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凜川的眉頭皺了川字,拒絕了沈清禾的好意,失地看著我:
「阿離,把服換下來。」
「我買的就是正版的。」
「胡說,你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服,別我手親自幫你換。」
我輕蔑一笑:
「我現在有錢了!」
「因為我收了你母親的錢,不要你了!」
4
宋凜川一怔,隨即更加無奈地看著我:
「夠了,為了逃避錯誤,你還開始說謊了?」
「你要是貪財的人,早就拿錢走人了,別拿這事忽悠我,我不信。」
「趕把盜版的服換下來,你實在是想要,我陪你去挑一件就是了。」
他暴力地拉扯我。
「刺啦」一聲響起。
袖子直接被他撕開。
這下,是不換也得換了。
好好的服毀了,我抬手就給了他一掌: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宋凜川沒有躲,低著頭解釋道:
「阿離,我只是希你不要學別人而已,你在我眼裡,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扯淡……
要真是心裡有我,就該相信我才對。
我轉頭就走,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宋凜川本來想要來追我。
沈清禾忽然驚道:
「不好了凜川,伯母給我的手鐲不見了,這可怎麼辦啊?」
宋凜川果然停了腳步,沒再跟上來。
我換了服,吃了午飯就在江邊吹著風,看著人來人往,心很好。
沒過多久,宋母發來訊息:
「離婚證辦下來了,你趕滾蛋,別想拖延時間。」
我心更好了。
回復了個「好」字,我起正要回家收拾證件。
卻見宋凜川一行人,忽然出現在我面前。
沈清禾淚眼婆娑的抓著我的手,哀求道:
「蘇離姐,我錯了,我不該拆穿你的服是盜版的,你要是不開心,你可以打我罵我。」
「可那手鐲,是宋家的傳家寶,丟了我怎麼跟蘇伯母代啊!」
「求求你還給我吧,你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甩開的臟手:
「別瓷啊,那不知道多人戴過的手鐲,我拿都懶得拿,更不可能了!」
宋凜川著眉頭,很煩躁:
「那手鐲,媽也只是借給沈清禾戴戴,沒有別的意思。」
「你就算不開心,也不該手腳不幹凈,東西,趕把手鐲還給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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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古怪地看著宋凜川: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沒長腦子啊,我都說了我沒有東西,你聽不懂嗎?」
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指認我:
「聲音大就有理了?我親眼看到你了手鐲,還丟進了河裡!」
宋凜川扣著我的手,將我強拉到岸邊:
「阿離,是我把你慣了這無法無天的樣子,我也有錯,我和你一起下去找!」
他拽著我一起跳了河水中。
水位不是很深,差不多到我脖子那裡。
但猛地被拽下去,我還是當場嗆了一大口水,站穩之後,氣得當場甩了他好幾個大子:
「宋凜川,你腦子有病啊!我說沒有做過就沒有做過,你還把我拉下水!」
第二次捱打,他依舊不躲。
但還是牢牢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沈清禾一個生慣養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撒謊?」
「你別找藉口了,有這時間東西都找到了。」
頭頂著四十攝氏度的大太。
宋凜川這個瘋子卻拉著我在河裡找一個小手鐲。
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我力掙,卻因為男力量懸殊,一直無法掙。
我只好掏出防水手機,撥打報警電話求救:
「喂?110嗎?我要……」
「抱歉,打錯了。」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宋凜川搶走,直接丟到了岸上,四分五裂。
「今天,不找到手鐲不許離開。」
神經病啊!
我有些抓狂。
鋒利的指甲在宋凜川上抓出一道道痕。
可他不怕痛似的,任由我抓撓、撕咬,都不鬆手。
直到五個小時後,他終于找到了手鐲,這才帶著笑意將我拉到岸邊。
他先爬了上去,然後朝著我出手。
我卻繞開他,自己上了岸。
他輕嘆一聲,將幹凈的外套蓋在我上:
「我送你回家,趕洗澡換服,省的生病。」
他正要帶我回去時。
那邊卻傳來了一陣陣驚呼:
「凜川不好了,清禾中暑暈倒了。」
「子弱,出了事擔待不起,你自己回家吧,我先送去醫院。」
宋凜川立刻鬆了手,轉就走。
可沈清禾一直待在涼下,被太暴曬的人是我。
不過我也懶得去理會。
我往家裡趕,卻暈倒在路上,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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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將離婚證丟在我臉上,嚎啕大哭:
「老天爺啊,這個關鍵時刻,你怎麼就懷孕了呢?」
「你不會不走了吧?」
「哎呦,我苦命的兒子啊,這輩子是甩不開你這個拖累了!」
哭得傷心,我卻笑了笑:
「沒打算反悔,這個孩子我不要,但你也要幫我一個小忙。」
宋母以為我坐地抬價,有些憤怒,可還是無奈道:
「你要什麼?趕說!」
「我要你幫我偽造一場假死現場,再給我一個全新的份,我要讓宋凜川,這輩子都沒辦法來打擾我的生活。」
宋母眼睛雪亮,立刻開始安排。
在我登上飛機離開的那一刻。
我租住的老小區,火彌漫了大半個天空。
5
宋凜川此刻正在醫院裡陪著沈清禾做檢查。
明明各項報告都在說明,沈清禾沒有問題,很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