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得混混頭大怒，上去又給他肩上來了一子。
楚淮悶哼一聲，住了。
蘇夢不了了，一邊哭一邊質問：「楚淮！！你來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這裡還有法律嗎？！」
楚淮側頭，用堅毅的側臉對著：「我沒事，別害怕。」
好一對苦命鴛鴦。
都啥時候了還要裝這個。
我擼了擼袖子：「爸，劉叔，抄傢伙上吧！」
我揮舞著掃把，我爸掏出了他的雙節，劉叔左右看看，只能赤手空拳上了。
我們一通嗚嗚渣渣，拳揮舞，給那幾個混混趕跑了。
臨走前他們還放下狠話：「給我等著！」
我爸眼睛一瞪：「小兔崽子，我等著你敢來嗎？」
忘了說了，我爸年輕那會兒是我們鎮上的散打冠軍。
我也在他手底下學了幾招。
等人都趕跑了，劉叔對我說：「南南，快去看看你對象，別給打壞了。」
我一回頭，楚淮已經暈了過去。
13
我和我爸把楚淮送去了鎮上的醫院。
醫生在裡面給他檢查，理傷口。
病房門外，我爸看了看蘇夢，又看了看我：「閨，你是不是啥委屈了，跟爸直說。」
我說：「這其實是一個誤會……」
「誤會？」
蘇夢冷笑一聲，「你難道不是為了錢，自甘墮落當我的替代品嗎？」
我爸不高興了，張口護犢子：「小姑娘家家的，你怎麼說話呢？我閨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
我哭了。
對不起爸，我真的是那種人。
沒辦法，主要是他給得太多了。
「我承認，他的確給了我錢，讓我當你的替。」
我說，「但你別想歪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楚淮和我什麼都沒發生，相反，他還整天扣我錢來著。」
「哼，你敢說你就沒有一點上位的想法嗎？」
「老妹兒，咱能活得現實點不？」
我說，「就這種三子打不出一句實在話的人，我喜歡他圖啥？真和他上了有啥可高興的？」
「你說你也是，就算是青梅竹馬，你倆之前不是也妹真談上嗎？倫敦那帥哥老多了，我瞅你朋友圈發了小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不說別的，就那彈鋼琴的就不錯啊，幹啥非得吊死在這一棵樹上？這樣吧，你要實在不喜歡那彈鋼琴的，介紹給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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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夢不說話，臉上的表漸漸鬆了。
片刻後，悶悶地跟我說：「對不起。」
我有點納悶：「你跟我道歉幹啥？」
「對不起，剛見面的時候，那樣說你。」
我覺得蘇夢是個好姑娘。
楚淮有點配不上。
跟蘇夢說完話，一轉頭，發現我爸站走廊盡頭去了。
我跑過去，正要跟他解釋，我爸一擺手：「你們年輕人的事，不用跟我解釋。反正我相信我閨不會做什麼壞事。」
「老爸相信你有自己解決好問題的能力，我就先回家了，別讓你媽等著急了。」
14
楚淮的傷其實不算嚴重，醫生理好傷口，當晚他就出院了。
他和蘇夢跟著我一起回了家。
順便找人去收拾了那群混混。
但不知道為什麼。
這兩個人陷了冷戰，誰也不理誰。
我媽大大咧咧慣了，啥也沒看出來，招呼蘇夢來吃飯。
「謝謝阿姨。」
禮貌地婉拒道，「但我要保持材，不吃碳水的。」
我媽沒聽懂：「這不是碳，這是豆橛子燉排骨，放心吃吧閨。」
拿公筷挑了塊最好的排骨，夾給蘇夢，一臉期待地看著。
蘇夢著我媽熱洋溢的臉，突然沉默了。
片刻後，低下頭，一聲不響地吃起了排骨。
我敏銳地察覺到，蘇夢的緒似乎不太對。
吃完飯，我主領去院子外面轉悠。
繞著小樹林轉到第七圈的時候，蘇夢終于開口了。
「其實，我很羨慕你。」
如同所有小說裡出豪門但沒有的主一樣。
蘇夢有一個四留的出軌爹。
和一大票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母親早逝，年過得並不幸福，很多個生日，甚至邊只有保姆陪著過。
「小時候有個對我特別好的保姆阿姨，姓劉，也是東北人，會做很好吃的東北菜，還有烤冷麵和麻辣燙。」
蘇夢說，「後來有一天，我爸突發奇想，帶著他最喜歡的一個兒來看我。」
「搶了劉阿姨給我做的長壽面，吃完後又哭著說過敏了。」
「我爸趕走了劉阿姨，把我接回了老宅住。」
因此認識了楚淮。
回到老宅後的日子更不好過，還好最失落的時候，一直都是楚淮陪著。
楚淮跟蘇夢的況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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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楚家最寵的小兒子，全家上下圍著他轉，從小沒過委屈，人生一片坦途。
「我一直覺得，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蘇夢說，「可是我一齣國，他就找了個替……」
說著，彎了彎角，沖我輕笑了一下，「當然，他找的是你，你看不上他。」
「但這個行為的質不會變。」
「我想，或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真的永遠陪著我吧。」
15
我去找了楚淮。
他黑著臉：「趙筱南，你別忘了你的份。」
「你是我花錢找的替，整天跟在蘇夢邊算個什麼事？」
我：「……」
楚淮自己還沒意識到，他的口音已經逐漸染上了大碴子味。
「老闆。」
我換了一副嚴肅的表，「你跟我說實話，是你的自尊和驕傲重要，還是蘇夢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