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周從安垂眸看著我手機上的訊息,神有些晦暗不清:「還有一種可能,發訊息的人,本就不是宋月。」
17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宋月被人綁架了?!」
周從安點頭又搖頭:「只是猜測,沒有證據,而且從人際關係排查和機來看,宋月跑路的可能比較大。」
其實我是不相信宋月會為了這麼個小老闆搭上自己的,但這種事也真不好說。
周從安呼出口氣,了我腦袋:「我先回局裡,你在家好好呆著,如果宋月再聯係你,一定隨時告訴我。」
我嗯嗯點頭,目送他離開。
此後一整天,宋月都沒有再給我發過訊息,我也嘗試著聯係了父母那邊,兩位老人家也沒什麼異常,似乎完全不知道兒發生了什麼。
父母不知道,那那位老中醫呢?
思索片刻,我心下有了盤算。
隔天一早我就給周從安打去電話,大概講了講我的想法。
周從安想了想:「也是個思路,的中醫館在哪?我這就過去。」
我哎了聲:「一起唄,正好我崴腳了,過去也算是個藉口,省得打草驚蛇。」
周從安猶豫幾秒:「行,我去接你。」
我假裝不滿:「怎麼還猶豫呢?怕我給你拖後啊?我瘸著也能旋風踢給你炫飛好嗎!」
周從安低笑一聲:「沒有,只是在想這次見面要不要再補償個千把塊的?」
我乾咳一聲:「也、也不是不行。」
于是半小時後,我坐在副駕上,一手拿著茶一手落在周從安腹上,一邊喝一邊,得不行。
「這是千把塊?」周從安開著車空瞥我一眼,「我看萬把塊也有了吧?」
我哼了聲:「那又怎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樂在其中的。」
說著我湊近幾分,按在他腹前的手也略微用力,有點蔫壞威脅的意思:「是不是?嗯?」
車子驟然在紅燈前剎停。
周從安低頭瞧著我,眼神親暱又危險,躍躍試:「如果我說是呢?」
18
我怔愣一秒,心跳在後方車輛催促的喇叭聲中快了幾拍。
「那、那說明我還了解你的唄。」
我乾笑一聲,忙不迭坐正了,催他:「走了走了,綠燈了,馬上就到了。」
Advertisement
周從安哼笑一聲:「指路吧。」
我哦哦兩聲,指揮著他拐過最後一個路口,心跳才緩下來。看著前面不遠的二層小樓,我示意可以找地方停車了:「就是那。」
周從安嗯了聲,拐進臨時停車位。
「好了,我下——喂!」
前忽然下一道黑影,半開的車門被重重拉上,周從安自上而下過來,輕輕挑著眉:「我剛數著呢,一把千把塊,你了至三分鐘,這得算多下?」
心跳又開始快到想炸,我磕磕地說:「就算、算十下好了。」
周從安笑了下:「不好。」
「二十?」
「不夠。」
「那三十總行了吧?!」
眼見我臉都紅了,周從安才嗯了聲,接著就道:「一下千把塊,三十下就是三萬塊,再加上你上次的……」
周從安勾了勾,意有所指:「路嘉言,現在是你欠債了。」
不是,還能這麼算??
我剛想反駁,餘卻過車窗看見一道影,立刻一拉周從安讓他趴下:「有人過來了!」
19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宋月的。
老太太穿著灰撲撲的,完全不像往日那般鮮亮麗,手裡提著個書包,行匆匆也不知道要去哪。
眼見走過我們的車子上了後面的出租車,我連忙拍周從安:「跟上跟上!」
周從安呼出口氣,從我上撐起來,重新點火掛擋:「繫好安全帶。」
車子啟,不聲地跟上了出租車。
大約行駛二十分鐘後,我看著眼前的路越來越眼,這不是中心商場那邊嗎?老太太為什麼來這?
出租車並沒有停在中心商場的正門前,甚至都不是主幹道,而是靠近西邊的一側小道,離李老闆的那個二奢店不遠。
眼見老太太下了車,周從安立刻停車就要去跟,臨行前還囑咐我:「如果我二十分鐘沒給你報平安,你就報警支援!」
「喂!」
我想攔沒攔住,眼睜睜看著周從安翻過圍欄跟進了小巷。
時間開始變得格外漫長,我抓著手機在車前來回踱步,時不時點開螢幕看一眼,覺過去一個世紀那麼久,居然才只過去了七八分鐘。
正當我焦心地來回踱步時,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
Advertisement
我嚇了一跳,反手就想來個過肩摔,幸好看清了對方的臉才剎住:「你怎麼在這?」
眼前不是別人,正是死者趙小曼的那個同村哥哥。
寸頭哥瞧著我,有點納悶:「我看你在這很久了,是有什麼事嗎?」
我敷衍笑笑:「等朋友呢。」
寸頭哥哦了聲,指指我的車:「你還是上車等去吧,大冷天的,別凍冒了。」
我含糊地應了聲,又好奇:「你怎麼在這?」
我記得趙小曼的公寓離這邊不算近啊。
寸頭哥指了下不遠的飯店:「我在那上班。」
他說完猶豫了一下,低聲問:「我記得你和那警察的,我想問問小曼的案子,有進展嗎?」
我含糊其辭:「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有懷疑目標了。」
寸頭哥冷聲道:「肯定就是那個的,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