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幫我回他。」
「就說謝了，在忙，不方便。」
我點點頭，不太練地在螢幕上寫字。
路京執的手機好高階，寫完一個後上面還會自冒出來字。
我沒注意，不小心多點了一個忙字。
檢查了幾遍，我滿意地看著，覺得不太影響。
點選傳送。
穆城那邊幾乎是秒回，連續的語音 60 秒轟炸。
浴室裡的路京執聽見此起彼伏的訊息提示音，隔著門道。
「吵死了，誰發的？」
「小魚，點開我聽聽。」
我點開一條，是穆城震驚到破音的聲音：
「路京執？！我你大爺！你他媽對我的人做了什麼？！什麼在幫你？你等著！我他媽現在就過來！」
「什麼都不懂，都沒讀過幾年書。你要不要臉啊，這你都下得去手！」
我更加困了。
我又……寫錯了字嗎？
寫錯也不至于這麼大反應吧。
這時，浴室水聲停了。
路京執圍著浴巾，著漉漉的頭髮走出來。
線條分明的腰腹上還掛著水珠。
他皺起眉。
「這孫子又發什麼瘋。」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
當路京執看到我發出去的那行字，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了，在幫忙，不方便。」
4
路京執盯著螢幕上的字，耳以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又生生憋了回去。
「你……你這錯別字……」
最後他笑了下，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
「算了，沒事。」
我皺眉看著路京執，又低頭看看那幾個字。
沒等我想明白，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穆城暴躁的嗓音。
「路京執！開門！陳小魚怎麼樣了？」
路京執臉一沉，隨手抓起一件 T 恤套上，走過去開了門。
門剛開啟一條，穆城就猛地了進來。
穆城的視線急切地在客廳四掃視，最後定格在我上。
他愣了一下，幾步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我骨頭生疼：
「小魚，你自己的服呢？」
「沒事了，沒關係。走，我帶你回去。」
我被他的樣子嚇到，使勁掙扎著想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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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京執上前用力格開穆城的手，將我護在後。
「不想跟你走。」
路京執的聲音冷得像冰。
穆城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躲在他後的作。
他深呼吸調整緒，語氣了下來：
「小魚，聽話，跟我回去。之前是我忽略了你，沈清雅來找你的事我不知道，我已經跟都說清楚了，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路京執只是我朋友，你一直麻煩他肯定不對是不是？」
我看著他，慢慢抬起手，對著他比劃起來。
穆城皺起眉，眉宇間染上幾分煩躁：
「我看不懂，小魚。」
「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路京執垂眸看著我，輕嗤一聲：
「說，不想和你走。」
我眼睛一亮，立刻點了點頭，繼續比劃。
「說，知道你有朋友了，不會再想著和你結婚的事了。」
我再次重重點頭。
穆城急了。
他又想上前，卻因為路京執一個眼神又生生停在原地。
「不是，我跟沈清雅在一起是因為家裡的安排，我沒有想過失信于你，只是這個問題很難辦我需要時間……」
「而且，你在這裡人生地不，上又沒錢。不和我回去，你還能去哪，難道回山裡去嗎？」
我沒等穆城說完，手指飛快比劃，嚴肅地看著他。
路京執抬眉看向穆城，角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要留在我這裡。」
他停頓了一瞬，手了我的腦袋。
「說，喜歡我。」
我下意識就跟著點了點頭，點到一半才猛地愣住。
穆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喜歡他？你們才認識幾天。是不是他教你這麼說的？」
他說著就要繞過路京執來拉我，被路京執一把推了回去。
「穆城。」
路京執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周氣低得駭人。
「就算你和林清雅什麼都沒有。你對的嫌棄，你對的冷待都是真實存在的。」
「你覺得什麼都不懂，是因為你從來沒平等地正視過。」
「清楚誰對是真心的，也清楚誰狼心狗肺。」
穆城冷哼一聲，緩緩抬起頭。
「路京執，你別在這裡冠冕堂皇了。」
「我看是你自己看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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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幾天，就維護這樣。」
他上前兩步，狠狠推了路京執一把。
「我他媽拿你當兄弟！你就這樣撬我墻角？」
「你替我照顧人，照顧到床上去了，是嗎？」
路京執扯了下角，猛地揪住穆城的領，一拳砸在穆城臉上。
「你給我放幹凈點。」
穆城被打得踉蹌著撞在墻上，角滲出。
路京執一八八的高，居高臨下的迫讓人不上氣。
「穆城，你也配提兄弟這個詞。」
「這些年穆家明裡暗裡從我這兒討到的好夠多了。」
「從今天起，在這個圈子穆家沒資格再上桌。」
穆城捂著臉，還想說什麼。
「小魚，你知不知道……」
我卻不想再聽了。
我手，輕輕拉住了路京執的角。
路京執轉頭看我，輕聲道：
「沒事了。」
我朝他搖了搖頭，又指了指門。
路京執笑得有些寵溺。
「我回去？」
「怕我吃虧？」
「放心，他打不過我，更不敢打我。」
我十分不贊，蹙起眉。
「好好好，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