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金經理:
「你好江士,我們收到法院的執行通知書,您賬戶中的理財產品已被強制贖回,後續將直接劃扣,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結束通話電話後,手指抖地點開銀行介面。
餘額瞬間歸零。
整個過程,快得猶如一道閃電。
連輸碼的過程都省了。
八年的積蓄就這樣直接在我眼前消失。
雖然早已做好了準備。
但淚水還是模糊了視線。
你永遠無法躲避枕邊人的伏擊。
哪怕再明的人。
如果時可以倒流……
下一秒,「叮」的一聲,手機響起。
「遙遙,周沉來了。」
6
我迅速拿起裝置看了過去。
三個月了。
他失蹤了整整三個月。
此時,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林薇參觀我們的房子。
視線下移。
這個人肚子已經能看出廓了。
他們走到主臥的時候,不自地抱在一起擁吻、。
冰涼的緩緩過臉頰。
我的丈夫將我們經營了八年的家,獻祭給了第三者。
腦中繃的那弦終于斷了。
我來到廚房抄起剁骨刀就衝進了電梯。
閨的資訊瞬間傳來:
「遙遙!停下!如果控制不好自己那我們所有的忍耐都會變笑話!」
可我——
停不下。
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跟渣男賤同歸于盡。
第三條資訊接踵而至:
「你前期所有的佈局都要實現了!你想親手把刀遞迴給他嗎?」
此時我已站在單元門下。
頭頂那扇曾經為我亮起的燈,此刻正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信了。
一個正常人在遭遇男人接連摧殘下,真的會變瘋子。
這場婚姻究竟哪一步錯了?
我本無從考證。
第四條資訊:
「遙遙,你信我,法律或許會有盲區,但因果從來不會缺席,但是你得給正義一點時間,把仇恨先放下。」
斧柄從我掌心落。
「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也砸醒了我。
是的。
我剛才,差一點就變了他劇本裡那個瘋子。
抬起頭將眼淚狠狠退。
此時,手機再度響起,是我的律師。
「林士,債權人再次向法院提了《恢復執行申請書》,要求就剩餘債務 195 萬繼續執行,並要求查封你們夫妻二人剩餘所有資產,包括你名下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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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第一次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這是我……最後一套房子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執行異議申請書我會立刻提,但法院會不會理就要看我們是否能拿出新的證據。」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轉上了電梯。
那套公寓的評估價,距離 215 萬還差一段距離。
所以,只能拿車來補。
風捲殘雲,寸草不生。
八年婚姻,究竟給我留下了什麼?
除了六百萬的債務和這個劈的丈夫。
彷彿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但命運不會一直捂住一個人的口鼻,總會在瀕臨窒息時,撕開一道隙。
我必須用盡全力氣,抓住每一次呼吸的可能。
之前的帽子叔叔有句話點醒了我。
「如果你有證據證明這筆債務涉及詐騙等違法犯罪行為,我們可以立即介調查。」
是的。
你永遠無法躲避枕邊人的伏擊。
哪怕再明的人。
這句話是雙向的。
適用于所有人。
7
第二天,周沉的裝修團隊場。
開始全力清掃。
他找的工人,全是知知底的人。
為的就是把我藏匿的東西找出來。
領頭的是他表哥,默不作聲地遞了個眼神,所有人便心照不宣地開始翻找。
牆壁敲碎,地板開。
吊頂全被卸下。
灰塵漫天,噪音刺耳。
但直到日落,他們終于找到平臺上的夾。
表哥拎著袋子,喊來周沉。
「全是練功卷啊他媽的!」
周沉盯著那摞練功卷,眉頭鎖。
「只有這些?」
「對,裡外都翻遍了,水泥地都鑿了,真沒了。會不會……被法院的人搜走了?」
周沉沒說話。
他清楚法院執行流程,現金如果被搜到,當場就會有清單和收據。
沒有,就意味著錢沒被法院拿走。
那錢都去哪了?
「繼續給我找!」
他揮揮手,語氣煩躁。
鏡頭裡,清晰地捕捉到了周沉那張沉的臉。
我緩緩勾起角。
他控的遊戲第一次偏離了劇本。
這筆錢會像一刺,扎在他心裡。
他會疑神疑鬼,會懷疑法院,懷疑工人,甚至懷疑林薇。
而這,正是我需要的。
很快,消防員在車庫檢修時,發現消防井裡卡著一個花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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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檢修鉤拖出來,包裹破裂,粘連塊的紙幣滾落一地。
消防員迅速撥打報警電話:
「發現大量可疑現金,已產生黴變,請求出警。」
五天後,手機終于響了。
「江士,我是經偵支隊陳亮。今天在你原小區車庫消防管道發現一批品,需要你立刻前來協助調查。」
「經偵支隊?請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電話裡不方便說。」
「況有些復雜,涉及一筆現金的歸屬。你來一趟吧,有些問題需要當面查清。」
「好。我這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螢幕暗下去。
五天。
他們手裡,一定已經拿到了銀行出的鑑定書和冠字號記錄。
我給兒穿好服,帶坐上車。
剛在經偵支隊門口停穩,兒便指著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