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香奈兒的套,小腹隆起得很明顯。
「梁小姐,我們能談談嗎?」
聲音輕,眼中卻帶著挑釁。
我輕笑一聲。
「我們應該沒什麼好談的吧?
「關于祁銘,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
林蔚上前一步。
「我知道你們是商業聯姻,沒有基礎。所以,請你不要糾纏著他不放。
「我和祁銘是真心相的,希你能全我們儘快同意離婚。」
我朝門外看去,馬路對面有幾個人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門外的狗仔,是你找的?」
林蔚臉微變。
公司大廳裡的幾名員工雖然低著頭。
但都豎起了耳朵。
我輕笑。
「林小姐,你說你和顧祁銘真心相?」
「是。」林蔚篤定地回應。
「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了,如果不是顧祁銘的家人看不起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如果沒有之前的意外,說不定,我們連孩子都有兩個了,也就沒有你什麼事了。」
「那你好深啊。」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回國勇敢追,明知道顧祁銘有妻子,還是和他在一起了?」
「我們是不自……」林蔚口而出。
「好一個不自。」我打斷。
「那麻煩你搞清楚,不想離婚的到底是誰?」
「林小姐,下次和顧祁銘統一一下說法吧。你知道他前幾天來找我的時候說什麼嗎?
「他說要理掉你的孩子,求我原諒……這麼一看,他好像也沒有很你呀。
「林小姐,下次不要再來了。這裡是辦公場所,不是你來憶往昔的地方,這裡不歡迎你。
林蔚臉煞白。
「你胡說。
「顧祁銘真正的人是我,他不可能不想要我的孩子……」
馬路對面的狗仔用長焦起了照。
我瞥了林蔚一眼。
靠近,低聲音。
「林小姐,我勸你想清楚,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到底是結晶,還是你上位的籌碼。
「如果是後者,可要供好了。不要在外面跑,找人拍一堆照片瓷。
「如果外面的那幾個人敢曝一張照片,我就起訴你們所有人。
「拍來拍去,是想拍公司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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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那麼大的法務部,能拿出手的律師實在是太多了。
「想打司的話,我隨時奉陪。」
……
到家的時候,父親正在院子裡陪妹妹玩,不過後者興致缺缺。
私生子份曝後,父親果斷和那個人離了婚。
不僅沒讓那母子倆帶走一分錢,還起訴兩人進行了索賠。
理完後,他又親自把妹妹接了回來。
可一切,已經太晚了。
他先前捨棄的小兒,已經不要他這個父親了。」
11
見我回來,父親坐在客廳沙發上。
「你這個月節奏太快了。
「新上任三把火沒錯,可你……你一點都不給顧家面子。
「你把顧家得罪了!」父親喝了一口大紅袍,繼續講。
「顧老爺子剛才打電話來,他很不高興。」
我將包放在一旁。
「顧家不高興,是因為他們的計劃落空了。」
父親看著我,眼中閃過一不贊同。
可他不贊同,也沒有辦法了。
早在幾年前,我就暗自發誓一定會把公司拿到手。
這也是我最終同意聯姻的原因之一。
父親妄圖將我當一件商品逐出去,那我就順勢而為,發展自己的事業,藉助顧家和梁家積累自己的人脈。
這些年,我自己註冊的公司經濟效益突出。
我在圈子裡混得越來越開,手裡也有了不資產。
早在兩年前,我就已經暗自約見公司東,私底下收購零散權了。
不管父親有幾個孩子,不管他多偏他的小兒子,我都一定會把公司搶到手。
因為,那是我母親和他的共同心,是他們兩個人的資產。
我憑什麼便宜那個第三者生的兒子?
就算他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我也有信心靠手段把公司搶回來。
那個孩子的突然出局,不過是加快了這個程序而已。
我做事,從來都不是只靠運氣。
「爸,待在家裡無聊的話,不如出國去旅行吧。」
此話一齣,父親立馬噤聲了。
像他當年驅逐我那樣,我也可以驅逐他。
如果他見好就收,我會為他頤養天年。
如果他事事都要手,胳膊肘往外拐,我也不介意給他找點事做。
……
離婚手續比我想象中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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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祁銘雖然不滿,但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也無力反駁。
幾個月後,我收到了家事法庭的離婚判令。
我和顧祁銘的三年婚姻,正式畫上了句號。
同一天,梁氏集團總部宣佈正式終止與顧氏集團的所有合作項目。
訊息一齣,顧氏價應聲下跌。
而我則接到了顧祁銘私人律師的電話。
「梁小姐,顧總希和您見一面。」
「如果是公事,請聯絡我的律師。」
如果是私事,」我頓了頓,「該聊的已經聊過了,我們沒什麼私事可談了。」
「顧總說,是關于林小姐的事。」
我果斷拒絕。
「不見。」
時間寶貴。
我的每一秒都會用在賺取利益上。
而不是和前夫談論閒逸致。
我不是林蔚,和前任牽扯不清,藕斷連。
……
12
接下來的一個月,港城整個商圈都在討論顧梁兩家的婚變。
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滿天飛。
有人說,顧祁銘為了初拋棄髮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