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大家一起喝嘛。」
我特意給秦銘風接得滿滿當當。
「祝你們百年好合。」
剛剛還在挑釁我的幾個男人也站起,笑得開懷。
「果然是個陪……那就跟妹妹喝一杯。」
屠邵衍瞳孔驟然猛,三兩步走上前。
「你幹嘛?」
眼看他要打我的計劃,我一手捧著自己的那杯朝裡灌,一手將秦銘風的酒朝他裡塞。
「我倆幹了,你們隨意。」
5
我滿意地看著秦銘風酒杯裡的酒一滴不剩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酒量。」
秦銘風笑得很假。
「謝謝,也希早點喝上你和邵衍的……」
撲通一聲。
秦銘風倒頭就睡,滿口吐白沫。
現場瞬間一團。
屠邵衍手忙腳地接住我掉的。
「我就一會兒沒看住你,你幹什麼了?」
「別睡,我帶你去醫院。」
「明安!明安!」
我滿吐著白沫,沖著屠邵衍比了個耶的手勢。
「計劃……完。」
隨後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
胃裡一陣灼燒,半夢半醒間我好像裡被了管子。
再睜眼時,我是被吵醒的。
「啪!」
一聲巨大的掌聲,伴隨而來的是蔣清凝的怒吼。
「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心腸歹毒到這種地步!銘風要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再也不會原諒你!」
高跟鞋「噠噠」地離開。
屠邵衍坐在我的床邊。
我瞪著眼睛看他,他被我嚇了一跳。
「你什麼時候醒的?!」
我有些乾裂,卻還是乖乖地沖他笑。
「剛剛呀,你怎麼不跟解釋是我下的。」
我出手去他那帶著掌印記的臉。
屠邵衍微微一愣,隨後被我氣笑了。
「我跟說是你下的,信嗎?自己給自己下?」
隨後,他又咬牙切齒地瞪我。
「你帶耗子藥去幹嘛?下就下了,你還自己喝?!」
我有些尷尬。
「你不來,他們就都喝了。」
屠邵衍冷哼。
「那你還厲害的,我是不是應該誇你。」
我用手指輕輕他那慢慢腫起來的半邊臉頰。
「不用,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屠邵衍被我氣笑了。
「哪個雷鋒給別人下藥算好事?」
Advertisement
我一本正經。
「我是為民除害,他們在背後說你壞話,就應該徹底閉。」
空氣突然安靜。
屠邵衍的手指冰涼,他將手輕輕覆在我手上,將我的手拿了下來握在手裡。
「嗯,謝謝雷鋒。」
我素質很好,沒過幾天就活蹦跳。
為了懲罰我,他每天做四菜一湯,我面前卻永遠只有白粥。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胃好了才能吃,饞死你。」
反派果然是反派,這麼惡毒的戰都用得出來。
他係著圍,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
我正打算趁他不注意夾塊吃時,門鈴響了。
「明安,去開門。」
屠邵衍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我「哦」了一聲朝門口跑。
門外站著的,是蔣清凝。
看到是我開門,神有些復雜。
「你們一直住一起嗎?」
我眨眨眼,不清楚為什麼這麼問,于是乖乖點頭。
蔣清凝的臉更復雜了。
「我好心勸你一句,離屠邵衍遠點,他這個人……很危險。」
這話說的,我有些興趣了。
「怎麼?他哪裡危險了?」
蔣清凝咬了咬。
「總之,他會做很多極端的事,你自己注意點。」
話音剛落,屠邵衍圍著他的小兔子圍,端著一盤香味俱全的炒牛從廚房出來。
「你是不是又腳到跑?」
他看著我扔在廚房門口的拖鞋皺著眉。
蔣清凝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兩人隔著我無聲地對視。
看樣子,從沒見過這樣的屠邵衍。
屠邵衍率先反應過來,他淡淡收回視線。
「醫藥費我已經打過去了,你來幹什麼?」
他不等蔣清凝回答,就將拖鞋丟到我腳邊。
「吃飯去。」
我拍了拍蔣清凝的胳膊。
「沒關係的,我不怕他。」
不知道,我比屠邵衍可危險多了。
屠邵衍走到門口,趕我去吃飯。
「我今天……就是上門跟你道個歉,酒吧那邊已經查出來了,是他們的酒有問題,我沒想到……」
蔣清凝結結。
看樣子,係統幫我擺平了。
「嗯,慢走不送了。」
門被「啪嘰」一聲關上。
屠邵衍吐出一口濁氣,了眉心。
Advertisement
下一秒,他的所有緒煙消雲散,三兩步沖上來著我的臉。
「你又往飯裡放啥了?!」
我嘿嘿一笑。
「啥都沒有。」
屠邵衍半信半疑地坐下來。
「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他夾起一筷子牛,狀似無意地問我。
我喝了一大口粥,回答他。
「說你危險,讓我離你遠點。」
屠邵衍手中的遲遲沒朝邊放,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有些牽強地扯著角。
「說的沒錯,所以……你要離開嗎?」
我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
「怎麼可能?我跟說你可善良了,一點都不危險。」
也許是我的錯覺,屠邵衍好像笑了。
他角輕輕勾著,將那塊牛放進裡。
「明安,你對我濾鏡太大了,這種違心的話你也說得出來……噗!!!」
他「噌」的一聲站起來。
我心虛地把粥三兩口喝完。
「你給我飯裡放什麼了?」
「就多加了幾勺鹽。」
只讓我吃粥,那他也別想好好吃飯。
屠邵衍被我氣得滿屋轉,像個陀螺。
「你說的沒錯,跟你相比,我確實善良,原來你是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