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五點,我結束兩場視訊會議後,助理再次敲門。
「梁總,顧總已經在咖啡廳等三個小時了。」
「他的書說,如果您不同意見一面,他只能闖了。」
我看了眼手錶。
「知道了。」
……
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是會員制,私很好。
我進去的時候,顧祁銘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在他對面坐下。
顧祁銘來服務員。
「式,不加糖,加冰,兩杯……」
「不用。」我打斷他,「只點你自己的。」
顧祁銘神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晚渝,你非要用這種態度和我講話嗎?
「一杯咖啡而已,你非要和我這麼客套?」
「顧總等了我三個小時,應該不是為了討論我的咖啡習慣。」
我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我不覺得我們現在是可以喝咖啡的關係。」
顧祁銘看著我,神復雜。
「晚渝,我們談談吧。」
我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如果是關于離婚手續的事,就不必開口了。」
「後面所有的流程,由我的團隊負責,我的律師會聯絡你。
「如果是聊終止合作的事,請和公司法務部對接。」
「我們……一定要這樣嗎?」顧祁銘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們好歹也當了三年夫妻,你就這麼絕?一日夫妻……」
我空回了一封郵件,放下手機,抬眼看他。
「顧祁銘,我這也絕嗎?」
「我們之前,也能和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句話沾邊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只有合作。」
「你別忘了,是誰在新婚夜告誡我不要越界?是誰把我當明人和工人整整一年?是讓初穿著我的睡,住在我的家裡?」
……
9
顧祁銘臉微變。
「林蔚的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我冷笑。
「解釋你是怎麼喝醉,怎麼讓懷了孕?
「顧祁銘,這些解釋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顧祁銘沉默著,低著頭。
半晌,緩緩開口。
「如果我說,我後悔了呢?」
我怔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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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顧總也會後悔?」
「我知道這話聽起來或許有點可笑。」顧祁銘自嘲地扯了扯角,「但這幾個月,我一直在想我們的事。」
「現在不用再想了,直接配合律師走離婚流程就可以了。」
「晚渝,先聽我說完好嗎?」
顧祁銘直視我的眼睛,「我一直在想,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你在邊的。
「習慣每天回家都能看見你,習慣和你坐在一張桌子上喝咖啡,習慣你在宴會上和我站在一起……」
顧祁銘的聲音越來越低。
「林蔚回國那天,我確實慌了。
「我以為我還著,我以為那段是真的。畢竟,是我的初。
「但當我回過來神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記憶中的那個人早就不是了。」
我安靜地聽著,心中沒有一波瀾。
「所以呢?」
「所以,我不會和你離婚,也不會娶,我已經不了。
「憑什麼當年拿著我媽給的支票說離開就離開,而現在說回來就回來。」顧祁銘急切地開口,
「當年我們原本是不用分開的,再等一等,我就抗爭功了,可沒有……」
「這幾年,我一直以為自己還喜歡……再次接以後才慢慢發覺,其實每個人都和記憶中不一樣了,我只是懷念我的青春年,而不是懷念那時候的人……」
顧祁銘喝了一口咖啡,急著保證。
「林蔚的孩子,我會理掉。
「顧家和梁家的合作,我們可以繼續。
「晚渝,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我們不是說好了以後要好好過嗎?」
我看著對面的顧祁銘。
結婚三年,我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話。
第一次看到他出這樣近乎哀求的表。
如果是半年前,或許我會當真。
但現在,已經太遲了。
我不是傻子。
不是除他以外沒有任何選擇。
為什麼要原諒一個頻頻犯錯的人?
「顧祁銘,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我沉默很久,最終開口。
他愣了一下。
我頓了頓,繼續說。
「你太自以為是了。」
「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以為所有事都應該按照你的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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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商業聯姻只需要利益換,所以,我時時刻刻謹記。
「當你習慣了我的存在,又來給我錯覺,問我以後能不能好好過。
「後來,你的初回國,你又藕斷連,幻想你們可以舊復燃。在我們的婚姻存續期間,你鬧出桃新聞,拉低兩家公司價。
「幾個月過去了,你又改變想法覺得對初沒什麼興趣了。
「顧祁銘,一段,憑什麼你想開始就開始,憑你想結束就結束?你憑什麼覺得……只要道歉就可以回到過去?
我站起,拿起手提包。
「我不再是那個願意配合你演戲的梁晚渝了。」
「三年時候,兩家公司市值翻番,互利互惠,顧祁銘,你不虧。所以,不要在這裡裝聖了。
「最初,我們兩個的聯姻就是奔著合作去的。現在,合作結束,我們和平分開,,這樣不好嗎?」
「晚渝!」顧祁銘抓住我的手腕。
我低頭看向他的手,眼神冰冷。
最終,他緩緩鬆開。
……
10
禮拜六,我剛進公司,前臺就看了過來。
「梁總,這裡有位林小姐要見您。」
我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果真是林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