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好這時家政阿姨已經把他的東西都打包好了。
有些張的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我好笑的衝招手:「去,個貨拉拉,把這些東西都送到秀月小區11棟502。」
「艾曼,你什麼意思?」周賀朝著我怒吼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被掃地出門。
「看不出來?送你去你小人那裡啊?這房子是我的,我現在不讓你住你就沒得住,門口的指紋我會取消,這個小區你也不會再進來了。」
說完我不管他瞪著我冒火的眼神撥通了業的電話,讓他們來趕人。
「你自己出去,還是讓業抬你出去,自己決定。」打完電話,我放下手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我知道他這個人要面子,不會等到被人抬出去。
所以他咬牙切齒罵罵咧咧出去我並不意外。
離婚律師那邊也給了訊息,他現在已經準備送離婚檔案去李媛媛家等周賀,不出意外他會說服周賀明天跟我去領離婚證。
侯夢那邊也給了好消息,周雨那邊見到查賬的時候就慌了,看到警察來的時候當場就跪下,說一切都是周賀指使的,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周賀跟李媛媛欠我的總得還回來。
不知道律師怎麼跟周賀通的,總之第二天他主聯絡我去申請離婚,如果不是必須本人到場我是真的不願意再看周賀一眼。
民政局門口,他眼眶發黑,整個人看上去都很萎靡。
「你真的要趕盡殺絕?」他怨恨的看著我,似乎是不理解我為什麼這麼狠。
我笑了一下本沒搭理他,他跟李媛媛商量著我公司的錢另起爐灶,計劃甩開我雙宿雙棲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絕?
申請離婚登記後我只需要靜等30天就能拿到結婚證了。
另一邊公司已經開始起訴周雨和周賀轉移公司財產的事,而我個人也已經起訴李媛媛追回周賀當初贈與的那些錢財和購買的奢侈品。
律師進行財產清算的時候我才知道,李媛媛他們現在住的那套屋子原本是租的,後來周賀以李媛媛的名義買了下來。
好在律師說這些錢都可以追回。
不過也由此可見,這些年我沒在財務上面約束周賀,這才讓他有了這麼多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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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那家小公司賺的錢只怕也都花在了李媛媛上了。
因為這兩起司,周賀跟李媛媛這些日子過得焦頭爛額。
實在沒辦法了,兩個人都開始給我打電話求我放過他們。
可我又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憑什麼放過他們。
這天剛下班,走出大樓就看到李媛媛的母親徐阿姨在公司門口站著。
看到我出來,快速的跑了過來,這人似乎還是有些恥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曼曼,我已經知道媛媛做的那些事了,是不對,我已經罵過了。我也不知道,好好一個丫頭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可是……你們畢竟這麼多年的好朋友,已經知道錯了,你就放過好不好,現在已經得了抑鬱症,已經很可憐了。你就放過好不好。」
說著直接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引得路過的人都看了過來,一個穿著樸素的大媽,跪在我這樣一個穿著時髦的人面前,實在是容易讓人誤會。
我已經明顯覺到周圍人的目越來越不善了。
「徐阿姨,你先起來。」我現在想收回之前說的有恥心的話,真有恥心就不可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不,你不放過媛媛我不起來,求求你了,你就放過媛媛吧你們這麼大的公司何必抓著媛媛不放?」一邊哭一邊嚎聲音越來越大,我的臉也越來越黑。
「夠了,我看你年紀大你一聲阿姨是尊重你,徐依雲你要是再不起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一個老婆子你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你難不還想打我老婆子?」脖子一橫蠻不講理道。
周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大。
眼看輿論已經轉向了這個人,我一咬牙也乾脆喊了出來:「徐阿姨,你還要我怎樣?你兒勾引我老公還給我老公生了個兒子,我不哭不鬧,主跟老公離婚讓給你兒,你們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還要來我公司堵我。」
「是不是要把我死了才作數?」我一邊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一邊委屈道:「我把你兒當閨,卻勾引我老公,你們一家是在把我的臉面丟在地上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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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依雲沒想到我也會哭訴,整個人愣了一下,指著我的鼻子過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你這是汙衊。」
「是不是汙衊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兒生的那個孩子是誰的你們也清楚。你要是覺得我汙衊大可以去告我,到時當著法的面做了親子鑑定,真相自然就出來了。」我咬著牙做足了傷人的模樣傷心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