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三天了!孩子怎麼樣了?功了嗎?】
【為沖鋒的勇士,快回來匯報戰況!】
【不會是被抓進橘子了吧?需不需要保釋?】
【難道是戰況太激烈,連發帖的時間和力氣都沒了?】
我看著這些評論,心復雜。
怎麼匯報?
說確實戰況激烈,我方先發制人,卻被敵方反客為主,打得丟盔棄甲,險些陣亡?
這太有損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還是等我扳回一局再來更新。
10
在家閉關了三天後,我悟了。
躲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會讓陸川以為我認輸了。
這絕對不行。
我夏夢的字典裡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我必須重整旗鼓,發起更猛烈的進攻,讓他知道誰才是這場戰爭的王者!
我仔細復盤了一下,上次我潰不軍的主要原因,還是接吻經驗太欠缺了,最後反倒被他掌握了主權。
沒發揮好,導致我落荒而逃,暫時落後。
這次我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不就是強吻嗎?
我點開視頻網站,搜尋「接吻技巧教學」「如何把人親到」,逐幀學習。
勢必要在下一次對決中,大獲全勝。
實踐的機會很快來了。
我媽讓我去給陸川家送剛做的醬菜,說陸阿姨唸叨好久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一百個不願,磨蹭半天才去。
但今天,我拎著醬菜瓶子就沖出了門。
天賜良機!
站在陸川家門口,我深吸一口氣,在腦海裡回想了一遍接吻技巧,然後按響了門鈴。
來開門的正好是陸川。
他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頭髮有些凌,看起來慵懶又隨意。
從班長生日那天後我們就沒見過了,也沒有任何聯係。
看到我,他眉微挑,像是有些意外。
我晃了晃手裡的醬菜瓶:「我媽讓我來送東西。」
陸川接過東西,垂眸盯了我一會兒,隨後側:「進來坐會兒?」
我笑:「好啊。」
陸叔叔和陸阿姨都不在家,正合我意。
我從冰箱拿了瓶飲料,然後在陸川旁邊坐下。
他靠在沙發上,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兒,勾:「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歪著頭,認真道:
「上次我親了你三秒,但你親了我十幾秒,你不覺得我太吃虧了嗎?」
陸川完全沒想到我會說這個,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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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低頭輕笑出聲:「嗯,那你想怎麼辦?」
我盯著他:「那還用說,當然是親回來!」
陸川往後靠了靠,下微抬。
「行,你想怎麼親?」
我擺出條件:「你不準,不準親我,也不準抱我,明白了嗎?」
主權在我手裡,我看這次誰先不了。
陸川沒任何意見,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樣。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但我沒時間想,滿腦子都是這次必須親到他!
11
我想了想,半跪在沙發上,兩手撐在陸川兩側。
我還在調整姿勢,一抬頭就撞見陸川深邃的眼神,看得我發。
我心跳如鼓,但表面穩如老狗。
「閉眼。」
陸川從善如流的閉上眼睛,濃的睫像扇子一樣垂在眼瞼,角還勾著一抹笑。
不得不說,這狗東西是真的有一副好皮囊。
要是沒那麼欠就好了。
我盯著他的雙,沒有像上次那樣莽撞,而是按照教程,輕輕上去。
然後出舌頭,了一下。
陸川的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結也滾了滾,但依舊遵守承諾,沒。
我心中竊喜,開始模仿教程中的作,生地輾轉,試探。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彼此的呼吸。
親了一會兒,我鬆開了他。
眼裡盡是得意。
陸川也睜開了眼。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和戲謔的眸子,此刻暗沉沉的,翻湧著我看不懂的緒。
我以為他終于被我噁心到了。
可下一秒,他手按上我的腰,將我猛地拉近。
他昂著頭看我,聲音沙啞。
「夏夢,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做的每件事我都很。」
「可能我病的比你還重,我們之間,更需要喝中藥調理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不想和你做死對頭了,我想做你男朋友。」
「我,好不好?」
世界安靜了。
我聽到一陣震耳聾的心跳聲,不知道來自誰。
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陸川。
但我顯然比他更快回過神。
我猛地掀開他,快速退到沙發另一側。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陸川手扯過一個抱枕放上,姿態有些狼狽,眼神卻無比認真。
「我能耍什麼花招?我在和你表白。」
我下意識反駁。
「你騙鬼呢?」
「上次聚會你不是嫌棄我嗎?寧願承認自己是傻比也不願和我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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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呆了片刻,像是在回憶。
隨後出一個恍然大悟又略帶無奈的笑。
「原來你是這樣認為的?」
他看向我,眸深深,角彎起一個弧度。
「誰說我嫌棄你了。」
「我只是覺得,隔著紙巾多沒意思,我要親就親真的。」
我:……
12
我從陸川家裡落荒而逃。
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陸川向我表白了。
就像往平靜的湖裡扔進一顆石子,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我心如麻,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他怎麼會喜歡我?
我們可是死對頭啊!
從小他就喜歡挑釁我。
搶我玩,我筆記,還嘲笑我育差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