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麼多年,我以為我能夠為了孩子一直忍下去。
直到我邊最親的人不顧我的勸阻,去老公曾經出軌的人趙彩琴家吃了喜宴。
想來,趙彩琴在心裡估計笑我不下八百回:
「一個農村婦,哪裡比得上我?」
「瞧,我睡了老公,家裡人不還是照樣和我好好的!」
曾以為家是港灣,卻未料風雨皆是親人帶來的。
我醒悟過來,再也不想繼續過這樣的日子了。
這次我選擇了和所有的人撕破臉。
而對于我的離開,宋晉從不屑,到後悔只用短短的幾天時間。
1
晚上 8 點,我提著兩大袋下午剛摘的新鮮蔬菜瓜果,和殺好的兩隻鴨子回了孃家。
一進屋,我就將兩袋東西重重地摔向地面,衝著一屋子的人冷冷地說道:
「好吃嗎?都吃飽了嗎?」
「現在是 21 世紀,不是 90 年了,你們還真差那一口吃的?」
「我算是看清你們了,枉我掏心掏肺對你們,一群白眼狼!」
大概,所有人都被我不同往日的模樣給嚇到了,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其中包括我的媽媽,我的兩個弟弟和弟媳。
剛吃飽飯正在剔牙的三弟,停下手上的作:「姐,你這是幹嘛,怪氣的?」
「不就吃一餐飯而已,你至于嗎?」二弟小聲嘟囔著。
「當然至于!」我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何必生這麼大氣呢?你說我們禮金都給了,不吃白不吃啊!」我媽似乎也覺得我小題大做。
太可笑了!
兒都被人家欺負啥樣了,竟然覺得不應該生氣!
二弟媳婦李曉梅小聲安我:「大姐,你還是看開點,要不又該憋出病來。」
「看開?學你嗎?學你不要臉面?」沒有道德底線的人,我早就想罵。
「姐,你這是怎麼了?那些事不是早就過去了……」二弟三弟同時出聲勸阻。
「都覺得過去了是吧,好!」我嗤笑一聲,心涼了半截。
看著地上我老早準備好,打算晚上讓兩個弟弟帶回城裡的兩大袋東西,只覺得諷刺極了。
我的兩個弟弟的孩子都在城裡買了房,安了家。
每次週末回來,我都會把家裡種的菜摘了給他們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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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種的菜沒下什麼農藥,總比外面買的吃得放心些。
們不恩就算了,還肆意將我的自尊踩在腳底,任人踐踏。
現在看來我自以為是的付出和真心,在他人眼裡一文不值。
所有的人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你們咋咋地,從今往後一切與我無關。」我用淡漠的眼神看著他們。
突然發覺心的失如同一苦的洪流,無法抑制地流淌。
我轉離開了那裡。
2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哭得不能自已。
今天下午五點我去山上喂完鴨後,就進廚房忙活起來。
等我煮好一桌子菜後,已是七點多。
往常這個時候,老公和兒子兒媳婦他們肯定早就跑來問我吃的了。
然而今天我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們的影子。
我就到村裡幾個鄰居的門口喚。
這時鄰居告訴我,宋晉在趙彩琴家吃喜宴呢!
我說,「不可能的,你肯定看錯了。」
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下我說:「真的,不信你自己去看,他就坐在大門邊的那桌。」
雖然事先有過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事實擺在眼前時,心裡還是很難。
更讓人生氣的是,我看到我媽還有我弟他們竟然也都在那。
他們有說有笑地吃得津津有味,連我站在大門口盯著他們許久,都沒人發現。
屆時,我真的特別想走過去一把將桌子掀了!
最後我還是強著心中的怒火。
回家後,我就著眼淚咽了幾口晚飯。
吃不下的魚飯菜我一狠心全部倒在了豬槽裡。
回想著我這大半輩子,良心都喂了狗。
曾以為家是港灣,卻未料風雨皆是親人帶來的。
記得在我 21 歲的時候,我過相親認識的宋晉,沒多久就結了婚。
宋晉是學做裝修的。
從一開始跟人家手下打工,到後面自己也承包了一些活單幹。
三年前,同村鄰居趙彩琴家新蓋的房子要裝修。
找到了宋晉。
因為趙彩琴的老公常年在外打工,便把房子裝修的事宜全權託付給宋晉。
趙彩琴小我五歲,是半個城裡人,長得漂亮,甚至有點嫵。
是在鎮上幫人家賣服的,所以自己也很會穿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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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宋晉就經常說,為了早點把趙彩琴家房子裝修完,好去做別家顧客的活,所以經常加班加到很晚才回家。
當時想著同村近,也不用擔心路上安全問題,想著他為了多掙點錢也不容易。
我並沒有過多地干涉和過問。
直到房子裝修完後,他依舊經常找理由跑去家,一會兒說門板鬆了,一會兒說視窗壞了。
我才發現了不對勁。
當時,兒子宋書宸剛結婚不久,兒媳婦肚子也七個多月了。
我鬧也鬧了,哭也哭了。
可是有什麼用!
趙曉麗臉皮很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