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家裡已經不再是你的負擔,反而可以為你的支撐。」
「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飛高點,飛遠點,都沒關係。」
崔祈賀握著那架模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垂著頭,良久,才很低地說了聲:「……謝謝。」
【滴,男主崔祈賀好值+10,當前好值 56。】
【滴,男主崔祈賀好值+10,當前好值 66。】
好值終于超過了及格線!
我在心裡淚流滿面。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
山區希小學的公益做得很順利,孩子們純真的笑臉讓我真心實意地覺得愉悅。
然而,就在返程途中,意外發生了。
我們的車隊在盤山公路上遭遇了伏擊。
對方火力兇猛,目的明確,就是沖著我來的。
心腹拼死掩護,我才僥幸從車裡逃,滾下山坡,孤一人陷了莽莽深山。
通訊裝置在逃跑中丟失,我部中彈,鮮淋漓,只能拖著傷,艱難地在林中跋涉,尋找藏之,等待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救援。
屋偏逢連夜雨,天空在夜裡下起了大雨,寒冷和失讓我意識開始模糊。
我靠在一個山裡,用撕下的襟勉強包紮住傷口。
就在這時,山外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低的對話聲。
「仔細搜!了傷,跑不遠!」
「活要見人,死要見!」
我屏住呼吸,過山隙往外看。
雨幕中,為首那人的形我再悉不過——
正是崔方野!
他穿著防雨沖鋒,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冰冷的殺意。
這麼多年,他的野心從未泯滅。
在我實力巔峰時,他只能蟄伏,可在察覺到了我的「虛弱」後,他的野心便開始膨脹,如今終于按捺不住了。
「係統,」我在腦海中呼喚,「評估我當前生存機率。」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據宿主當前狀態(重傷、失、力嚴重支)及敵方人數、裝備綜合評估,宿主生存機率低于 5%。】
危機時刻,我不能再猶豫。
「係統,幫我!幹擾他們的搜尋,或者製造點靜引開他們!」
Advertisement
【警告:係統不得直接幹預世界執行軌跡,此行為違反規則。】
「違反規則?」我垂下眼眸,在心裡冷笑,「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
係統沉默。
我繼續道,思緒前所未有的清晰:「我知道,這一切背後都有你的手筆。崔祈賀那場『意外』車禍,目的就是為了我用武力值兌換貢獻點,削弱我的實力,對嗎?」
【宿主推斷缺乏依據。】
「缺乏依據?從我的第七個任務開始,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跟其他穿書者不一樣,我在各個小世界穿行完任務,幾乎沒有休息緩沖時間,而且,每次繫結的『係統』都是同一個。我本不是什麼被主係統選中的正規穿書者,而是被你私自繫結,一直在為你打黑工的吧?」
「這個世界對你來說很重要,完這個高級別世界的任務,你能得到極其厚的獎勵。」
「而我之前私自兌換全部貢獻點提升武力值的行為,讓你意識到我離了你的掌控,不再是你手中可以隨意拿的棋子。」
「于是,你一方面試圖引導我走劇刷好,另一方面,則開始借刀殺,削弱我的實力,放大崔方野的慾和野心,慫恿他除掉我,好換個更『聽話』的宿主,對不對?」
係統依舊沉默,但那種沉默更像是一種預設後的死寂。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
我也無所謂了。
乾脆破罐子破摔,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
「我們攤開說吧。你這些行為,是絕對見不得的。你更害怕被主係統發現你的違規作。」
「幫我。」我斬釘截鐵,「否則,我在死之前,一定會聯係上主係統。哪怕只是發出一瞬間的異常訊號,也足夠引起它的注意。你賭不賭?」
係統終于回應了我:【你沒有那個本事。】
我笑了:「有沒有那個本事,我們可以賭一下。我既然能聯係上其他穿書者,察覺到我們之間合作的異常,為什麼就聯係不上主係統呢?」
我靠在冰冷的巖石上,雨水混合著水浸了我的服,寒冷刺骨。
山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束已經能掃到口。
我在等待係統的最終決定。
這是在賭命,賭它比我更害怕暴。
Advertisement
就在一束即將照進我藏的角落時,一個聲音厲喝道:「在這裡!」——
【……如你所願。】
嗡——
一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能量波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
「砰!」
一聲槍響,子彈破空而來,目標是我的心臟。
然而,在千鈞一發之際,那顆子彈彷彿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軌跡發生了極其微小的偏移。
「噗!」
子彈了我的肩胛骨,帶來一陣鉆心的劇痛,但避開了要害。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傳來了更加集的槍聲和呼喊聲!
「在那邊!」
「找到了!快!」
「包圍他們!」
是來接應我的人!
他們終于突破了阻攔,找到了這裡!
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外的崔方野等人顯然沒料到援兵來得這麼快,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作,陣腳頓時大。
「撤!」
崔方野不甘地吼了一聲,帶著人迅速消失在雨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