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他說的沒錯,如果我是屠邵衍,我一定會將那群人一鍋端了。
反派先生一點都不反派。
夜裡,屠邵衍再次將紅繩拴在我手上的時候,我有些嫌棄地扯斷。
屠邵衍大為震驚。
「你一直能拽斷?」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麼細的線怎麼可能綁得住我?
而且,我將 20 釐米長的水果刀放在那紅線上,輕輕一割,斷得徹底。
「你看,我還沒用工,它就斷了,我要是用了……」
屠邵衍看樣子很是崩潰。
「你又從哪裡掏出來的刀?!」
這是,我當然不會告訴他。
6
「所以為什麼不願意用紅線了?」
屠邵衍撅著屁在家裡翻箱倒櫃地找。
我蹲在他旁。
「我今天看電視,他們說紅線是姻緣線,牽了要在一起的。」
屠邵衍目沉沉地看向我。
黝黑的房間,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你嫌棄我。」
我點點頭。
這樣窩囊的反派,我確實很嫌棄他。
誰知,屠邵衍卻生氣了。
他站起,走到廚房找了一捆麻繩。
那繩比我手臂都,我不知道他從哪掏出來的,用力捆在了我跟他的胳膊上。
「這樣行了吧?不是紅的,滿意了?」
「我就不信,你還能扯開。」
我覺得他無比稚。
這繩勒得我手疼。
于是不到後半夜,我就解開了。
在我解開繩子的瞬間,電話鈴聲響了。
屠邵衍坐起,迷迷糊糊地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兩眼放,著屠邵衍的手機就趴在上面聽。
手不知按在了哪裡,他悶哼一聲,臉瞬間漲得通紅,一把將我推開。
我們這邊發出的靜,也吸引了對面的注意。
短促的聲尖後,是秦銘風蘊含著笑意的聲音。
「抱歉,邵衍,不小心誤到了,你睡了嗎?」
嘟嘟——
屠邵衍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臉黑得像鍋底。
我翻了個白眼。
誰說男人沒心機,這秦銘風不就是想刺激屠邵衍嗎?
真是個裝貨。
但看著屠邵衍難看的臉,不得不承認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拿起三個枕頭,在我們中間壘了起來,又將麻繩重新捆在了我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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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自己下面看了兩秒,耳尖又紅了。
「不許過這條三八線!」
說完,他轉就背對著我睡覺了。
我氣得在床上直蹬。
該死的秦銘風,大半夜不睡覺,非要發惹屠邵衍生氣。
原本我可以睡大半張床。
平時將屠邵衍到角落,他也一聲不吭。
現在,我只能規規矩矩在一邊。
我的領地一下了這麼多,讓我心很不爽。
于是第二天一早,屠邵衍還沒醒,我就解開繩子出了門。
等我回來的時候,屠邵衍正焦急地穿上外套,出門找我。
他一隻腳穿著棉拖,一隻腳穿著運鞋,慌得不行。
我甜地出手沖他打招呼。
「早上好呀,屠邵衍。」
他上前一把扯住我的胳膊,聲音很大,嚇我一跳。
「你跑去哪裡了?!」
我眨眨眼睛。
「我去給你買早餐了。」
我提著手中的包子。
屠邵衍昨天被秦銘風刺激到,他心的人在別人輾轉承歡,心裡一定不好。
所以,我打算好好哄哄他。
顯然屠邵衍也很,他得都說不出話了。
良久後,他啞著嗓子,將我手中的包子掰開。
「裡面沒放什麼老鼠、蠍子什麼的吧?」
哦,他只是怕我給他下毒。
我再三承諾只是簡單的包子後,屠邵衍將它吃了個。
屠邵衍說他買了個很棒的東西。
我卻覺得快遞員看我們的眼神有些奇怪。
屠邵衍「砰」的一聲關上門,轉去拿剪刀,裡嘟嘟囔囔。
「該死的,不是說保發貨嗎?丟死人了。」
回來時卻發現我已經將包裹開啟了。
屠邵衍有些崩潰。
「你又是哪裡掏出來的刀?!」
我自忽略他的話,手提著那副手銬。
「還是的呢,屠邵衍,這上面的牛皮是真的嗎?」
屠邵衍的耳尖都紅了。
他將手銬上的鑰匙一把塞進自己的口袋,厲聲警告我。
「不許自己去配鑰匙,知道不?」
我點點頭,又從包裹裡出一條小皮鞭。
「商家還送了贈品嘞。」
還有一張卡片。
「午夜寂寞,增溫小遊戲必備,保證讓仙死……」
屠邵衍一把捂住我的,將卡片撕了個碎。
于是白天出門時,屠邵衍都會抓住我的胳膊,有時會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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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時,就用那個小手銬將我們倆綁在一起。
7
屠邵衍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
檢查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他握著檢查單,沖著醫生不停質問。
「怎麼會沒病呢?看起來就是有病啊,不像個神病嗎?」
我安靜地站在一旁。
醫生有些無奈。
「這位家屬別鬧了行不行?能不能像你朋友一樣?」
沒辦法,屠邵衍只好帶我去了一趟寺廟,說是凈化我的心靈,以防殺生。
看著屠邵衍跪在佛前的樣子,我就覺得好笑。
然而我還沒笑出聲,就有一個披著袈裟的老頭盯著我瞧。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居然不是挖了他的眼睛,而是躲在屠邵衍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