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公逛街偶遇一位士需要幫助,手鍊掉井蓋下面去了。
老公腰一直不太好,我拉著他讓他別去,他不聽,還反過來說我沒有心。
可就在一週前,相同的地點,我的手鍊也掉了下去。
我讓他想辦法,他跟我說的卻是:「一條手鍊而已,掉了再買一條就是了!」
當晚我收拾行李,跟他提了離婚。
1
「什麼?」江淮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林硯,你再說一遍!」
為了讓他知道我這次是認真的。
沒有鬧脾氣。
也不是威脅。
更不是發瘋。
所以我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平靜。
「我說我們離婚。」
江淮這次聽清楚了。
「為什麼?」
我看著他很認真的說。
「我們不合適。」
他一副好笑的表看著我。
「林硯,我們都結婚一年了,你現在才說我們不合適?」
我跟江淮是相親認識的,他是個老師,溫文爾雅。
介紹人說他在外口碑很好,在相親市場是個搶手貨,讓我不要放過。
剛開始接他對我也的確很好,我倆相也很融洽。
認識沒多久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一年後領證結婚。
江淮這人也確實很好,認識這麼久以來他也從未對我紅過臉。
他這人哪哪都挑不出病。
除了一點。
那就是他很冷靜。
他簡直冷靜過頭了。
特別是在我們有分歧鬧矛盾的時候。
他總是格外的冷靜。
他不會跟我吵鬧,只會說「我倆都冷靜冷靜。」
然後就一直冷靜到我主低頭找他。
一次兩次也還好。
時間長了。
次數多了。
我也煩。
我不止一次因為這事跟江淮吵。
但沒用。
江淮總是一句「你冷靜冷靜」打發我。
我跟我們的共同好友吐槽。
他們卻說。
「江淮除了不會說話,別的都好的。」
說實話,我聽了煩的,恨不得拉黑這幫人。
我一忍再忍,想著江淮除了不會哄我,不會對我說好話外,別的實在挑不出什麼病。
直到昨天我們去公園散步,他逞強要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去撿掉井蓋下的手鍊。
其實這也沒什麼,因為江淮這人一直都很好。
他樂于助人,這也是我看上他的原因之一。
但問題就在于。
一週前,相同的地點,我的手鍊也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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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想想辦法。
可那時他怎麼說的?
「一條手鍊而已,掉了再買一條就是了!」
他甚至沒有為我的事思考一秒鐘。
我的事在他看來並不重要。
我看著他忍著腰傷,去抬那塊千斤重的井蓋。
心沒來由的痛。
江淮還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強住心底的酸。
「江淮,你別鬧了,我這次是認真的。」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
他丟下一句「你先冷靜冷靜!」出了門。
晚上我諮詢律師,沒多久就收到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發給我的時候,律師跟我說,男方沒有嚴格意義上的錯誤。
如果對方不同意,而我堅持的話。
可能要打司。
會拖很久。
我說可是我們破裂,這個理由不行嗎?
律師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那晚江淮沒回來。
我在微信上問他。
沒有回覆。
這個房子是江淮父母買給我們的婚房。
該走的人是我。
我拉出行李箱把服一件件塞進去。
便宜的用不上的屬于我的東西。
通通丟進了垃圾袋。
順道把我們一起買的小對象,手串,項鍊,全丟了進去。
連同跟他曾經在一起的回憶丟了進去。
剛收拾了一半,張宇打電話找我。
電話裡他無奈的。
「嫂子,你是又跟淮哥吵架了嗎?淮哥在酒吧醉趴下了,你要不來接他一下?嗯……他砸了一堆東西——」
又這樣!
張宇是我跟江淮的共同好友,以前我跟江淮鬧矛盾,江淮總是丟下我一個人跑去找他。
江淮這人有什麼事不跟我說,在我面前他大多數都是沉默的。
但在他兄弟面前,他是有什麼說什麼。
所以過去每一次跟江淮冷戰,當張宇跟我說好話,說江淮知錯了,你還不了解他,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心不壞的時候。
我都選擇低頭。
但這次。
我是真的累了。
所以,沒等他說完,我打斷他。
「我已經跟他離婚了,以後關于他的事請不要再來找我。」
「嫂子!有什麼話好好說啊!淮哥他——」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2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箱從臥室出來。
江淮回來了。
上縈繞著濃濃的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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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烏青一片,眼睛佈滿,看上去很是頹廢。
我指著客廳茶几。
「離婚協議書已經擬好,你看看要是沒問題就籤個字,我們空去民政局把婚給離了。」
江淮看了我一眼,走向茶几,把離婚協議書撕了個碎。
他嗓音低啞:「我不同意。」
我嘆了口氣:「江淮,都是年人了,我們好聚好散,我不想我們鬧得太難堪!」
他一貫的沉默冷靜,但這次卻紅了眼。
「為什麼?林硯,你給我一個理由!」
我像他過去一樣沉默,拖著行李箱就走。
江淮眼疾手快的攔住我。
我說:「江淮,你別鬧!」
然後像他過去一樣說:「你先冷靜冷靜!」
江淮愣了一秒,隨即像是想到什麼說。
「你是不是因為夏夏的事,所以要跟我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