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大學時期的我就是其中之一。
其他追求者,可能還會忍不了季煜糟糕的脾氣,因為他的矯任而及時止損。
但我這個老好人不會。
季煜都忍不住慨:
「謝好好,我讓你幹什麼你都只會說好好好,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
我當時笑著回答他:
「沒關係啊,能幫到你的話,我就很開心了。」
我就隨口一說,誰想到季煜真的信了。
甚至因為我那句話,我榮升了他的朋友,獲得了伺候大爺的資格。
剛跟季煜談上的時候,我其實還是開心的。
雖然要給爺端茶倒水,要排隊去搶爺想吃的網紅蛋糕,還要熬夜帶他打遊戲上分。
但季煜對朋友出手特別大方。
跟他談,我的生活力銳減,再也不用出所有的課餘時間出去幹兼職了。
季煜隨手送我的禮,賣二手後,都夠我齊一學年的學費。
比起男朋友,我們更像大爺和他花錢僱傭的小狗。
其實如果能一直保持這種關係也不錯。
可季煜向來想一齣是一齣。
忘記了是哪天,又是因為什麼。
大爺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心來,低下頭親了我一口。
我當時直接傻眼了。
那個吻其實很純粹,只是簡單的,季煜卻倏然紅了臉。
他目躲閃不敢看我,面頰比天空的火燒雲還要絢爛艷麗,像朵含綻放的紅月季。
真的是很漂亮的一張臉。
他說出的話也很聽:「謝好好,我們在談對吧?那我想和自己的朋友更親一點,也很合理對不對?」
我傻愣愣地點頭。
之後,接吻、牽手、擁抱,我們將應該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
直到最後,季煜在校外買了套房子。
在那個有些空的主臥,他張又生地抱著我,黏糊又固執地闖了進去。
那天他和我十指相扣,小一樣不停地嘬吻我,一遍遍磨著我讓我說喜歡他。
好不浪漫,好不。
我真以為自己談上了超級棒的,雖然他的活有點爛。
如果我沒在幾周後,意外聽見季煜和他的朋友們抱怨的話。
「我試過了,哪有你們說的那麼爽,覺也就那樣吧……誰吹牛了?!我怎麼可能沒有朋友,都死了,我勾勾手指就會主撲上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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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原來是這樣啊。
我快速眨了眨眼,安靜地退了出去,沒讓季煜發現我來過。
其實也沒什麼。
爺在我上花了那麼多錢,想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
是我沒認清自己的位置,才會因為這麼一丁點小事就掉眼淚。
矯死了。
難道我以為自己和季煜一樣,有任的資本嗎?
9
我當然沒有了。
我還指著爺指裡下的金過活呢。
所以我識相地掐死了自己那點小悸,安安分分地繼續給爺當狗。
哦,現在又多了個暖床丫鬟的活。
都一樣,沒差別。
我和季煜就這樣完地嵌合在一起。
他是渾帶刺的紅月季,我是沒有脾氣的爛泥。
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我都無聲包容著爺的一切,任憑他把我當狗戲耍差遣。
這場不對等,但雙方都很滿意的持續了五年。
我靠著季煜的打賞,從容面地拿到了畢業證,並在畢業後順利進了傅氏工作。
我的態度始終溫和包容,無條件地接季煜所有的壞脾氣。
改變的是季煜。
在我因為工作忙碌起來後,他開始患得患失,一次次作天作地要我證明自己他。
他好奇怪,是偶像劇看多了嗎?
但沒關係,我既然收錢了,自然會包容他的奇怪。
可季煜太不知道滿足了。
不管我怎麼做,他的惶恐與擔憂都無法被填滿,總是哭喊著質問我是不是本不他。
甚至在我出差談合作的時候,季煜都要我丟下工作,立刻回去陪他過生日。
穩定的工作和不穩定的爺,哪個重要我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我拒絕了他。
那次的合作案談得相當順利。
只是我回去後,就收到了季煜的分手資訊。
【謝好好,在你眼裡,連個幾百萬的小合作都比我重要。你本就不我,我們分手!】
我想了想,練回復:
【好的,收到。】
沒發過去。
季煜把我拉黑了。
10
當時季煜提了分手,我也同意了。
我甚至還被他拉黑,徹底斷了聯係。
這種況就算問客觀公正的 AI,對方也會認同我的單份。
所以,在父母把爺爺定下的娃娃親對象塞給我,要我代替妹妹和對方履行婚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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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答應了。
我單,對方也單,那我們當然也可以在一起。
可季煜不這麼想。
分手的第三個月,季煜重新找上了我。
他在我們公司樓下堵住我,高傲地揚起下通知我:
「算了,我原諒你了。我想了一下,作為合格的男朋友,我的確不該影響你工作……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我:「啊?」
我迷茫不解:「什麼男朋友,我們不是分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