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的是老公不贊同的目。
「畢竟是長輩，你怎麼這麼沒禮貌，賠錢貨呢！」
「你媽一口一句賠錢貨、老不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剛才是啞了嗎？」
我老公這才閉。
4
而等到我媽幫忙把孩子帶到四歲。
孩子已經上兒園，相對好帶的時候。
婆婆又自告勇說來幫我們帶孩子。
說是幫忙帶孩子。
其實每天只需要幫忙接送一下孩子，就什麼事也不用做了。
洗服、做飯、打掃衛生都是請鐘點工做的。
晚上無論是給孩子洗澡、陪孩子玩遊戲、哄孩子睡覺，都是我做的。
卻沒想到，孩子上一年級的時候，婆婆迷上了打麻將。
有一天下午五點半，我剛下班。
婆婆就慢悠悠的給我打了電話：「下班了嗎？下班了去學校接一下瑤瑤。」
我不可思議的問：「媽，瑤瑤放學你怎麼不去接啊！」
兒四點鐘放學，而此時離放學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婆婆卻不耐煩的說：「我要打麻將呢，我的位置沒人來接手，走不開！我要是走了，其他人都打不了了！」
「四條！」
我才聽到電話背景裡嘈雜的打麻將聲。
我一邊著急的快要流眼淚了，一邊氣憤不已：「你不去接，你也要提前打電話跟我說，我請假去接啊，你怎麼能把孩子一個人丟在學校呢，萬一孩子出了什麼事，你能付得起責任嗎！」
「請假不要扣錢啊！你是不心疼錢，但是我可心疼我兒子賺錢辛苦不容易！唉！又輸了 50！都怪你太晦氣了，把我的運氣都嚇跑了！」婆婆氣急敗壞道。
我強忍著怒氣，一邊往兒學校趕，一邊說：「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為了打牌不去接啊，才六歲，路上車那麼多，萬一遇到壞人……！」
我一想到這個，幾乎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婆婆毫不在意：「能出什麼事啊，哪個人販子會拐一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啊，要拐也是拐男娃，說句不好聽的，萬一真在路上出了點什麼事，那隻能怪命不好，怪不得任何人！」
氣的我直接掛了婆婆的電話。
半路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的心更是一。
Advertisement
心尖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期著兒能平平安安的待在學校等我。
在路上，我焦急的聯係老公張超。
「張超，你媽今天為了打麻將沒有去接瑤瑤，現在……現在瑤瑤還不知道在不在學校。」
說出這句話時，我幾度哽咽窒息。
老公也有些慌了：「你先別急，你先去學校找找，等我下班了就馬上趕過來。」
我幾乎頭眥裂：「兒現在怎麼樣了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想著上班！」
「領導都還在這裡，我總不能比領導走得還早吧。再說了，都那麼大了，不會有什麼事的。」
老公的聲音逐漸平穩起來，不但沒有擔心，甚至還想著為他媽開。
「等會兒回家你可不要怪我媽，我媽幫你帶孩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從鄉下到城裡，除了我們也沒個認識的人，好不容易可以打打麻將消遣一下，你還要怪，會傷了老人家的心的。」
「還有你也別讓我媽出來找，年紀大了，外面又下這麼大的雨，要是摔倒了，或者淋了雨怎麼辦。」
我再也控制不住緒，面目扭曲：「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張超，你和你媽怎麼不去死！」
5
我崩潰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我還不能垮，我強撐著神，聯係了兒班主任。
已經下班回到家的班主任立馬安我：「瑤瑤媽媽，別著急，我現在去學校陪你一起找，瑤瑤肯定會沒事的。」
連聽到一切的司機師傅也安我：「這位士，你孩子一定會沒事的，別擔心哈。」
說完默默地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陌生人尚且會給予關心，可是作為最親的親人，卻漠視這一切。
出租車一到兒學校門口停下。
我就沖進雨幕四尋找。
學校裡的每個角落，我都找了。
學校的周圍我也問了。
守門的門衛大叔也問了。
可是卻沒有兒的一丁點訊息。
無又冰冷的雨水拍打在我上。
我覺到徹骨的寒冷。
可是我卻不想到兒，是不是也被雨淋了。
是不是也冷得想媽媽了。
雨水混合著淚水落在裡，心痛到無法呼吸。
像是有把無形的利刃在一點一點地將我凌遲一般。
我覺我已經面臨著崩潰的邊緣了。
Advertisement
此時跟我一起找人的班主任也回來了。
面對我期冀的表。
抱歉地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也沒找到。」
在我快要絕之際。
「瑤瑤媽媽，你別傷心，說不定瑤瑤自己走回家了也說不定。」
班主任的話給了我一點點的希。
我抱著那一點點的希，撥通了婆婆的電話，語氣中帶著祈求：「媽，你能不能到家裡去看看瑤瑤有沒有一個人回家，我真的求你了。」
卻被婆婆無地拒絕：「剛才不是脾氣大得很，掛我電話嗎？現在知道求我了，哼。求我也沒用，外面下那麼大的雨，我可不想淋雨回家！萬一生病了怎麼辦！你還是自己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