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沒想到,我二技能控江屹這個鏡頭,被營銷號剪了出來。
標題還是清一的:【江屹這波放水放到太平洋了吧。】
剛開始只是有點熱度,醞釀著醞釀著不知怎麼上了熱搜。
雖然我覺江屹的確有放水的分在,但這種剪輯彷彿抹殺了我所有努力一般。
很不爽。
我蹲在沙發上氣鼓鼓,麻球屁顛顛叼著玩小魚來找我玩。
「生氣了,去找你爸玩吧!」
麻球不語,只是叼著小魚,繼續眼地看著我。
我沒招了,放下手機起逗他玩了一會。
等再坐下看手機的時候,發現訊息炸了。
江屹大概是刷到了視頻,直接用自己大號發了微博:
【夏薇老師一直非常努力,玩得很好。我對所有比賽的態度都是認真的。希大家能夠尊重我,也尊重夏薇老師。】
這是幹嘛!
我開啟和江屹的對話框,總想說點什麼,但打了半天,刪了半天,最後只能說出謝謝兩個字。
江屹:【我沒說謊。我真的沒有放水。】
我打趣道:【我當然知道了!拜託,你也不看看教我的是誰!】
見他沒回復,我拍了張麻球過去,生地轉移了個話題。
【話說現在天氣冷了,麻球都不睡床尾了,直接鉆我被窩裡頭了。】
江屹:【???】
【流氓貓!不準!!】
12.
後面幾次錄制,節目組花招層出不窮。
但經過江屹前面的指點,我在來參加的幾個嘉賓裡,實力已經能排前幾位了。
後面甚至開始嘗試一些不同的位置。
本以為這個節目錄制會這麼順利進行下去。
直到這天備採完,經紀人臨時有事先回去了,化妝室只留下我和陳述之兩個人。
我本來還想找點話題緩解一下尷尬,但看他坐在角落裡也不玩手機,就盯著我看,心裡的。
站起準備走,卻被他喊住。
「夏薇!」
我愣在原地,有種不祥的預,慢慢轉回他:「有事嗎?」
他站得筆直,倒也不是想幹什麼壞事兒的樣子,但是完全沒有了之前冷冰冰的表,反而整張臉漲得通紅。
半晌他才開口:「這個節目,我是因為你才來的。」
我不明所以:「因為我?」
「半年前在劇組,我被導演大罵的時候,在場的人,只有你幫我說話。」他支支吾吾道:「我一直想跟你說謝謝,但是一直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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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回憶了一下,半年前,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那時候我們合作的是一部古代劇,很多場景需要綠幕拍。
陳述之大概是第一次拍,幾個無實鏡頭他沒法很好戲,在片場被導演罵了一遍又一遍。
那個片子不算什麼大製作,我也有點話語權,實在是看不過眼,就幫他說了兩句。
一件小事,沒想到他會記這麼久。
我點點頭,安他:「想起來了。沒事的!誰都是從那個階段過來的。」
他聞言,抬眼看我:「其實,我不止想說謝謝……」
「啊?」
「我還想說,我喜歡你……」
我愣在原地。
等下,這不對吧。
他說完兀自低了頭,一副委屈的模樣,留我一人不知所措。
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委婉道:
「你的道謝我接了,但你的喜歡我不能接,不好意思。」
「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過,也希你不要再說了。」
「當然也不是因為你不夠好。現在的你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還很年輕,把重心放在事業上面吧。」
說完我都想給自己鼓鼓掌了。
雖然我才二十七,但給他這樣二十出頭的小孩講講這些道理,不過分吧?
不過分。
門外忽然傳來什麼聲響。
我思緒被拉了回來,忙轉開門,但走廊空的,不像有人來過。
13.
回家後我照例給江屹發去麻球的照片,但這次隔了好久他也沒回復我。
就在我以為他今天都不會回復的時候,他發來了訊息。
【後天有空嗎?】
我:【怎麼了?】
【我把麻球接回來吧。】
我剛想打趣他,是不是想麻球了,下一秒又看見他的訊息。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冷漠又疏離的語氣是搞什麼?
明明想質問他為什麼,這麼突然,這是怎麼了。
但想想自己似乎毫無立場,麻球本來就是江屹的貓。
我看著邊睡的麻球,只能回他一句好的。
也是這晚,A 市久違地下起了大雪。
這個在冬天依舊雨水沛的小城,時隔四年又一次下雪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到江屹來接,麻球先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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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它就緒不高,不像平時那麼粘我,躺著沒什麼神。
過了半天,依舊不吃飯也不喝水,當然也沒有上廁所。
我心中警鈴大作,抓起貓包將麻球放進去,立馬就往醫院趕。
但工作日的傍晚,城市道路堵車嚴重,原來只有十來分鐘的路程,愣是走了半小時。
我顧不上那麼多,給江屹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江屹的聲音悶悶的:「……喂?」
「麻球好像不太舒服,我在送它去醫院的路上。我把位置發你,你有空過來嗎?」
我言簡意賅,大概是聲音有點著急,江屹的回話比剛剛有緒了不。
「我現在出發,你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