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我老公。
他在野外砰砰，我冒雨為他撐傘：
「老公累嗎？要我幫你推一把嗎？」
他在車裡震震，我心將座位前調：
「空間夠嗎？不夠我再挪挪。」
他嫌這還不夠刺激，作死非要我加。
結果我們仨一起出了車禍。
他被齊切斷，臉也撞爛了。
氣得我把尿袋塞他裡：
「廢，連張臉都護不住，我要你做什麼？」
01
我在駕駛座開車。
老公李嘉豪和他的小助理陳佳慧在後座開車。
可能是當著我的面，更刺激吧。
他們的作幅度越來越大。
車空間本就狹小。
雖然我已經把座椅調到最前，口都抵住方向盤了。
但還是不夠他們發揮。
車隨著他們的節奏劇烈晃。
胎過地面，發出滋滋聲。
可高速不能停車。
我有些害怕，忍不住對著後座的李嘉豪開口道：
「老公，你們能不能回去再弄？
「現在這樣太危險了……」
李嘉豪發出一聲嗤笑，語氣裡滿是戲謔：
「怎麼，吃醋了？
「嘖，看你這麼辛苦，我也賞你一點吧。」
話剛說完。
他湊了過來。
某個東西猝不及防地闖我的視線。
我嚇得渾一僵。
差點鬆開了方向盤。
「嘉豪，我們別打擾姐姐開車嘛。」
幸好陳佳慧及時將李嘉豪拽了回去。
抬眼瞥向我，一臉挑釁。
「姐姐又沒什麼經驗，哪裡懂這些樂趣呀？」
隨即，又捂著，裝作懊惱著。
「哎呀，姐姐，對不起！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你不會生氣吧？」
李嘉豪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的屁。
「小妖，有什麼資格生你的氣。
「有病，不讓我。你這是在幫。」
我乖巧地點點頭。
「老公，放心，回去我就給漲工資。」
陳佳慧嘲諷地看著我。
「姐姐還真是大氣呢。」
「也就剩下這點懂事了。」
李嘉豪冷冷地白了我一眼。
「不然我早就跟離了。來，寶貝，我們繼續……」
他們再度糾纏在一起。
陳佳慧的聲越來越刺耳。
像是刻意在宣告主權一樣。
得我腦仁嗡嗡作痛。
我咬，強迫自己集中力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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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後視鏡裡那對**。
可是，李嘉豪並不打算放過我。
在最關鍵的時候。
李嘉豪徹底放飛自我。
他居然一把拉過我的手。
「來，幫我弄出來！」
方向盤一偏。
車子瞬間失控。
朝著右側護欄狠狠撞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
我用盡最後一力氣，拼命將方向盤往左打。
視線掃過後視鏡。
赤的兩個人現在的表比我更驚恐。
哦。
他們沒有係安全帶。
02
再睜眼。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我從病床上彈起，抓住一旁護士的手，急切地追問道。
「護士，我老公呢？」
「就是和我一起送來的那一男一，他們在哪？！」
這一。
大傳來鉆心的劇痛。
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讓我暈厥過去。
護士慌忙按住我的肩膀。
「別！你大骨折剛固定好，不想殘廢就躺好！」
可我哪顧得上這些。
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聲音哽咽。
「我老公到底怎麼樣了，沒有他我活不下去的……」
護士眼裡閃過一憐憫。
嘆了口氣：「他們傷得比較重，都還在搶救……」
我幾乎要從床上滾下來。
「不行，我要去看他！」
護士拗不過我，只能推來一輛椅。
去急診室的路上。
我渾像被撕裂了一樣疼。
但我都強忍著。
老公，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急救室門口。
兩個護士正在小聲談著：
「裡頭那對野鴛鴦，高速上玩了，撞得那一個慘！」
「聽說大婆也在車上？不會就在前面開車吧？」
「可不嘛！小三和渣男在後座顛鸞倒，大婆在前面開車……」
「聽說大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哭著鬧著找老公呢。」
「真賤啊，沒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嗎……」
話音未落。
一個護士抬眼正好撞上我的視線。
猛地捅了下說話的人。
「噓，那個坐椅的不會就是吧。」
兩人的目齊刷刷落在我上。
氣氛有些尷尬。
我攥椅扶手，用盡力氣挪上前，聲音抖。
「你好，我是李嘉豪的妻子，請問他手還要多久？」
被問到的護士神尷尬，聲音都有些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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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要幾個小時。你……你這況不能久坐，要不先回病房休息吧？」
我沒有回應。
只是固執地將椅停在門口。
我要等我老公醒來。
03
三小時後。
急救室的指示燈熄滅。
門被推開，醫生滿臉疲憊地走了出來。
我立刻搖著椅向前。
「醫生！我老公怎麼樣了？」
醫生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旁的護士連忙低聲解釋。
「醫生，這是裡面那位男患者的妻子，也是一起車禍送來的。」
醫生看向我，眼神復雜。
「況很不樂觀。事故發生時，患者下半于完全無防護狀態，到正面沖擊和大量碎玻璃侵襲。
「我們雖然進行了急清創和合手，但生被玻璃碎片齊割斷……」
玻璃？
聽到關鍵詞，我用力抓住醫生的手腕，急切地打斷他。
「這不重要！他的臉傷得怎麼樣？！」
醫生被我這不合常理的關注點問得一愣。
頓了頓，他繼續道。
「面部損很嚴重。除了多發深度玻璃劃傷，還有二級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