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醫院剛傳來訊息,已經醒了,你要跟我一塊去看看他嗎?」
聽了我的前半句,便如釋重負地揚起了笑,眼睛也控制不住地紅了。
搖了搖頭:「不了,我改天再來看他,謝謝阿姨。」
陳秋棠小跑著離開了,我收回視線,往崔祈賀的病房走去。
推開門,與崔祈賀四目相對的瞬間,我聽到了腦子裡的係統通知。
【滴,男主崔祈賀好值+10,當前好值 26。】
我腳步一頓,挑了下眉。
喲,第一個來探病的人還有這麼大的福利呢?
我好心地走進去:「小子,命大啊。」
崔祈賀看了我一眼,扭開頭看向窗外。
不是,怎麼覺我被嫌棄了?
……
醫生們都說,崔祈賀能醒來,簡直就是醫學奇跡。
對此,他這個當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在住院休養的這段時間,我有空的時候會來看他,跟他說說話,雖然他不太搭理我。
有一次,我到了陳秋棠。
坐在崔祈賀的病床旁,正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做的營養粥一勺勺喂給他。
崔祈賀臉依然蒼白,卻皺著眉頭別開臉:「不用,我自己來。」
「你別,醫生說你肋骨骨折,不能。」
陳秋棠固執地舉著勺子。
「你很吵。」他冷聲道,「我想休息了,你能走了嗎?」
孩作一頓,赧起:「那……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放下保溫盒,低頭快步離開病房。
我走進房間,看見崔祈賀的目追隨著離去的方向,眼神復雜。
「擔心因為你被白鶴堂的仇人們盯上就直說,何必把人趕走?」
我拿起桌上的蘋果開始削皮。
他收回視線,面無表:「不關你的事。」
我覺得好笑,切了塊蘋果塞進他裡。
我問他:「你好像沒有一開始那麼怕我了?」
崔祈賀愣了愣,慢慢咀嚼著蘋果,沒說話。
他沉默許久,忽然問:「當初你為什麼要幫我轉學?」
我削蘋果的作不停:「就是覺得……你這頭小,偶爾也需要去籠子外走一走。」
他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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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係統提示音響起:【滴,男主崔祈賀好值+10,當前好值 36。】
進步雖小,卻讓我倍欣。
接下來的日子,崔祈賀的奇跡般地快速恢復。
陳秋棠每天都來,有時帶自己做的飯菜,有時給他念書讀報。
而崔祈賀依然是那副冷淡樣子,每每找藉口將氣走,又在離開後神黯然。
我看在眼裡,卻不再點破。
男的心思好懂,太好懂了。
越酸,越記憶猶深。
與此同時,我開始著手洗白白鶴堂的產業。
最大的夜總會「金煌」被我改造了武館,聘請正統武教練,教授傳統武和現代格鬥。
這個訊息傳到崔方野耳朵裡的時候,他當場氣得差點撅過去。
並發出了強烈抗議。
抗議無效。
出乎意料的是,陳秋棠竟然來報名了。
「阿姨,我想學點防,」認真地對我說,「我也想有能力保護自己,不能再為別人的累贅。」
我很高興:「很好啊!你課餘時間過來,我親自教你!」
「謝謝阿姨。」
我了的臉:「謝什麼?你是小賀的好朋友嘛!」
崔祈賀站在背後不遠。
還是那副面無表的死樣子。
可是……
【滴,男主崔祈賀好值+5,當前好值 41。】
【滴,男主崔祈賀好值+5,當前好值 46。】
從武館的窗戶灑進來,照在正在練習基本功的青年們上。
我看著站在角落默默關注陳秋棠的崔祈賀,忽然覺得,這樣平淡的日子,也不錯。
盡管我知道,暗的風波從未停歇。
11
我開始學著做生意,做慈善。
不再僅僅滿足于「洗白」原有的產業,我更致力于構建一個全新的、幹凈的商業版圖。
投資科技,扶持教育,白鶴堂漸漸了一個遙遠而模糊的符號,取而代之的是「秦氏集團」這個日益響亮的名號。
崔祈賀高三那年,我作為當地有名的企業家和慈善家,邀去雲臺一中做演講。
演講很功,臺下學生們眼神發亮。
結束後,一群學生圍上來要簽名,崔方野跟在我邊,習慣地想替我擋開人群,卻被一個熱的學生誤認為是我的助理,塞了一堆宣傳材料到他手裡:「助理叔叔,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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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方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著那疊紙,指節發白。
我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不久後,我計劃去偏遠山區的一所希小學做一次公益活。
臨行前,正好是崔祈賀的十七歲生日。
我特意在家為他辦了一個小型的生日宴,只有我們三個人。
蛋糕吃完後,我拿出一個心包裝的長盒子遞給他。
「生日快樂,小賀。」
他有些遲疑地接過,開啟盒子時,作頓住了。
裡面是一架做工極其湛、細節真的飛機模型,是他曾在一次航空航天展覽上駐足良久的那款限量版。
他抬起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訝:「你……為什麼送我這個?」
我笑了笑,語氣溫和:「你書房裡那些航天雜志都快被你翻爛了。」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我知道你對航空航天興趣。以前是家裡況特殊,束縛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