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這次發的什麼瘋。
擔心他和下樓買菜的溫蘞撞上,我立馬提速往回趕。
十五分鐘後。
我站在我家樓下。
看到了扎眼的大紅橫幅,以及在豪車包圍下,張地捧著玫瑰花的傅雲深。
我:「……」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我正要捂臉逃跑,卻被眼尖的傅雲深抓了個正著。
呵呵,怪不得傅氏沒人敢早退翹班……
「好好,」他住我,將花束遞到我面前,「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沒敢接他的花,甚至不想放下捂臉的手。
我悶聲道:「傅總,我現在正在放假。如果你不打算給加班費的話,還是別說了吧。」
傅雲深竟然笑了一聲。
笑得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我給你加班費,現在你能聽我說話了嗎?」
我訕訕地放下擋臉的手:「那你說吧。」
傅雲深張地鬆了下自己的領帶:
「好好,那天你走後,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思考了很久。」
「過去我一直認為,人不該為了虛無縹緲的放棄理智,更不覺得我會為另一個人,割捨掉人生一半的自由……現在我不得不承認,是我從前太過傲慢。」
「明明那麼貪你的溫暖;明明每一次抱住你的時候,我的心跳都會不控地加速;明明你對我笑一下,我的大腦都會變得空白,可我因為那份可笑的傲慢,一直不敢承認自己對你的喜歡。」
停停停。
我震驚地看著他。
幹啥呢大哥。
他怎麼好像在告白啊?!
我幾乎要尖了:「傅總,你是在拿我演練,準備向白小姐告白嗎?那要加錢的哈!」
傅雲深卻搖頭:「我對白玥姐只是崇拜。在我最苦難的年時代,為我指明了前路,但我對只有尊敬和孺慕……我對你才會產生與慾。」
我口不擇言:「扯犢子呢,只有尊敬你會找替?」
傅雲深沉默了幾秒。
「好好,現在我相信真的沒人私下挑撥離間了。如果你見過白玥姐的照片,你就會知道,你們一點也不像,就算是瞎子也不會認錯你們。」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謊,畢竟我真的沒見過白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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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的確奇怪,傅雲深花錢僱替,卻從來沒給過我正主的照片,讓我刻意去模仿白玥。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算了,真假都一樣。
「像不像不重要。反正您安排的替的活我都幹完了,您的要求我一條都沒違反,就算長相不太一樣,我也不會退款的。」
我試圖繞過傅雲深回家:「傅總,沒別的事我就先走……」
傅雲深拉住了我。
然後他從那捧花束中央,掏出了一枚能閃瞎我眼睛的鉆戒。
「好好,過去的誤會,以後我會逐一解釋給你聽。」
「但我向你保證,自始至終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過去沒意識到你的心意是我不對,請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他將戒指遞到我眼前:
「你願意嫁給我,讓我給你和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嗎?」
25
我撓了撓自己兩天沒洗的頭髮。
有點油了。
我們普通人是這樣的,頭髮兩天不洗就會變油,和眼前奢華名貴的鉆石完全不在一個圖層。
所以我推開了那枚戒指。
我抱歉地看向傅雲深:
「傅總,當初您我簽協議的時候,說不想浪費時間了解一個替。所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
「我其實早就訂婚了,我未婚夫現在應該就在樓上準備晚餐呢。」
畢竟是崇拜過的偶像,我還是照顧了一下傅雲深的心。
我地沒有說出,我家裡有一個,外面還有一個的事。
不然他就只能排到小四了。
聽起來和他高大的霸總形象不符,還是別說了。
可惜,雖然我已經如此心,傅雲深好像還是被重創了。
他眼中有三分茫然,三分懷疑,以及十二分的崩潰。
「你訂婚了?!」他捧花的手都在抖,「那我算什麼,你不是也喜歡我的嗎?」
傅雲深可能崩潰過頭。
忘記了自己後那一連串來幫忙的兄弟。
他背對著那些豪車,裡面的人看不清他的表。
估著時間夠了,那群人風風火火地下了車。
那群富二代一邊哄鬧著拉禮花,一邊指揮無人機列隊排出「謝好好,嫁給我」的字樣。
很稽,很離譜。
這添如的場景,甚至還有幾分悉,就好像曾有人給我發訊息吐槽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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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不對,等等……
此刻,那群起鬨的富二代也繞了過來,看清了我的正臉。
最前面的那幾個,上還說著「恭喜恭喜」。
但站在最後面,手裡什麼都沒拿,明顯只是過來看熱鬧的那位,表瞬間變得空白一片。
季煜呆呆地看著我。
我也面無表地看著他。
漫長到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又彷彿只過了幾秒鐘。
季煜像個憤怒的小鳥一樣沖了上來,一把推開了傅雲深。
「為什麼他求婚的對象會是你?!」
26
季煜用力扼住我的手腕,不可置信道:
「你們怎麼會認識,他要告白的對象,不是他談了快三年的地下友嗎?!」
「不是友,」我甩開季煜的手,糾正道,「是白月替,有正式合同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