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告訴,我房間每天都收拾得整整齊齊,我很乾淨的。
笑著回答說,絕對不會嫌棄的。
過聊天,我知道還是一個大二的學生。
也就週末來兼職而已。
一段時間過後,我才知道竟然是個孤兒。
說,從十歲起就跟在小叔家生活,小嬸對不是很待見。
現在上大學了,學費是政府補,生活費都是自己兼職賺的。
說,小叔家也有兩個孩子,不想再給他們增加負擔。
在家是姐姐,家裡家務活都一個人搶著幹。
說總是希小嬸能給多一些微笑和肯定。
多好的孩子,真讓人心疼。
突然想起,我小的時候也是這樣。
總是希得到媽媽多一些的微笑和誇讚。
然而,希總是落空。
我媽像個強人一樣,做事雷厲風行,對我經常都不滿意,總是各種貶低打。
然而,如今到了這裡,我卻意外得到老闆的賞識。
前些天,店裡的幫廚,也是跟了廚師半年的徒弟,臨時班上了一半家裡有急事請假回去。
當時正是飯點,店裡很多客人。
沒人幫忙切菜切,老闆問我在家自己煮飯嗎?
我說,都是自己煮。
得到我肯定的答覆之後,他就讓我幫忙切菜切,弄魚。
最後他一直誇我刀工很好,還說我可以試著炒一些小菜,以後就讓我當幫廚,工資也能翻一番。
屆時,我真的很開心,第一次得到外人的肯定。
13
從前,在家裡我特別熱衷于做各種麵點和小吃。
我和老闆說起,他並買來材料讓我試試看。
做好後,老闆娘連連稱讚好吃,說可以直接加選單。
說真的,我還是意外的。
第一次有人對我做的東西給了這麼大的肯定。
記得,以前我每次悉心地做好各種麵點和小吃時,總是特別期待宋晉父子倆的喜歡和認可。
然而,他們都是一句話,「不就是一口吃的嗎?都一個樣。」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抵掉我可能得花半天的時間辛苦做的一份食。
好像我就活得一點價值也沒有。
在 90 年代,在家庭中的地位普遍較低,尤其是在農村地區。
我們在家庭中承擔著繁重的家務勞,有的同時還要照顧孩子和老人,但是我們所做的一切往往被忽視或不被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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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村裡,這樣的家庭主婦真的太常見了。
可悲的是,家裡的男人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慶幸的是,我已從漩渦中跳了出來。
離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的認知中。
13
轉眼年下,楊冬梅打電話告訴我,說宋晉給打了好多次電話,再次詢問我的下落。
每回都被嘲諷一番。
前幾天又親自跑來,堵在家門口。
楊冬梅說,再次見到宋晉,被嚇了一跳。
形容宋晉:「頭髮蓬,滿臉鬍渣,雙眼無神,整個人看去憔悴不堪。」
我被的話,逗樂了,「冬梅,你是不是覺得我聽到他過得不好,心裡會平衡些?」
我告訴楊冬梅,其實我早已釋懷,我如今自己過得很充實很好。
我不再糾結過去,我只想好好當下。
楊冬梅卻說,說的都實話。
還說,教訓了宋晉一頓。
原話是:「子玉也辛苦大半輩子了,在你們邊時不好對,現在才知道後悔,沒用了。」
「宋晉,你回去跟兒子兒媳婦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吧。我想子玉真的想家的話,自己會回去的。」
結果你猜宋晉怎麼回?
他竟然紅了眼,呢喃著:「宋書宸這小子早就和老婆跑回他丈母孃家去了。」接著他自嘲一笑,「子玉走了之後,我們的家也散了……」
楊冬梅聽後直接罵他活該。
說人在邊時不珍惜,現在才知道後悔。
沒用了!
宋晉最後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原來我上次回去,不見宋書宸和兒媳他們倆,當時以為他們只是暫時一起回了岳父岳母家。
看來現在就剩宋晉孤寡老頭一個!
14
除夕之夜,楊冬梅我上家一起吃年夜飯,被我拒絕了。
們一家子和和的,我就不去湊熱鬧。
我去市場買了些菜,包了餃子,煮了魚和蝦,在宿捨的小廚房倒騰了一個多小時。
三菜一湯也算盛,我和江雪一起吃的年夜飯。
前些天,當得知我也不回去過年時,開心得跟中了大獎似的。
說往年也不太想回去過年,可是都沒人陪。
今年有我陪一起,說,這是近幾年來吃過的最味的年夜飯,也是最開心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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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我陪,不如說是我們陪著彼此。
吃飯時,江雪提議大年初一、初二要帶我去到遊玩。
于是開始規劃目標和路線。
隔天,正月初一,雖然很冷,但是太很大。
我們按照江雪規劃的路線,一路遊玩。
「江雪, 你和我一個老阿姨玩,會不會覺得很無趣呢?」
「才不會呢,阿姨,說句冒昧的話, 我總覺得能在您上找到我媽媽的影子。」
「對不起, 阿姨, 您別……」江雪說著,突然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