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是子半截埋在土裡的人。」
「您別忘了,我還不到五十呢,我還有大好的好時等著我呢!」
看著這個從小不曾真心過我,嚴重重男輕的媽媽,我第一次對出言不遜。
從前是我太懦弱。
「大姐,你怎麼能這麼不尊重媽。」突然李曉梅的聲音從我後響起。
我轉給一個大耳,「你懂尊重?」
「你知道什麼是尊重?當初你和你姐夫搞在一起的時候,想到尊重我了嗎?」
我接連給三個耳,打得實在太痛快了!
我還以為李曉梅昨晚早就跟他們一起回城裡,原來有事耽擱暫時沒回。
沒想到在我離開時,還能意外彌補上當年想打的缺憾,不枉費我特地回來這一趟。
我媽大概被我不同往日的樣子給嚇傻了。
李曉梅用手捂著紅紅的臉頰,也呆愣著看著我,愣是沒有哭出聲來。
「我走了,我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們也不用找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轉離開了那裡,提著行李箱,坐上大車趕往市區的火車站。
坐上火車的那一刻,我心瞬間沉靜了下來。
滿腹的委屈也湧上心頭。
這是我第二次坐這趟火車。
第一次坐的時候還是在十二年前。
那天我在火車上也強忍著眼淚,無聲地哭得差點背過氣。
我找到遠嫁在外省的同村好姐妹楊冬梅。
跟哭訴著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的委屈。
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我,只是心疼地抱著我一起哭。
同為孩,從小我們兩個都得不到家裡人的疼,我們總是「相互取暖」。
最後不了,大點的時候就外出打工,找了男朋友,嫁人後就很回家。
而我媽強勢霸道,經常對我打罵,我都不敢過多的反抗。
在那個年代,作為子大多數都得聽從父母的安排。
6
和宋晉結婚後,從一開始的清貧生活到後面,慢慢也掙了一些錢。
于是為了方便宋晉工作,我們買了一輛 90 年代讓很多人羨慕的托車。
在以前農村,餵餵鴨餵豬都需要買米糠,飼料之類的,我們吃飯也需要把自家種的稻穀碾米。
這都需要跑到鎮上去。
剛開始大家都用板車拉這些品。
後來有了腳踏車托車,方便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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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能買得起托車的畢竟是數,大部分的還是用的腳踏車。
後來,我好吃懶做的二弟也娶上了媳婦。
他從小讓爺爺和爸媽寵壞了,經常遊手好閒。
他們孩子出生後,迫于力他才偶爾到外面工地打點零工。
二弟外出打工,二弟媳婦李曉梅瘦瘦小小的,格也弱弱的。
我媽就經常宋晉幫用托車買米糠,或者載一袋稻穀去碾米。
一來二去宋晉經常去我家,不知怎的就和李曉梅搞在一起。
好幾年後我才發現。
其實幾次我差點撞見,卻從來沒有往別想。
記得有一次,我煮好午飯,遲遲不見宋晉回來吃。
我並騎著腳踏車,回了孃家看看怎麼送袋子米糠半天不回家吃飯。
我還沒進家門,就聽見李曉梅哭哭啼啼的聲音傳出,好像在訴說我二弟整天好吃懶做,都沒往家裡拿一分錢什麼的。
和宋晉坐的很近,手上剛接過宋晉遞給的紙巾。
當時我還真沒多想,還傻傻的說,有什麼需要的,我這邊有錢先拿去用。
後來有一次被我意外撞見他們倆抱在了一起。
宋晉回家後,被我拷問一番後承認了和李曉梅的苟且。
而李曉梅這邊任我怎麼質問,都沒有用。
什麼都不說,只是一個勁的哭。
我媽罵我沒用,自己男人沒看住,把親弟弟的老婆都給睡了,還好意思吵。
又說家醜不可外揚。
在那樣的時代,又是在農村,我滿腹的委屈沒地兒說。
一氣之下,我坐上火車第一次出遠門。
幾天後,宋晉特地跑來接我,並保證他以後永遠不會再犯。
想到兒子才十一二歲,也為了所謂的面子,我就回了家,繼續過日子。
我以為我選擇了顧全大局忍氣吞聲,以為犧牲掉自己的尊嚴,能夠換回兩家的面。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無盡的痛苦和難堪。
突然就想起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
而宋晉,就是那條狗!
7
坐了四個小時的火車終于到站。
我收拾好心,對自己說,一切都過去了!
之後我打了車,到好姐妹楊冬梅家附近的一家賓館前下了車。
我決定第二天開始去找個工作,下一步再找個離工作點近的地方租個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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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去楊冬梅家了,以防被老家人找到,也許他們不一定會找。
選擇暫住在這裡,是因為我曾來過這裡,對這裡悉一點。
別的地方我都沒去過,人生地不。
夜晚。
看著城市麗的霓虹燈,埋藏在心底的鬱結,似乎瞬間消散了不。
我發現心不好,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彷彿真的可以療愈。
很幸運,第二天的下午我就在一家大飯店裡,找到了一份洗碗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