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有些看不上他的,因為家庭和能力他是一樣沒有。
只一點對我好,我本來覺得有這一點就夠了,所以不顧我爸的勸阻答應了他的求婚。
被我爸知道以後差點沒把老頭子氣進醫院。
後來他要求我們籤婚前財產協議,這才同意了我們的婚事。
當初我爸也不是沒給過他機會,只要他能拿出合適的企業計劃,我爸承諾投資讓他創業,可是他拒絕了。
他提出想進我家企業上班,可是我爸本不同意,說是去我家企業可以,但是不能擔任重要職位。
所以這些年我們倆大有我主外他主的意思。
可是當初是他自己說的他沒有什麼野心,只想天天陪著我。
誰知道我信了這兩個人,卻也被這兩個人 騙得這麼深。
我沒有再回病房,從剛剛周賀的話裡我知道這人一定沒有表面上那麼無害,他肯定做了什麼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這個時候如果闖進病房跟他們撕破臉,我不知道會造什麼損失。
我是一個商人,做任何事都會權衡利弊。
離開醫院了我第一時間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讓助手侯夢幫我調查周賀在公司裡的向。
是幾年前我從s市挖過來的,行事幹練最重要的是曾經也被渣男禍禍過最後渣男很慘。
在鬥渣男這件事上有經驗。
在聽說了我的事以後義憤填膺,並讚賞我沒有當場去跟他們撕破臉是對的,說這樣的人就不能輕易的放過。
當下班後我回家,周賀卻還沒回來。
估計這時候應該在李媛媛的溫鄉裡,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溫馨。
他們甚至沒問一下我為什麼突然離開。
當天晚上他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到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他明顯愣了一下,我甚至看到他肩膀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老婆,你今天怎麼突然從醫院離開了,我在醫院等了你一整天。」反應很快,他佯裝生氣的來到我邊,想要來抓我的手臂。
我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噁心一把把人推開:「髒死了,別我。」
周賀的表一僵,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老婆,怎麼了?」他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我,但我還是明顯覺到了他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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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醫院回來,上不髒嗎?」我著火氣點了點他的肩膀,去洗個澡,消個毒。
其實平日裡我沒那麼多事兒,但是現在就是不痛快,卻因著不想壞事,所以只能在別的地方給他找不痛快。
聽到我這麼說,周賀似乎是放心了下來。
他輕笑一聲:「好,都聽老婆的。」說著還想來親吻我,卻被我躲開了。
他要去洗澡,習慣的把外套了下來,手裡卻拽著手機。
看這況是打算把手機帶進淋浴間。
我眯了眯眼睛,知道這手機裡一定是有東西。
周賀在浴室洗澡洗了小半個小時,這不是他的正常速度。
我沒有去催他,反而是檢查了一下家裡的監控,這是侯夢提醒我的。
監控這東西總能記錄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周賀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床上睡好了,他有些意外我的冷淡,也許是心虛,今晚的他顯得格外熱,甚至上前摟著我問我要不要也要個寶寶。
我愣了一下,想起醫院裡的李媛媛的孩子只覺得一陣噁心。
「再說吧,熱的,你別靠著我。」我手腳並用的把他推開,指著床頭櫃上的牛:「喝了牛再睡吧。」
周賀睡眠不太好,所以每晚我都會要求他喝一杯牛提高睡眠質量,所以他也沒有懷疑。
雖然他也疑今天我的冷淡,但是看著我為他準備好的牛,似乎又放心了下來。
喝完牛,我以工作太累想早點睡為由拒絕了他的親近。
直到旁邊的人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均勻,我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輕輕的推了他一把,他並沒有反應。
我知道是助眠藥起了效果。
睡覺的時候周賀總喜歡把手機放在枕頭下面,我以前不知道為什麼。
現在卻有些明白了,他是怕我翻他手機。
其實我從未查過他的手機,因為一直以來我都很相信他。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查手機竟然還是用了這樣的方法。
我輕輕的拿出他的手機,輸碼我的生日。
很可惜碼錯誤,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換的,但我想到了另一個碼。
李媛媛的生日,順利解鎖。
深吸了一口氣,我怕自己忍不住砸手機,過了好久才點開了他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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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裡,兩人的聊天記錄很乾淨,幾乎都是關于我的事,看不出一點曖昧。
可是我知道越是乾淨越是有鬼。
沒有毫的停頓我點開了支付記錄,裡面記錄了周賀的每一筆收支出。
謝這些賬目很可笑,收大部分來自于我,而支出幾乎全部給了李媛媛。
裡面那些5200 1314 等等特殊金額的明細數不勝數。
我自似的一條一條的翻。
翻到了兩人最早的一天轉賬記錄,金額是5120 時間是在兩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