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從安似乎是勾了下:「那可真是便宜我咯~」
「也可以不便宜你,」我抬手按住袋子,沖他一挑眉,「案子有沒有什麼進展?能說嗎?」
周從安倒沒瞞:「沒什麼不能說的,李老闆的電腦裡確實有監控備份,但都是半個月之前的了。他店裡那個監控不是沒開,而是壞了,要想看最近半個月有什麼人出店是難于登天了。」
我好奇:「那之前的監控裡有可疑人員嗎?」
周從安出一手指:「有一個,非常可疑,引人懷疑,你還認識。」
我愣了下,不好的預緩緩升起:「你不是在說……宋月吧?」
12
周從安聞言點點頭,神嚴肅幾分:「我們調取監控發現,從三個月前就開始出李老闆的二奢店,不止一次。絕對不是說的那樣,上週第一次踏足。」
聽到這個結果我是真覺得費解:「宋月那麼有錢,買東西都是去專櫃買,我和出去逛街從來沒見去過二奢店。」
周從安卻搖搖頭:「不是去那買東西的,最起碼從監控來看,沒從那裡買過什麼。每次都是跟著李老闆進了後屋,大半個小時後才出來。」
周從安沒有明說,但他的表已經表現出來,宋月和李老闆……恐怕是有些不正當關係。
我不理解,我太不理解了!
雖然李老闆長得確實是有點小帥,但宋月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怎麼會願意和一個有婦之夫攪和在一起?
思及至此,我想到一種可能,忙不迭地問:「那之前說李老闆的那個對象……不會沒有這個人吧?」
周從安卻一擺手:「不,有這麼個人,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李老闆的朋友,但是從監控來看,兩人關係確實親。」
聞言我更想把宋月腦殼撬開看看了,居然真的和一個有婦之夫攪在一起?!
周從安端起豆漿噸噸噸喝完,拿紙一抹:「我回局裡了,估計那生的份應該已經查到了。」
剛說完他的手機就是一震,周從安聽著電話,臉越來越沉。
半分鐘後他電話結束通話看向我,語氣有些急:「你是開車過來的嗎?能不能捎我一段?」
Advertisement
我跟著站起來:「怎麼了?」
「那個生。」
周從安聲音沉沉:「那個和李老闆有曖昧關係的生,死了!」
13
事發地不算遠,開車過去二十分鐘。出事的孩趙小曼,是中心商城的櫃姐。
今早沒去上班,打電話也不接,同事去租住的公寓找人,這才發現出了事。
「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夜十一點左右。」
法醫已經進行完初步檢,對周從安匯報道:「和李峰的死因一樣,都是被尖銳細長利貫穿了脖頸,失過多而亡。」
周從安蹙著眉:「能大概推測出兇是什麼樣的嗎?」
法醫想了想:「我覺像針頭,就中醫針灸裡不是有種很的針蟒針嗎?我覺和那個差不多。」
我聞言一怔。
如果我沒記錯,宋月就是老中醫來著……
周從安瞧見我表不對,立刻追問:「怎麼了?」
我還沒出聲,肩膀忽然被人從後面大力一推,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往前撲倒,差點一頭磕在門檻上!
「小心!」
周從安眼疾手快扶住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轉怒瞪來人:「推什麼推?沒看見這有人啊!」
來人是個高高壯壯的寸頭男,被罵也沒說什麼,只是神有些焦急:「抱歉、我、我聽房東說小曼出了事,有些著急……」
聞言,我和周從安對視一眼:「你是趙小曼的什麼人?」
寸頭男道:「算是……哥哥吧,我和小曼是一個村的,來這邊打工算是來投奔我,這房子也是我幫租的。」
原來是被害者家屬。
我一下沒脾氣了,乾地說了句節哀。
寸頭男臉一白:「小曼……」
周從安嘆口氣:「不算好看,你有個心理準備。」
寸頭男跟著警員進屋,不多時就聽到男人抖的哭聲。
接著,就見寸頭男跌跌撞撞地沖出來,雙眼通紅:「是不是那個賤人?是不是那個賤人幹的?!」
「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特麼死也不會讓好過!!」
Advertisement
14
聽到這句話,我眼皮子一。
他不是在說宋月吧……?
周從安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讓警員先帶男人回警局,而後沖我使了個眼,示意借一步說話。
「你不用問我,我真不知道。」樓道裡,我不等他問先開口,「宋月沒跟我說過。」
周從安不太相信:「你倆逛街就幹逛?不會八卦點自己的狀況嗎?」
我絞盡腦回憶:「好像是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但我也想不到會是有婦之夫啊!」
周從安眼見問不出什麼,只好擺擺手:「算了,我直接去找本人吧,家地址你總知道吧?」
那倒確實知道,于是我便開車又捎了周從安一程。
不過不巧,到時宋月不在家,家裡只有保姆在。
「小姐今早跟我說要出差,讓我過來收拾下衛生。」保姆道。
我心裡直嘀咕,這麼巧?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周從安追問:「今早幾點聯係的你?有沒有說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