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崔祈賀拉走了。
我聽見他在耳旁說了一句:「走吧,免得被誤傷。」
陳秋棠不理解且大震撼:「你把阿姨留在這給我們爭取逃跑時間?」
「你怎麼能這樣?崔祈賀!」
崔祈賀耐著子轉頭:「不是被那群人誤傷,是被誤傷。」
趁著陳秋棠怔愣間隙,他拉著快速下樓。
我的視線落在了他們相握的手上,欣地笑了。
……
我從那群人裡問出了派他們過來鬧事的罪魁禍首。
果然是白鶴堂之前得罪過的仇家。
我讓人過來把現場理幹凈,就要去找崔祈賀和陳秋棠。
可剛下樓,沒走多遠,就聽見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我眉心一跳,朝前方看了一眼。
路邊已經漸漸圍了好幾個人,有救護車正亮著燈快速離開。
我跑過去,只看到地上的一團跡。
「發生什麼了?」
有圍觀群眾回答:「一個學生被車撞了。」
「那貨車司機可能喝酒了,車子突然失控朝路邊的兩個學生沖了過來,那男孩把孩推開了,自己卻……」
他長嘆一口氣:「傷得不輕啊。」
嗡嗡嗡——
下一秒,我的手機就接二連三地傳來了訊息。
他們說,崔祈賀正被送往醫院。
意識全失,生死難料。
10
重癥監護室裡,我看著躺在病床上、上滿了管子的崔祈賀,有些怔愣。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回響:「按照當前生命徵監測,任務目標將在 72 小時後腦死亡。一旦目標死亡,任務即刻失敗,宿主將被強制傳送離開本世界。」
他一死,我的任務就自宣告失敗。
我這才發現當初那個任務就是一個巨大的坑!
在他 18 歲之前刷滿他的好值?那就意味著在好值沒刷滿之前,我至得保他活著,一直到 18 歲。
可現在……
「所以,我的任務是不是可以提前宣告失敗了?」
我的聲音沒什麼緒。
係統滋滋啦啦響了一會兒。
然後回答:「還有一個辦法。」
「宿主可用 200 貢獻點兌換『生命維持藥劑』,延長任務目標生命,為醫療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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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貢獻點早就用完了,這你知道。」
係統沉默片刻,「可進行數值置換。宿主當前武力值 998 點,可置換為 499 貢獻點。」
我怔住了,這也太黑了吧!!
而且……
用武力值換貢獻點?
這意味著我將失去在這個危險世界立足的本。
白鶴堂堂主的份,仇家的虎視眈眈,崔方野的暗中覬覦……沒有武力值,我寸步難行。
可如果不換,崔祈賀死亡,更是讓一切變空談。
我抬眼看向病房的年,他安靜地躺在那裡,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膛的起伏。
莫名地,我想起了他轉學那天站在校門口時眼中一閃而過的亮。
沉默許久。
「換吧。」
我嘆了口氣,輕聲道。
不換還能咋地?
【請宿主再次確認,是否用 400 點武力值置換 200 貢獻點?】
「確認。」
剎那間,一強烈的虛弱席捲全。
我扶住墻壁才勉強站穩,曾經充盈在四肢百骸的力量如水般退去,現在我只覺得渾發,連握拳頭都變得困難。
【兌換功。已為任務目標使用「生命維持藥劑」,生命徵趨于穩定,預計將在 48 小時恢復意識。】
我長舒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轉,剛離開病房,迎面撞上匆匆趕來的崔方野。
他雙眼發紅,一把揪住我的領:「秦棉!都是你!非要給他轉學!現在他躺在這裡,你滿意了?!」
可能是憤怒沖垮了理智。
他竟直接跟我了手。
若是往常,我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掀翻在地。
可此刻,我只是被他推得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墻上。
崔方野愣住了,他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不堪一擊。
他瞇起眼,審視著我:「你怎麼了?」
我站穩,平靜地整理領:「我沒事,小賀傷,我思慮過度罷了。」
崔方野明顯不信,他還要再問,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有這力來質問我,不如早點去查出車禍真相。那輛貨車司機逃逸了,我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崔方野的目仍帶著懷疑,但沒再追問,只是沉聲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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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派了人。」我說,「雙管齊下,總能查出點什麼。」
那晚的監控錄像很快就被送到了我手裡。
我來回拖著視頻,耳邊手下還在稟報:「貨車司機就是本地普通人,平日靠給採石場拉貨為生,家裡有妻有子,沒什麼大負債,日子還行。」
「他逃逸當晚就被抓到了,據他所說,他是因為連夜開車,疲勞駕駛,這才不小心撞到了人。」
看起來,就是一次意外。
我垂眸看著視頻。
點了點頭:「知道了。」
失去將近一半武力值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難,曾經對我畢恭畢敬的下屬開始出異樣的眼神,而崔方野看我的目也日益深沉。
好在,我還有幾個心腹。
有他們坐鎮,尚且還能應付。
第三天清晨,醫院傳來訊息,崔祈賀醒了。
我趕到醫院時,正好到陳秋棠張地站在醫院門口徘徊。
見到我,迎上來。
「阿姨!崔祈賀怎麼樣了?」
眼裡的張作不得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