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朗一笑：「老闆給的比老公給的多，我向來以工作為重。」
張笑天嘆一口氣：「難得遇到倩倩這麼直率的人，有趣。之前我擔心你知道了你老公的事，會尖離席，或者給他打電話辱他，沒想到，你會如此平靜。」
說完他沉片刻，用試探的語氣問我：「你打算這輩子就這麼過下去？」
我心一沉，是啊，也不能一直這麼下去，事總得有個了斷。
但這是我的私事，張笑天為何這麼關心？
「對你老公餘未了？捨不得？」張笑天再次問我。
我看看他，晃著手中的酒杯：「不！我老公趙心明從沒有對我說過聽的話，也不會主給我夾菜，他說人要自立。」
「我沒挑破，是因為還不到時候。」說完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你決定到什麼時候挑破？七十歲？八十歲？人生苦短啊！」說完張笑天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本不想再搭理他，奈何之前答應他今晚有問必答，說真心話。
「或許明天、後天，或許明年。反正我不會和一個心長在別的人上的男人再過下去。」說實話，什麼時候去找趙心明挑破，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張笑天盯牢我：「你剛剛說的是真心話？你會離婚？」
我使勁點點頭：「不然呢？」
張笑天看著我鼓了鼓掌：「擇日不如撞日，你看，今晚就把這件事辦了，如何？」
我一愣：「這麼急？可是……可是這是我的私事。」
張笑天笑笑，開始往外走：「我這個人，曾經有一個摯，而不得。所以從那兒以後，就特別為別人打抱不平了。」
13
我親眼看著張笑天走到魏總和趙心明的桌子旁，又親眼看著他把魏總和趙心明喊過來。
趙心明看到我，臉上閃過一慌：「倩倩，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本來我這個點應該出差回去了，但是……但是……」
我沉穩應對：「老公，出差的事誰說得準呢！萬一遇到一個難纏的客戶，拖個兩三天，那不很正常。你說對吧，魏總？」
魏總輕輕點點頭。
Advertisement
張笑天一臉吃驚地看著我：「不是，你居然為倆圓……」
「張總。」我及時打斷張笑天，攔截住了他嚨裡還沒吐出來的那個「謊」字。
魏總剛剛讓他弟弟送了我一套豪宅，我不能讓魏總難堪。
張笑天笑笑，意味深長地看著趙心明：「小趙啊，倩倩人漂亮，工作能力也出，你長期出差不在邊，就不怕被別的男人看上？」
趙心明尷尬地笑笑：「沒辦法，要養家，總要有取捨。」
張笑天輕嗤一聲：「好理由。」
魏總笑笑，用開玩笑的語氣看著張笑天：「張總有心儀的人了？這些年看著你在商場一往無前，場卻一直失意。什麼時候開始學會關心別人的家事了？」
張笑天哈哈一笑：「比起魏總對小趙的關心，我遜多了。」
眼看紙要包不住火，我趕拉張笑天坐下：「張總，今晚我可是按您的口味點的菜，眼看菜快涼了，您還一口都沒吃呢！」
張笑天不理會我，他盯著魏總：「魏總，正好我有一筆生意想和你談，咱倆出去談，這裡留給小趙和倩倩，如何？」
魏總點點頭，跟隨張笑天出去。
趙心明坐下來，一臉愧疚地看著我：「倩倩，看來你都知道了？謝謝你剛才為我和魏總解圍。對不起！」
我笑笑，一臉平靜。
趙心明嘆一口氣：「之前你失業，那時我公司也正在裁員，我擔心被裁，就沒有拒絕魏總的飯局邀約。」
說著他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剛開始，我只是為了保住工作，維持我們家庭的開支而去敷衍魏總，並沒有投真。但是……但是慢慢的，我發現也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堅強，我……我就對……」
我笑笑：「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對！」趙心明爽快地接完話，突然發覺不對，又趕看著我道歉，「倩倩，我對不起你。」
我看看窗外：「沒什麼，說實話我也覺得你跟魏總在一起更像。不如這次出差回去，咱們……離婚吧？」
Advertisement
聽到「離婚」兩個字，趙心明渾抖了一下，他一臉痛苦：「倩倩，原來你也已經厭倦我？」
我的臉出奇平靜：「不不不！我你都來不及。」
趙心明聞言眼裡重新有了。
我接著說：「畢竟，把你賣給魏總，我實現了階層越，你可是我的福星！」
趙心明愣在那裡。
我拍拍他的肩：「主要是魏總給的太多了！而且這樣，于你于我都好！不是嗎？」
說完我走出包廂：「我回去了，你照顧好魏總。」
趙心明失落地嗯了一聲。
14
外面秋風正寒，可我心裡卻很舒爽，憋了很久的問題，今天終于解決了！
當然，我也想過，兒才三歲，不能沒有爸爸。
可是我更想過，如果讓在一個父母離心的家庭長大，對的傷害可能會更大。
有人在後拍了拍我的肩，我一回頭，是魏總。
溫和地朝我笑笑：「倩倩，謝謝你給我和心明留足面。」
我也笑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魏總點點頭：「知無不言。」
我問：「你對趙心明是一時興起，還是一往深？」
魏總看看遠方：「心明因為工作能力出眾引起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