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地問：「哪個的？你說很有錢那個？」
寸頭哥嗯了聲，臉難看：「天天背個名牌包，拽得二五八萬的，你說都這麼有錢了，怎麼想著做人家小三的？不要臉！」
說到這他想起什麼，低聲和我道：「而且那的不止一個姘頭！我曾經親眼看見和別的男的糾纏不清！次次都不是一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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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其實並不太相信，畢竟宋月就算再沒譜也是個大小姐，怎麼都不至于有這麼多糾紛吧？
但寸頭哥的表卻很篤定，甚至掏出手機給我看了張照片：「你看！我之前偶遇的，本想拿給小曼看，可惜……」
照片上的人確實是宋月。
邊跟著個男生，看著年紀不大，單從兩人的肢作來看，確實有點那意思，只不過宋月表不算好看，有些不耐煩，像在打發小人。
圈子裡喜歡養人的不，但我還真沒聽宋月提過。
見狀我也掏出手機：「我拍一下。」
寸頭哥點了下頭，還氣哼哼的：「要我說這的就屬于從小順風順水，什麼都必須順著的那種人！一有點什麼不順心，別人可就倒黴了！」
聞言我沒出聲，甚至了把汗，因為宋月真是這子……
拍完照，寸頭哥揮揮手上班去了，我盯著他的背影出神兩秒，直到猛不丁被人摟住了肩：「不許！」
這次我沒猶豫，直接抓臂就要過肩摔，剛起了個架勢就讓人摟著腰按懷裡了，蘊著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路嘉言，你是打算摔死我賴賬嗎？」
我本懶得掙扎，懶洋洋往後一靠，倚著他的肩向上瞧：「怎麼就我的賬了？周警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
「誰欺負你了？」周從安似笑非笑地指了指遠寸頭哥消失的方向，一副討債算賬的模樣，「剛和誰聊天呢？怎麼還掏出手機來了？換聯係方式呢？」
我讓他三連問逗笑了，胳膊肘杵他一下：「什麼七八糟的，剛那人是寸頭哥，趙小曼哥，你沒看出來？」
周從安瞇了下眼：「看出來了，所以才納悶，你和他加的什麼勁的聯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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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聯係方式。」
我把剛剛拍到的照片給他看，「是寸頭哥曾經到宋月和別的男生糾纏不清，想要拿給趙小曼看。」
周從安微微蹙眉，抓著我的手腕低頭看照片，語氣有些莫名：「他對這些的倒上心。」
我眨眨眼沒說話，轉而又問：「宋老太太呢？幹什麼去了？不會真是暗中照顧宋月去了吧？」
聞言周從安出個一言難盡的表：「別提了。」
他嘆了口氣：「咱們恐怕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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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周從安低聲解釋道：「老太太不是去找宋月的，是去幫宋月還債的！」
我一怔：「什麼？？」
「就在李老闆的二奢店不遠有個門頭，表面一直在裝修，其實暗門裡面是個棋牌室，玩錢賭博的那種！宋月應該是裡面的常客了，而且輸了不錢，好幾次都被要債的堵了，老太太只好隔三差五就去幫孫還錢收拾爛攤子。」
這結果真是出乎意料，誰能猜得到啊！
周從安嘆口氣：「那棋牌室表面上距離二奢店不近，前後街的樣子，但其實仔細一算就是一棟房子前後門的距離，我已經打電話同事了，那個二奢店絕對還有貓膩。」
我聞言點點頭，但旋即又納悶。
如果宋月日出二奢店是為了進棋牌室打牌，那即使是和李老闆認識，也極有可能並沒有那種親關係。也就是說，因為糾紛殺死李老闆和趙小曼的可能不大。
難道是因為其他原因？
或者說……行兇者本就不是宋月。
思及至此，我扯了周從安一把，抬眼瞧他：「嗎？」
周從安難得被我跳的腦迴路說愣了：「啊？」
我拉著他往不遠的飯店走去：「走走走，請你吃飯！」
周從安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地跟著我進了飯店。
這就是家普通的家常菜館，大早上剛營業沒什麼人，只有我們一桌顧客。
服務生熱地招呼我們，還給我們推薦菜：「咱家豬肘燉魚還有這個烤拼盤都是特，要不要嘗嘗？」
我點頭要了兩個推薦菜。
待服務生離開，周從安才開口：「我可能沒法陪你吃完，二奢店那邊我還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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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擺手：「來這也不全是為了吃飯。」
周從安有點納悶：「那是為了什麼？」
我沉默一會，片刻後才開口：「你說……有沒有種可能，李老闆的那個對象，不是趙小曼。」
周從安怔了下，旋即蹙起眉心：「不是趙小曼？難道是宋月？但應該和李峰沒有糾紛吧？」
「不不不。」
我連連擺手，猶豫幾秒，才用極低的聲音小聲說道：「我的意思是，李老闆的那個對象……有沒有可能，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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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從安一下呆住了。
就連呼吸都滯住了好幾秒，顯然是真及他的知識盲區了。
不過周從安到底是刑偵人員，最基本的察推理還是有的，很快就反應過來：「從開始到現在，出現在案件中的男可以說是沒有，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