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瞪著我：「就是你，毀了我的事業！」
扭頭又瞪我媽：「你就護著吧，遲早坑死你！」
媽媽立即大聲反駁：「你胡說，我兒我清楚得很！是你莫名其妙！」
「我莫名其妙，行啊，那是我的錯了？那我走還不行嗎？」
「反正你們也早就嫌棄我了吧。」
扔下這句話，爸爸摔門而出。
只留下我和媽媽，面面相覷。
「爸爸生氣了，媽媽，是我哪裡做錯了嗎？」我流出疚。
媽媽眼裡有困，也有氣憤。
估計也想不明白，爸爸在氣什麼。
看到手機推送的最爸爸的行為，還覺得我寫得好，說我特別懂事，特別有天分。
最後，這件事還是不了了之。
可媽媽終究還是心疼爸爸，偶爾爸爸回來要錢，媽媽還是會給。
這樣可不行。
我苦思冥想，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婷婷撞了上來。
正在炫耀自己的新書包，據說是什麼符合人工程學，揹著一點也不累的，要兩千多塊。
轉頭就問我見過沒。
沒等我回答，捂著笑。
「哎你看，我都忘記了，你爸是清潔工啊，不像我爸是個老闆。」
我笑了下：「可你媽媽是小三，被我爸包養了，我那天看到他們兩個從水房出來，你媽臉都被我爸親紅了。」
徐婷婷瞪大眼睛，接著發出刺耳尖。
「周念，我掐死你！」
然後撲了上來。
我當然不會站著給打，我畢竟也是重生一次，比多了十來年記憶。
拽我頭髮，我就扣眼睛。
踢我肚子，我就掐大。
到最後，我和都被請到了辦公室。
接到電話，得知我和徐婷婷打起來了，我爸這才過來。
推門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給徐婷婷道歉。
9
徐婷婷得意洋洋：「趕道歉，你爸都說錯在你！」
我不肯：「是你先手打我的！」
「是你先罵我的！」
「那也是你先嘲笑我爸是清潔工的！」
徐婷婷一怔，連忙看向我爸，神多了幾分討好：「我就和開個玩笑，誰知道突然發脾氣！」
我爸點點頭，二話不說，衝過來給了我一掌。
「讓你道歉你就道歉，反了教了你，老子說話你都不聽？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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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頰生疼，整個人都踉蹌了幾步。
這一幕，正好被趕過來的媽媽撞見。
「周振華，你憑什麼打我兒？」
媽媽瞪大眼睛，聲音猛然拔高了好幾度。
別說爸爸愣住，連我都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爸爸大驚。
媽媽說，「你別管。」
我把兒手錶往後藏了藏。
半晌，爸爸辯解：「周念先欺負同學，我肯定要教育啊！別人一個單親母親帶著的孩子，那麼不容易，周念還欺負別人。」
媽媽眉頭鎖，沒有回應，而是將我拉到邊仔細檢查，詢問剛才事的經過。
「你別怕，事是什麼你就說什麼，無論什麼媽媽都相信你！」
這一刻，我差點流眼淚。
我吸溜了下鼻子，重重點頭。
「剛才徐婷婷嘲笑我爸是清潔工，買不起的書包。」
「然後我就說，媽媽是我爸爸包養的小三。」
「……」
全場寂靜。
班主任都尷尬不已。
爸爸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幾分：「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難怪手打你……」
媽媽卻發現了華點。
「周振華，你這套服還有鞋子，為什麼從來沒見你穿過？」
「你還噴了香水，發膠。」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張蘭人沒到，笑聲已經傳過來。
「振華，都是小孩子，你別太兇呀。」
由于站姿錯位，一開始沒發現我媽。
進門就直衝著我爸了上來，還不由分說來了個法式熱吻。
10
班主任也是沒想到，一場簡單的小型家長會，會變捉現場。
媽媽當即甩了周振華兩耳。
「這一掌，是幫周念打回去的。」
「這一掌，是我賞你的！」
不等爸爸解釋道歉。
媽媽說完，拉著我扭頭就走。
這次，媽媽是真的生氣了。
看來我媽這個腦，倒也不是無藥可救，起碼還是有一定原則和底線的。
回去的當晚，就斷了的醫療費用。
有了結餘，立刻請人調查周振華的一切，這才發現他去年賺了幾百萬。
有錢後第一件事便是找回白月母，給們買房買車，將們安頓在自己邊。
大概是不記得我在哪讀書，所以意外讓徐婷婷做了我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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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媽媽心也涼了。
本來擔心媽媽會一蹶不振，但沒想到，媽媽眼淚，第二天依舊生機，依舊雷打不三份工作 。
我終于忍不住勸休息。
「反正現在不用再管，那就不著急賺那麼多錢，保護才是最重要的。」
我怕媽媽因為勞累再度患上肺癌，害怕再次失去媽媽。
媽媽笑著我的臉。
「媽媽這次賺錢，是為了你。」
「放心吧，這次不會持續太久，我只要攢夠開店的錢，以後就輕鬆多了。」
我勸不，只能每天放學都回來幫。
爸爸那邊，過得並不好。
一開始他很高興，覺得終于自由了。
可是因為自稱清潔工還裝窮，他錯失好幾個賺錢專案。
媽媽也中斷了的醫藥費用，這筆賬單自然就落在他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