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這麼問。
我怎麼想的,跟他們這群外人有什麼關係?
我敷衍地照搬答案:「我會給寶寶一個健康快樂的家庭。」
季煜瞬間激地直了腰板。
他輕咳幾聲,故作淡定道:
「真沒看出來,你這個貪財好的壞人,竟然會是個有責任心的好母親。」
了,拳頭了。
他說這話不喪良心嗎?
我給他鞍前馬後當了那麼多年狗,怎麼就是壞人了?
這是對我這個老好人的侮辱!
對于季煜的汙衊,我很是不高興。
原本還想告訴他,既然關係斷掉了,就別再發訊息打擾我養胎。
但現在我一句話都沒跟他多說。
我們老好人在財富自由後,也是有自己的脾氣的。
23
但很快,我就後悔自己在車上的意氣用事了。
因為季煜實在是太吵了。
他每天給我發無數條沒用的垃圾資訊不說。
還開始在朋友圈發癲,每天就知道發一堆象言論。
【當小三隻不過是我證明自己魅力的一種手段,但既然選擇我了,那有些人請識相放手,畢竟不被的才是真小三。】
【是的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以前道德觀念高,做小三隻敢膽戰心驚,生怕被未婚夫知道。但現在我只想說,如果你們沒當過小三,我到憾,只能說你們和高階趣味無緣。】
【我知道一定早就恨不得把我帶出去顯擺了,畢竟我比未婚夫年輕,比未婚夫帥氣火辣,是個氣質百變的男人。就算畢業這麼多年,走到街上還是有人誤會我是大學生,本想不到我當了好幾年的小三(捂笑)。】
我:「?」
好吵的文字。
我看都懶得細看,直接把他朋友圈遮蔽了。
其實連他本人我都想直接拉黑。
但怕季煜發瘋找上門,摁頭讓我看他的訊息,我只能忍著煩躁,偶爾人機地回他幾句。
幸好他早習慣了我的敷衍,自己跟自己也聊得開心。
【給你分個我們圈子裡的瓜。】
【我認識個 bking,那家夥從前總說自己永遠不會喜歡上誰,更不會結婚。結果他現在到問應該怎麼求婚,才既正式又不顯得他上趕子,大家都在添如瞎出主意,他還真信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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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跟你說這個也沒別的意思。什麼求婚不求婚的,兩相悅的人沒必要搞這種虛的,我就是單純好奇……你喜歡哪個牌子的珠寶?】
我視線準鎖定關鍵詞。
珠寶。
要送我嗎?
不過已經結束關係了,再收人家禮好像不太好。
沒等我決定要不要回訊息。
溫蘞開門從工作室出來了。
或許是工作室裡面溫度高,一向穿著端莊保守的人,此刻襯衫的釦子解開了一半,袖口也挽了上去,出線條流暢的手臂。
溫蘞也沒有整理著裝的意思,直接就這樣「不得」地走到了我面前。
他手裡捧著一條項鏈:
「好好,這是我的新作品「連理枝」,你覺得好看嗎?」
怎麼最近都在研究珠寶。
不過溫蘞這個,應該是要送他青梅的吧?
我給面子地點了點頭:「好看的,你審向來不錯。」
溫蘞笑了一下。
他抬手做出擁抱的姿勢,想為我戴上項鏈:
「喜歡就好,你想先試戴一下嗎?」
幹什麼幹什麼。
我抵住了他:「我不戴。」
「溫蘞,雖然我們是生活得有點久了,但你也要有點邊界。」
送別人的禮怎麼能讓我先試戴呢,讓人家知道該誤會了。
被我推開,溫蘞笑容消失。
他失落地垂下眼眸,抿堅持道:
「你是我未來的妻子,我不覺得這個行為越界。」
我哈哈兩聲:「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笑完我就沒再搭理他,重新拿起手機回季煜訊息。
我摁著輸法,敷衍地語音轉文字道:
「嗯嗯,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
我未婚夫都要送別人首飾了,我要回來一件平衡收支不過分吧?
我發訊息的時候,正踩著拖鞋往臥室走。
因此沒看見,在我背過的瞬間。
溫蘞攥手心的墜子,眼神破碎又哀傷地看著我,表近乎絕。
在我進屋的前一瞬。
溫蘞突然開口了。
他聲音平靜,帶著我沒察覺的音:
「好好,你以前說過,我永遠會是你的人對嗎?」
我推門的手一頓。
好像是有這事來著。
不過當時是當時,現在人家青梅都離婚了,我也沒必要做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自覺大度地揮了揮手:
「誒呀,那種話都是說著玩的,我完全沒放在心上。你也不用那麼封建,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解除婚約也就再吃頓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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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溫蘞轉就走,還砰地一聲甩上了工作室的房門。
我:「??」
娘嘞,這麼急嗎?
真的威力可真大啊,連賢惠人夫都能變得暴脾氣。
可怕可怕,還是盡早跟他離了吧。
24
準備好退婚協議書的那天。
回家路上,我意外接到了傅雲深的電話。
他聲音有些繃:
「好好,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你能下來一趟嗎?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我手機差點沒拿穩:「在我家樓下?!」
這人從前為了避嫌,從來都是讓我自己開車來回,為此還專門送了我輛大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