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不懂拒絕的老好人。
清冷未婚夫心有所屬,卻我當接盤俠娶他。
我說好。
作前任無理取鬧,要我婚後依舊當他狗。
我說好。
霸總上司威利,僱我當他的白月替。
我也說好。
直到我意外懷孕,表示自己想回歸家庭。
霸總跪地求婚,說我才是他的真。
前任廣發喜帖,到宣揚自己即將上位功。
而我大度的未婚夫,他不但什麼都知道。
夜裡我睡著後,這位絕主夫還會爬上我的床,抖著舐我全各:
「只要我一天不死,你和孩子就都是我的,他們永遠別想取代我……」
我是個無辜的老實人。
但現在,我有點慌。
1
我是個窩囊的老好人。
不管別人對我提出多麼離譜的要求,我都會點頭答應。
比如在父母的命令下,和一個不我的人定下婚約。
沒有的婚約很荒誕。
更荒誕的是,訂婚後不久,我又被作前任纏上。
在對方的要挾下,我只能和他搞起見不得人的地下。
被迫腳踏兩條船很辛苦。
比這還辛苦的是,我的霸總上司也找到了我。
然後我就為了他白月的替。
還是字母版。
真是麻繩專挑細斷,命運戲弄老好人。
但就在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得當個兢兢業業的端水大師,被迫在三人之間周旋時。
我懷孕了。
2
孩子的親爹是他們三個中的哪一個?
我也不確定。
不過從法律及道德層面考慮,我最終決定,讓我的未婚夫溫蘞為孩子的父親。
白得一孩子,這不得給他高興壞了?
讓我們恭喜這位爸爸!
但有媽媽爸爸還不夠。
我還希寶寶可以有健康快樂的生長環境。
比如,一個溫馨且正常的家庭。
而據我所知,在當今社會,一個正常的家庭裡面。
爸爸或許可以不媽媽,但媽媽是絕對不可以搞地下的。
尤其還是兩段地下。
所以,雖然有些抱歉,但為了寶寶的茁壯長,我最終還是決定一一
我要和外面那兩位斷掉關係!
3
做下決定後,週五晚上一下班,我就開車去了傅雲深的別墅。
這裡是傅雲深專門買來和我幽會用的。
大門的碼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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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4。
是他白月的生日。
輸碼後,我又在心裡把打好的腹稿默了一遍,這才手推門。
結果推開門的瞬間,我腕間一燙。
一隻大手從門探出,用力攥我的手腕將我扯了進去,而後反手抵在了鞋櫃上。
「等等,傅總,我有話要跟你……」我試圖推開他。
但話還沒說完,傅雲深便迫不及待地撬開我的,又兇又急地和我換了一個熱的吻。
他上依舊西裝革履,乍一看正經得很。
偏偏脖子上拴著條項圈。
那項圈勒得極,使得他連呼吸都無法保持順暢。
以至于一個激烈卻綿長的吻結束後,傅雲深因缺氧而面泛紅,連舌尖都不自覺地吐了出來,狗一樣呼哧呼哧地息著。
「別在這種時候,說那些不重要的事。」
他扯開我的腰帶,眼神痴迷地跪到了我面前:
「做好你該做的。」
按照我和他的約定,在這棟別墅裡,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對他……
施。
4
傅雲深是我學生時代,曾放在心底崇拜已久的偶像。
所以兩年前,在得知新上司是他時。
我興得半宿沒睡著覺,不停構思著該怎麼和他打招呼,才能給他留下一個不錯的初印象。
我對著鏡子練習了很多次。
可惜沒能用上。
因為傅雲深是高高在上的霸道總裁,而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組長。
他本不會浪費時間召見我這種小人。
那個對著鏡子,傻呵呵練習了好久的笑容,本該一輩子都沒有用武之地。
如果不是某次大會結束後。
傅雲深突然把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長到辦公室,甩給我一份包養協議的話。
面對我這麼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傅雲深連裝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他明明坐在辦公椅上,卻彷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傅雲深直言不諱:
「你長得很像我喜歡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簽下這份協議,以後每周五晚上陪我一夜。」
那一刻,我低頭站在他面前,心底有什麼東西無聲地碎掉了。
傅雲深敲了敲桌子:
「你這是什麼表?不同意也沒關係,我不會強人所難。」
他說他不做強迫人的事,我可以由著自己的心意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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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說了,為了不落人口實,如果我拒絕,他不會再讓我留在傅氏。
我糾結了一下。
答應他倒沒什麼,但有些話我覺得還是提前告訴他比較好。
比如我已經訂婚,外面甚至還有個男朋友的事。
可惜我才剛說了個開頭:
「傅總,或許你想先稍微了解我一下嗎,我其實……」
傅雲深冷漠打斷了我:
「你只是個替而已,還沒資格讓我浪費時間了解你。」
OK,fine。
是他自己不想聽的,可不是我不提前說清楚哦。
5
給傅雲深當替這事兒,對我而言幾乎沒什麼雷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