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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象到,白薇此刻正拿著那個心儀已久的新款包包,在收銀臺前,面對著刷的信用卡,臉是何等的難堪。
後院起火的覺,不好吧,江川?
04
被切斷了經濟來源,就像被拔掉了氧氣管的魚。
白薇顯然比江川更沉不住氣。
第三天下午,我家的門鈴響了。
可視螢幕上,出現了一張我曾在照片裡看過無數次的臉。
白薇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最新款的連,手上拎著的,還是上個月江川剛給買的那個馬仕。
旁邊,牽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眉眼間,全是江川的影子。
來了。
帶著的戰利品,也是自以為最強大的武,來向我這個正宮示威了。
我整理了一下服,從容地開啟了門。
「是白小姐吧?」我微笑著,彷彿在迎接一位許久未見的老友,「快請進,外面熱。」
白薇臉上的得意和挑釁,在我平靜的笑容面前,瞬間凝固了。
大概預演了一百種我會有的反應:崩潰、尖、打罵、哭泣……
唯獨沒有這一種。
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接招。
我側過,做出「請」的手勢,目落在邊的男孩上,依舊帶著笑意:「孩子也一起進來坐坐吧,別曬著了。」
白薇被我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勢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著頭皮,擺出主人的架勢,牽著兒子走了進來。
我在玄關給他們拿了新的拖鞋。
「不好意思,家裡沒有男士拖鞋,委屈孩子了。」我輕描淡寫地說。
白薇的臉白了白。
我給倒了一杯我親手泡的檸檬水,端到面前。
沒有接,抱著手臂,開門見山:「林晚,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江川的是我,你霸佔著江太太的位置也沒意思,聰明點,就自己放手吧。」
我沒有生氣,只是嘆了口氣,把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妹妹,你太傻了。」我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憫」和「同」。
「你什麼意思?」白薇皺起了眉。
「他跟你說會娶你,對不對?」我看著的眼睛,「是不是也跟你說,他創立的公司前景無限,很快就能讓你當上真正的豪門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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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我「無意」間,將我早就準備好、攤在茶几上的幾份檔案,往那邊推了推。
那上面,是江川公司的負債報告和權質押通知。
有幾分是真,有幾分是我做的局。
但對于白薇這種只懂奢侈品的人來說,足夠以假真。
「妹妹,你還年輕,不懂商場的險惡。」我「好心」地提醒,「他拿公司的錢給你買包買車,在外面風無限,可現在,公司的資金鏈出了問題,窟窿越來越大,已經補不上了。」
「這些……」我指了指那幾份檔案,「都是證據。他挪用公款,很快就會被查出來。到時候,他不僅會破產,還會坐牢。」
白薇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手拿起那份看起來最嚇人的「權質押通知」,上面的紅章和數字讓瞳孔。
我繼續加碼,聲音得更低,像是在跟說一個天大的。
「而且,他轉移給你的那些錢,買的那些東西,法律上都屬于我們夫妻的婚共同財產。到時候公司清算,打離婚司,這些都要被追回的。你這非法所得,明白嗎?」
「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把你花掉的,全都吐出來。」
我頓了頓,目轉向那個一臉無辜、正在玩弄我沙發靠墊的男孩。
「最可憐的,還是孩子。」我搖了搖頭,滿臉「惋惜」,「以後長大了,檔案上,父親那一欄可是個大大的汙點。你想想,一個有案底的父親,對孩子的前途影響有多大?」
白薇徹底慌了。
引以為傲的年輕貌,視為最大籌碼的兒子,在「破產」和「坐牢」這兩個詞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不是來宮的,是來確認自己的投資能不能回本的。
現在,我告訴,不僅可能本無歸,還可能背上一債。
看我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挑釁和敵意,變了驚慌、恐懼,以及……算計。
開始相信,我和江川不是破裂,而是即將大難臨頭的商業夫妻,而我,是在提醒趕跳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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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白薇的腳步有些踉蹌,連那個名貴的馬仕包都忘了拿。
我提醒,才魂不守捨地回來拿起。
我看著倉皇而逃的背影,知道他們那個看似牢不可破的聯盟,已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而這道裂痕,很快就會被我親手撕開。
05
江川徹底焦頭爛額了。
公司裡,東們因為「董事長家庭風波」導致的價下跌而不斷施。
家裡,白薇被我一番話嚇破了膽,開始跟他鬧,著他要錢,要一個確切的保障。
憂外患之下,他終于想起了我這個被他拋在腦後的「賢助」。
他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提著我最喜歡那個牌子的珠寶,像一條喪家之犬,在我家樓下等了我整整一個下午。
我開著車從他面前經過,目不斜視,直接進了地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