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除了必須出席的重要宴會,在其他公共場合,我們會刻意避開。
而那次蛋糕事件過後,顧祁銘同我相時不再扭,而是大大方方。
那段時間,我們像極了一對真正的夫妻。
新年晚宴上,顧祁銘讓助理送來了從拍賣會場上高價拍來的珠寶和高定禮服,又早早派司機來接我。
那晚,我們夫妻兩人了人群中的焦點。
後來聽朋友私下說,看顧祁銘那笑容,真摯誠懇,真不像我們兩人沒過。
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相信了。
……
最初,我其實是不願意聯姻的。
但很多時候,不願意的事,卻不得不做。
我十八歲那年,父親的公司規模不斷擴大,一時風頭正盛。
更讓他春風得意的是,他那婦上位的二婚妻子剛剛為他生下一個健康的男孩。
為了表示對兒子的看重,他當即轉了 10% 的份放在了那個孩子名下。
整個家族為之震驚。
一時之間,我和妹妹的地位變得非常尷尬。
我還好,大學住在學校。
等以後畢業了,可以搬到公司附近的房子,平時非必要不回家。
可是妹妹太小了。
只有 4 歲。
在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出生之前,是父親的掌上明珠,是父親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兒。
可父親太偏心了。
他和很多老一輩一樣,無比期盼有一個男孩子繼承他的家業。
那個孩子出生之前,他對妹妹還算上心。
查完別那一天,父親的心態就失衡了。
妹妹不再是他最小的孩子。
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男孩。
所以,他毫不客氣地收回了那份父,把妹妹徹底給了家裡的阿姨和家庭教師。
四年後,我大學畢業。
而那個被父母溺的小男孩也漸漸長大了。
他格驕縱,脾氣極大。
雖然只有四歲,但由于母親是高 1 米 78 的超模,父親也材高大,所以,他一直比同齡孩子高出一大截。
平時,又被家裡慣壞了,一貫蠻橫不講理。
和別人玩的時候,總要推倒幾個孩子。
回到家,還要欺負我同父同母的妹妹。
按理來說,他們之間有年齡差,不會產生衝突。
可妹妹年喪母,格懦弱,小的時候又被壞脾氣的家庭教師苛待過,所以一直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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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產生衝突,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既不懂得反抗,也不懂得保護自己。
……
我曾向父親據理力爭。
我願意帶著妹妹搬出去,我會好好照顧。
最終被拒絕了。
父親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坐在書桌旁,一邊理郵件,一邊斥責我小題大做。
「嘉浩才多大,你就擔心他搶你的東西,來這邊說他的壞話了?你是想和他爭家產嗎?」
我愣在原地,怎麼都不願意相信,父親是這樣想我的。
正當我準備找律師諮詢如何搶奪妹妹的養權時,事突然出現了轉機。
曾在港城商圈裡風頭無二的顧家向父親拋去了橄欖枝,兩家商討聯姻。
于是,那天早上,父親笑容和藹地看著我。
「你上次帶的那個專案績不錯,這次,我帶你去私人晚宴上見一些長輩。
等到了宴會上,我才知道,那是我和顧祁銘的訂婚宴。
和我同樣錯愕的,是坐在我對面的顧祁銘。
我們都是被家長騙來的。
……
4
面對突然多出來的「未婚夫」,我第一時間和父親私下通,拒絕了。
可他笑得有竹,篤定我不敢拒絕。
「晚渝,你和顧家聯姻,爸爸的生意會越做越大,這對我們家來說百利無一害。」
「只要你點頭同意,想帶你妹妹去哪裡都可以。」
正在我猶豫之時,顧祁銘突然找到了我。
他說,他的父親是個生意人,不可能做虧本的買賣。
他其實也不想和我聯姻,但家中父母又實在太想要我父親公司名下的幾個專案了。
作為回報,他會許我同樣的好,私下幫我從父親那裡爭奪更多的財產。
最終,我同意了。
只是那時我沒有想到,顧祁銘有喜歡的人。
他也沒有事先告訴我。
所以,新婚夜那晚,聽見他冷漠地告誡我不要喜歡上他時,我錯愕好久。
……
朋友說得不錯,顧祁銘似乎對我越來越上心。
某天,我們從他母親的生日宴上回來。
坐在車裡,顧祁銘緒高昂,和我講了許多話。
講著講著,突然停了。
正當我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的頭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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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渝,謝謝你把我母親的生日宴辦得這麼好。
「以前種種,我虧欠你許多。
「以後,我們兩個好好過好不好?」
我沉默良久。
當了真。
點了頭。
……
我以為我和顧祁銘的關係在慢慢變好。
可是,林蔚突然回國了。
頻繁地出現在我和顧祁銘的生活裡。
起初,只是工作上的來往。
後來,是各種偶遇。
餐廳,畫廊,音樂廳。
林蔚總會出現在我和顧祁銘面前,笑著祝他新婚快樂,轉頭微笑著問我是否介意。
一次,兩次。
顧祁銘從不拒絕與林蔚見面。
甚至,會為了的一個電話推掉公司會議。
當我質疑兩人的關係時,顧祁銘總會不耐煩地打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