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對花錢如流水的母。
爸爸的賬戶,只見出賬不見賬。
沒過兩個月,他就頂不住後悔了。
而這兩個月,徐婷婷在學校跟我較勁。
媽媽給我買新髮卡,徐婷婷第二天就會買個比我更貴的。
媽媽給我買了個限量版文盒,第二天,徐婷婷就帶著小巧的lv包當筆筒。
「這是我爸買的,你爸給你買嗎?哦,忘記了,你沒爸爸了。」
我點點頭:「嗯,清潔工爸爸送你了。」
徐婷婷黑了臉,嗓門破音:「你就是嫉妒,他對你本不好,但對我有求必應。而且他也不是清潔工,他是老闆!」
「哦。」我拿出績單:「好煩惱啊,又考了一百。」
徐婷婷怨念地閉上,像被人攥住了嚨,喪失了發音能力。
誰讓次次倒車尾呢。
11
終于,在離家第三個月,周振華還是後悔了。
他跟蹤我,來到媽媽新開的小店。
三個月沒見,媽媽已經和曾經判若兩人,曾經的媽媽雖然麗,眉宇中卻總是擰著化不開的憂愁。
可現在,面對每一位顧客,都笑得溫大方,整個人像被加了一層濾鏡。
周振華都看呆了。
他站在原地,不說話,直到媽媽看到他。
這場景像極了他們第一次見面,彼時的媽媽在茶店兼職,他還是個領救助的大學生。
媽媽說,當時他的模樣,像極了可憐的流浪小狗,沒忍住,請他喝了一杯茶。
再到後來,也時常對他帶著憐憫和同,總不由自主想照顧他。
所以看到這一幕,我整個心都揪起來了。
生怕媽媽舊難忘。
誰知媽媽看了周振華一眼,立刻移開視線。
「旺財,快來!」
媽媽對我招手。
一個胖乎乎的四眼小黑狗出現在眼前,我哎呀了一聲,驚喜不已抱起小狗,「你哪來的?」
「撿的。」
媽媽同心又犯了。
我立刻補充:「路邊可憐的東西,只有貓狗才能撿回家。」
我媽深以為然:「對的對的。」
我們全程忽略周振華,奈何他不死心。
「文潔,我,我……」
周振華囁嚅開口:「我後悔了,你們不知道,那對母分明是把我當提款機了,沒有一天不花錢的,我現在力特別大。」
Advertisement
我媽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能不能幫幫我,我真的有預,我做了個夢,夢到我變了價幾億的大老闆,可惜沒怎麼福就死了,但這個夢特別真實,我覺得肯定是真的,只要你願意和我復合,我們像以前那樣,反正我們還沒領離婚證,我一定不裝窮了,我一定讓你當我的總裁夫人!」
聽到周振華這洋洋灑灑一大堆,我媽氣笑了。
「你還有臉說?」
媽媽轉問:「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有客立刻應聲。
「老闆娘,這就是你那個裝窮的前夫啊!怎麼想得出來!」
「不捨得給老婆孩子花錢唄,純粹拎不清,腦子可能有屎,哈哈哈。」
「啊,就是他啊,看著模樣還算俊俏,怎麼幹的事這麼上不了檯面呢?」
不客人也被吸引。
有人開始繪聲繪描述當時場景。
周振華逐漸尷尬,在眾人鬨笑中,尷尬的轉離開。
離開之前,不忘語氣堅定對媽媽說。
「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決心的!」
12
然而決心沒等到,倒是等來了徐婷婷的下藥。
育課回來,我準備喝水,突然聞到水杯裡面味道很奇怪。
我立馬報告班主任,班主任幫我報警。
警察來了,分析出水杯裡面被投放了農藥,過杯子上的指紋,可以確認,下藥的人是徐婷婷。
徐婷婷嚇哭了,可張蘭卻一臉可惜。
「哭什麼?你未滿14歲,殺都不犯法!他們能把你怎麼樣!」
警察是不能把張蘭母怎麼樣。
哪怕是赤表現出對我的敵意,也無可奈何,只能批評教育。
可沒想到,周振華為了在我媽跟前表現一番,直接衝過去掄圓胳膊,狠狠給了張蘭兩掌。
「我說了,你幹什麼都可以,別我的人和兒!」
「周振華,你後悔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們!要不是我讓我兒下毒,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又變心了!」
張蘭滿臉不可思,哭嚎著和他扭打在一起,徐婷婷也在旁邊哭不止。
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不可思議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起鬧劇,最後以張蘭唆使未年下毒,被提起刑事訴訟告終。
得知張蘭極有可能判刑,周振華慌了。
Advertisement
在媽媽開店時,堵在門口給張蘭求。
「只要你們願意諒解,就不用坐牢了,你們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媽媽氣得抄起掃把打他。
「那可是你兒,你這個畜生!都要害死你兒了,你居然還要為求!」
周振華一臉深模樣:「不管怎樣,都跟過我。」
我媽悲涼一笑:「那我呢?我就活該嗎?」
上輩子,媽媽為這個家任勞任怨,怕花錢是把肺炎拖肺癌。
可爸爸一句話也沒說。
不但一分錢不出,反而拿這件事來考驗我。
我拿試藥,他卻在張蘭的曲解下,判定我為錢出賣尊嚴,放任我急攻心活活氣死。
如今,他還在表演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