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煜急了，他一把扯掉臉上的高奢墨鏡，出了一雙哭到紅腫的眼睛：
「誰跟你分手了？！我那是氣話，氣話你懂不懂！」
我一沒脾氣的老好人哪懂這個啊。
「那怎麼辦啊？」
我訕訕地抓了抓頭髮：
「我已經結婚了，再跟你談，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我們老好人咋能幹那種不道德的事呢。
11
我已經有了穩定的工作，不缺錢。
所以和季煜的關係，我是真心覺得沒必要繼續。
可季煜不這麼想。
可能他暫時沒找到用著更趁手的狗吧。
那天被刺激到逃走後，沒過幾天，季煜再次捲土重來。
這一次，他開著自己最貴的跑車，穿得像是即將上臺走秀的大明星。
大明星說：「我調查過了，你和你那個結婚對象還沒領證，算不上結婚，頂多就是未婚同居，而且你們只是沒有的包辦婚姻，那本不算數。」
他說不算就不算了？
「而且你未婚夫沒有我年輕，也不比我有錢，怎麼看我都是更適合你的那個。」
他像個開屏的孔雀，全方位細數自己的優點，勸我跟他復合。
我嘆了口氣：「我不可能解除婚約，我答應他，也答應我父母了……要不你再找別人談呢？」
季煜不同意。
季煜開始發瘋。
自那天起，他三天兩頭地跑來停車場堵我，不是就是砸錢。
看我始終無于衷，甚至開始用自威脅我。
本來我是無所謂的。
他哭鬧又能怎麼樣呢，季煜遲早要明白，哭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手段。
可那天很不巧，我和我的未婚夫發生了一點小矛盾。
人嘛，在家裡了氣，難免忍不住跑到外面洩火。
季煜剛好在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他自甘下賤地把自己得，可憐又可恨地抱著我掉眼淚。
他哭哭啼啼的聲音讓人煩躁，但說的話還算好聽：
「好好，求求你。我知道你喜歡錢，我給你錢，我把我的錢都給你。你我吧，你繼續我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怒火和慾火疊加在一起，沖暈了我的頭腦。
于是，我做出了一件之後讓我無數次後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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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住季煜的頭髮，在他的驚呼聲中，將他摁倒在了駕駛座騎了上去。
12
不管事後我多後悔。
人我已經睡了，所以在季煜再次提出，要和我搞不正當關係時，我只能答應了。
但我想，我也不算對不起他們。
季煜只是想要我繼續對他噓寒問暖，做他包容的暖床丫鬟。
而我的未婚夫也只是想要一紙婚約，用以維係他的面端莊。
他們的願我都滿足了，我有錯嗎？
完全沒有，畢竟我只是個不懂拒絕的老好人而已。
……
和季煜的地下就是那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清楚自己只是個見不得的 three，季煜這幾年雖然依舊作妖，但總歸是收斂了許多。
他甚至都會主為我提供緒價值了。
還難得的。
看在他出手大方，長得也符合我審，現在活也越來越好的份上。
這段關係我保持了三年。
三年來，我無數次告訴季煜：
「如果你想談正經的，隨時都可以和我說，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季煜每次的回答，都是埋得更深，並吐出舌尖出刻著我名字的舌釘：
「是我纏著你不放，我不要正常的，我只要你……好好，我只屬于你。」
多好聽的小狗。
可我不信他了。
也幸好沒信。
人家這不就去和別人相親了嗎。
13
雖然有些生氣季煜讓我白跑一趟。
但知道他即將聯姻，我還是開心的。
不然以季煜死乞白賴的子，我還擔心輕易結束不了這段地下呢。
現在好了，萬事大吉。
我再次謝老天爺掉下的餡餅，並喜笑開地給季煜回了條訊息。
【去你家就不用了，我找你也沒什麼要事。】
反正我給孩子選的爸爸也不是他，對他來說我懷孕的事的確不重要。
他還是專心跟聯姻對象吃飯吧。
我收起手機，悠哉地開車回了家。
至于旁邊沉寂片刻後，突然開始狂轟濫炸的手機？
不用看也知道，只是季煜沒營養的廢話而已。
又不是什麼重要訊息。
不必管。
14
輕鬆理掉外面那兩段多餘的關係後。
我愉快地回了家，覺得是時候和溫蘞分懷孕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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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溫蘞不喜歡我，但我知道他很在意我們的婚約。
對他而言，多了一個能維係家庭穩定的孩子，應該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應該是吧？
我有了瞬間的遲疑，開門的作也因此慢了半拍。
下一秒，房門從側被推開。
正要出門的溫蘞一看見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小半步。
「好好？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從……外面回來了？」
他語氣平穩又冷淡，又好似夾雜著一錯覺般的欣喜。
之前每週的這個時間，都是我分配給季煜的廝混時間，幾乎很能在天黑前到家。
不過給溫蘞的面說法，自然是公司有事要忙。
至于他信不信？
他會選擇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