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心是個大事，搞不好會死人的，咱們從長計議。」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廢話，肯定會死人。」
屠邵衍：「……」
我跟著屠邵衍回了家。
他屋裡很幹凈，不同于手炸彈的出租屋那樣暗窄小。
這裡寬闊明亮，我很喜歡。
屠邵衍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拆炸彈。
拆完，他就掏出手機撥打神病院電話。
可看著我沖著客廳茶幾上主的照片揮舞水果刀時，他不了。
不行，他不放心神病院。
萬一沒看住把我放出來了，我可能真的會去把蔣清凝的心掏了。
于是屠邵衍將我安置在沙發上。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在我們兩個人的手腕上都係了繩。
「咚咚咚！」
他剛睡下，我就著急敲門。
「屠邵衍，你家有老鼠。」
他門都沒開，生無可。
「櫥櫃下面有老鼠藥，你弄點給它們吃就好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靜後，世界安靜了。
屠邵衍翻了個，眼睛卻突然睜大。
不對。
孩子靜悄悄，指定在作妖。
門被猛地拉開，我乖巧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屠邵衍長舒一口氣。
真是想多了。
下一秒，他瞪大眼。
我左手著已經死掉的老鼠，右手正朝它裡塞老鼠藥。
「它不吃。」
屠邵衍一陣頭皮發麻，上前一把打掉老鼠。
「你怎麼抓到的？！！」
我看了看腳底板。
「我沒抓到，它跑太快了，我踩到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不是說喂點老鼠藥嗎？」
屠邵衍沉默，拉著我朝臥室走。
「洗澡去。」
我從臥室剛出來，就被他像扛麻袋一樣扔在床上。
「你睡這邊，我睡這邊，不要再了。」
我點點頭。
空氣徹底安靜，只剩下我們的呼吸。
我嘿嘿一笑。
「屠邵衍，你膽子還大的，不怕我半夜把你殺了。」
側的人「噌」的一聲坐起，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我轉睡覺。
剛剛係統又出現了，這次我聽清楚了。
它說屠邵衍是反派，我的任務是阻止反派殺男主。
唉。
還反派呢，膽子這麼小。
而且它只說阻止反派殺男主，又沒說我不能殺。
我真是個天才。
我滋滋地睡過去。
屠邵衍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
我說我想吃蛋糕，屠邵衍去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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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想帶我一起出門，但我沒有合適的服。
于是他將我綁了扔在沙發上，還將手機留下對著我拍。
「等我回來從視頻看到你跑，我就……」
他沒什麼能威脅我的。
半晌後，他說。
「我就把蛋糕自己吃了。」
那很嚴重了。
我點頭。
可他離開不久，手機鈴聲就響了。
我接過來，是一道哭哭啼啼的聲。
「邵衍，昨天訂婚宴你沒來，是不是還在怪我。」
哦，是主。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憐的，屠邵衍聽到又該心疼了。
于是我好心哄。
「他去了，本來想炸死你老公的，被我攔下來了。」
主沉默片刻，問我是誰。
「做好事不留名，請我雷鋒。」
電話結束通話，我想起昨天係統說的話。
反派黑化很正常。
他把主視為白月，在他離家出走最難的時候，主給了他一個包子。
結果兩人剛在一起第一天，他就出車禍了。
醒來才發現，把自己撞了的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而且他朋友也別人的了。
我覺得屠邵衍很可憐。
不就是想吃個包子嗎？
我起進了廚房，將昨天他讓我扔的老鼠剁吧剁吧，開始和面。
屠邵衍剛進家，就崩潰了。
「祖宗！你他媽不在手機面前坐著，你又幹嘛？」
我被他吼得嚇了一跳，手裡的刀差點沒拿穩。
「我只是……想給你做頓飯。」
3
我委屈地看著他。
屠邵衍愣住。
隨後臉尷尬。
「你別這樣看我，跟要哭了一樣，我不是……我就是怕你又出事。你還給我做飯呢，我看看你做的……嘔！」
溫的屠邵衍只存在了三十秒。
他菜刀、菜板、廚房能扔的都扔了。
「聽著，我不用你做飯，我做，你吃就行了，懂嗎？」
他將蛋糕放到我跟前。
「吃。」
我挑起一塊。
「剛剛蔣清凝給你打電話了。」
他手一頓，「哦」了聲，緒瞬間低落下來。
我覺得這樣的氛圍有些抑，叉了一塊蛋糕送到屠邵衍面前。
他抬起眼睛，有些勉強地沖我笑笑。
隨後，將甜膩的蛋糕放進裡。
「你覺不覺得，這像那老鼠的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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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蛋糕進垃圾桶了。
男主秦銘風找上門的時候，屠邵衍正在理被我剁得稀爛的魚。
他不知道從哪查到，說養魚能修養，平躁鬱者的緒，去給我買了三條金魚。
我盯著看了半小時，安安靜靜。
屠邵衍很欣。
屠邵衍去做飯了。
出來的時候，三條魚已經剩一條了。
一條爛泥，一條沒了眼睛。
「我想知道剁多刀，魚才會徹底死掉。」
「那這個呢？！」
他咬牙切齒。
「魚沒有眼睛，還能游泳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量剩下的那條。
其實，我還想知道，魚沒了魚鰭，還能游泳嗎。
屠邵衍出來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手。
屠邵衍將最後倖存的魚送給了隔壁小孩。
他回來收拾客廳漫天的魚腥味。
「邵衍，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們的訂婚宴一直在等你來。」
我從屋裡洗了手出來時，正看到一個英俊的男人皺眉站在屠邵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