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察覺到不對勁，表也跟著肅穆起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老婆要跑了！」
楚淮眼可見地慌了。
他憋了半天，吐出一句霸總經典臺詞：「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抓回來！」
我沒忍住給了他一拳：「到底是誰特麼教你這麼說話的？！」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你目前的行為已經狠狠地傷了蘇夢的心，再不找補，等人真跑了你就哭去吧！」
楚淮咬牙道：「難道我就不傷心嗎？出國後邊那麼多人喜歡，圍著轉，現在我為了保護了傷，可甚至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不得不跟他捋這個因果關係：「你為啥會因為保護蘇夢傷？」
「在村裡上了幾個流氓。」
「蘇夢好端端的，為啥會從倫敦來我們村裡？」
「……因為我在這裡。」
「你為啥會來這裡？」
「你帶我來的。」
「而我之所以帶你來，是因為你花錢買我當蘇夢的替，我尋思這錢得拿得安心點——看著沒？事的起因還是你，如果你不找替，是不是就不會傷了？這你怎麼能怪蘇夢呢？」
楚淮聽我這一通掰扯，眼睛都發直了。
不知道是聽暈了，還是被說服了。
最後他問我：「所以蘇夢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我搖搖頭：「你先告訴我，你既然捨不得蘇夢，為什麼不和一起出國？」
16
我在心裡發誓。
如果楚淮再跟我說什麼「你不懂」。
我就給他抬起來扔河裡去。
好在，在三十裡屯住了一段時間的楚淮，到底是變了。
他沉默半晌，終于低低開口：「因為我覺得沒那麼喜歡我。」
我一愣。
「從認識蘇夢起，就一直是我圍在邊轉，不管怎麼冷言冷語都沒退過。喜歡什麼，我就做什麼。」
楚淮說他其實喜歡畫畫，從小都很有天賦，但為了更好地保護蘇夢，說話更有分量，他還是讀了金融商科，接管了家業。
「有的時候我也會想，這些是不是純粹是我一廂願。畢竟從來沒說過喜歡我，當初去留學也是拿到 offer，什麼都確定了之後才通知了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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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況下，我還要丟下一切，不管不顧地追去英國找，算什麼？」
他臉上滿是自嘲之。
「算你一往深，行嗎？」
我說，「你別得便宜賣乖嗷，繼承家業這麼好的事說得跟刀架脖子上你一樣，人總是會化自己沒選的那條路，真讓你無分文去畫畫你又不願意了。」
「再說了，你既然有這麼多疑問，為什麼不直接去問？人長著不止可以用來吃飯，還能說話的你知道不？」
楚淮悶著頭不吭聲。
好半天才說：「我知道了。」
17
我又去找蘇夢。
「你到底是咋想的，你稀罕楚淮不？」
點頭，又搖頭。
「喜歡這件事，誰先說出口，誰就輸了。」
我差點給跪下了：「你倆都看點霸總小說和電視劇不？」
「先說喜歡的人不會輸，也不要指誰真的能一輩子不變心。但沒必要在還喜歡的時候強忍著不說，又在還沒發生變故的時候預設最差的結果。」
「總之，你要是還喜歡楚淮的話，就聊聊吧。」
我往旁邊一挪，出後的楚淮。
臉上掛彩的地方還著紗布，手臂打著石膏，看上去悽悽慘慘。
趁他倆聊著，我一溜煙跑了。
先去找劉叔澄清了一下，說楚淮並不是我男朋友。
然後找到我爸媽，告訴他們，我的工作其實就是給楚淮當他白月的替。
「對不起，老爸老媽，其實我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厲害，沒能力一畢業就找到年薪百萬的工作。」
我有些垂頭喪氣，「如果不是恰好長得像蘇夢，我估計就是到跑跑面試，最後找一份最平凡的工作。」
「就算是那樣，你也是我們的驕傲啊。」
我猛地抬起頭。
我媽問我：「閨，你覺得我和你爸供你讀書是為啥？」
「我們就是普通家庭，從不指你能大富大貴。你能找到年薪百萬的工作，我和你爸當然為你高興；但如果只是一份普通工作，那我閨也很了不起啊，至健康快樂地長大了。」
我媽說，並不是啥都不懂的農村婦，替類的小說也看了不。
「你沒有到金錢和男的，變那些小說裡的下場，我老高興了。我閨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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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一切都說開後，蘇夢沒有回倫敦。
倒是在我家住下了。
說在我家到一種久違的踏實和溫暖，想多待幾天。
至于楚淮。
他直接把尾款盡數打給了我，一分沒扣。
「老闆。」
我熱淚盈眶，「你真是個好人！」
「你還有沒有什麼和你一樣不長的霸總兄弟需要導師的，介紹一下唄。」
楚淮又瞪我：「趙筱南！」
結果蘇夢不高興了：「你沖我詭吼啥呢？跟誰倆呢？」
沒錯，適應得比楚淮快多了。
每天陪著我媽打牌做飯澆菜地，我媽開直播和老姐妹一起玩的時候，蘇夢還鏡唱了幾首歌。
結果因為長得太漂亮，唱歌又好聽，視頻火了。
親戚們都來問我媽：「那閨是誰啊？咋和南南長得像呢？」
我媽樂呵呵地說：「這也是我閨，倫敦的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