一起,這下能相信我不是兇手了吧?」
周從安小聲辯解:「我本來也沒懷疑你……」
死者姓李,是這家二奢店的主理人,也是包賊老頭的兒子。他是被尖銳利刺穿了脖頸,失過多亡。
周從安蹙著眉:「咱們前腳剛剛逮住他老子,後腳他就被人殺了?能這麼巧?」
我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他被殺這件事和他爸爸被抓有關係?」
周從安搖搖頭:「不好說,現在沒什麼線索,不能直接下定論。」
說著他起去安排警員走訪調查,看看能不能獲得線索。
我沒什麼事也不準備在這給他添,拍拍屁打算回家。誰想剛走出店沒兩步,就被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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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言!」
我循聲回頭,看到來人微微一怔:「你怎麼在這?」
8
來人是我的小姐妹宋月,我倆經常一起來這邊逛街。
看到過來我意外,因為我這姐們兒正經有錢人,幾乎從來不逛二奢店。
宋月罵罵咧咧的表在看到被警察封鎖的二奢店後頓了下,小聲問我:「這店咋了?」
我聳聳肩:「店老闆死了。」
「什麼?!」
宋月震驚一秒旋即罵道:「靠,他死了我的包怎麼辦?我找誰說理去?!」
我這才注意到手裡拎著的包裝袋:「怎麼了?你在他這買包了?」
宋月沒好氣地點頭:「我上週在網上看中一個小卡包,去專櫃問了問說沒貨了得等,恰好看到這家二奢我就過來了,沒想到還真有,更沒想到居然是假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