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love」從此有了新意義。
12
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依舊得起來核對婚禮細節。
沒辦法，時間迫。
聞琛跟在一旁。
因為昨晚的事，他顯得有點心虛。
無論我說什麼，他都說好。
最後工作人員問我用什麼婚禮曲目。
我口而出：
「First love。」
我和聞琛在一起後，曾無數次牽手漫步在冬日的昏黃路燈下。
街頭歌手將這首歌唱了一遍又一遍。
雪花飄落。
我們擁抱，接吻。
也曾一起在函館的山頂看燃起的煙火。
分同副耳機，聽著這首 BGM。
我忍不住撲到了他懷裡。
開始是它，現在也是它。
別無二選。
聞琛也知道。
他眸閃，卡殼了許久沒說話。
就在工作人員以為他有什麼意見時。
他很低地說了聲「好」。
核對結束，聞琛起跟工作人員一起離開。
我拉住他。
抬頭直勾勾地問：
「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告訴你什麼？」
他長睫斂下，沒看我。
狀似無辜。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在不安？」
我站起來，抬手捧住他的臉。
不給他毫退避的機會。
「對不起，如果讓你沒有安全了，可能是我做得不夠。」
「但阿琛，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看到一抹紅漫上男人脖頸，
「如果有任何都要坦誠代，不許藏在心裡。」
我過。
所以知道那種覺，最不好。
我踮起腳，攬住聞琛的後頸，吻了上去。
聞琛的型是很好親的那種。
又薄又潤。
尤其是珠那裡。
吻到發狠了忘了，我停下來嘿嘿笑：
「這樣夠了嗎？相信我只喜歡你了麼……」
「如果不夠，」我又拿出手機，開啟朋友圈，框框打出一段話：
【我喜歡超喜歡超超超喜歡你，老公！最喜歡你也只喜歡你，餘生請多指教啦~】
這段話麻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但我還是著頭皮，點了傳送。
「這樣明白我的心意了嗎？過去的那些都是過去，現在我喜歡的有且只有一個人，就是你呀。」
這下聞琛不止脖子，連耳都紅了。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突然，他像貓吸貓薄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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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住我。
「我死你了，老婆。」
他的頭在我頸側蹭來蹭去。
漉漉，又黏乎乎的。
我被他一直抱到沙發上。
有點不對了。
我臉燒紅，捶了下他的後背。
「正經點，注意場合注意影響。」
「待會兒我得去試婚紗了。」
「嗯，我知道。」
聞琛的聲音有點啞，
「就讓我這麼抱一會兒就好。」
他的喜歡，向來毫不遮掩。
13
婚禮當天。
謝舟行姍姍來遲。
謝芳知實在沒搞懂自己的弟弟，明明對婚禮毫不在意。
偏偏找件西服，挑挑揀揀找半天。
又不是新郎。
打扮得人模狗樣。
偶像包袱麼？
「都怪你，人家婚禮都開始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謝舟行不以為意。
「我急什麼，我又不當新郎。」
「謝舟行？」他聽到後有人不可思議地他的名字。
回過頭，是班長。
他似乎也遲到了，從酒店大門外急匆匆跑進大堂。
看到謝舟行時，眼睛都瞪大了。
「你也來參加婚禮？」
謝舟行「嗯」了一聲。
他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參加的是一場婚禮。
後知後覺地，他意識到，也就是說那個聞琛的男人娶的是他的同班同學。
沒等他細想，班長小心翼翼地問他：
「你知道……結婚的人是誰了？」
這是個很奇怪的問題。
謝舟行皺眉。
「聞琛，不是嗎？」
班長呼了口氣。
遲疑了幾秒後，班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你能放下就好。」
「兄弟我先抓進去了。」
更奇怪了。
的不安在謝舟行心裡蔓延。
促使他腳步加快，再加快。
謝芳知實在忍不住，在後面罵出了聲：
「臭小子，要你快也沒讓你那麼快啊！你姐是孕婦不是超人好嗎，這麼急早幹嘛去了……」
謝舟行一直快步走到宴會廳門口。
然後他看到了那幅海報。
那幅立在門邊，印著我和聞琛婚紗照的巨型海報。
倒流。
謝舟行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謝芳知趕到他邊，替僵住的他打開門。
「杵在這兒幹嘛，不進去怎麼看得到新娘新郎？」
門推開。
恰逢新娘走向新郎。
他看見我一繁復蕾婚紗魚尾，從銀輝中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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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
在他面前路過。
走向一黑西裝的聞琛。
相似的場景，謝舟行前幾晚才夢過。
可我走向的人分明是他。
謝舟行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耳邊，恢弘浪漫的歌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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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舟行聽出了歌曲的名字——
「First love」。
謝舟行突然想起從前，和我一起看過一部關于初的日本電影。
這首歌響起的時候，我在他懷裡因為男主角哭得稀裡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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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篤定——
一切會和電影一樣，無論中間分開多久，經歷多。
最終他們註定會重新在一起。
謝舟行突然有些無所適從。
他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裡。
起碼不該在臺下。
可臺上找不到他的位置。
那本該是他的……
以至于，他只能看著我將手遞給聞琛，笑得一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