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大冒險來了哦。現場和異熱吻 30 秒。」
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
蘇晴臉一紅,嗔著看向江斯銘。
目有幾分期待。
彈幕前所未有的熱鬧:
【哇哇哇,終于要親了嗎?】
【男主開心死了吧,終于能親到主。】
【熱吻,是我想象的那種嗎!】
江斯銘斜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蘇晴後的靠背。
他聞言看向我。
我不明所以,顧自了眼睛。
剛剛眼睛裡進了灰塵,又紅又。
過了幾秒,江斯銘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替罰一杯。」
彈幕呆滯了幾秒,滾得更快:
【什麼況,居然不沒有親?】
【我怎麼覺男主對主沒有之前那麼熱切了。】
【怎麼可能,肯定是因為珍惜主,才不想因為遊戲就奪去主初吻。】
朋友們不滿地喝倒彩:
「江,是不是玩不起。」
「哇塞,沒必要護這樣吧,親一下而已。」
「別告訴我們,你們這麼久了還沒親過。」
蘇晴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沒出聲,只是笑容有點勉強。
酒瓶再次轉,這次,瓶口緩緩停下,對準了我。
「妹妹,真心話。你上次接吻是什麼時候?老實代啊。」
江斯銘嗤笑一聲,散漫道:
「怎麼可能。」
「這麼多年,心思都花在我上了。天圍著我轉,我吃個飯都要親力親為,哪有閒工夫。」
「邊除了我兩個異都沒有,乖得要死。」
提問的朋友起鬨:「哎,斯銘,你怎麼知道人家小姑娘沒點心事?難道還能什麼事都告訴你?」
蘇晴面不佳,跟著附和道:
「就是呀,上次我在你們學校附近,還看到和一個帥的男生走得很近呢,大家好像都在傳緋聞……」
江斯銘臉上的漫不經心收斂了些,側頭看向我,眼神微沉:
「我怎麼不知道?」
所有的目瞬間聚焦在我上。
我歪了歪頭,笑得乖巧:
「同學間開玩笑的。」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要不然我也喝一杯。」
「因為我沒有親過。」
提問的朋友「切」了一聲,似乎覺得無趣。
江斯銘眉頭幾不可查地鬆了些,重新靠回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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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得到了一個預料之中、且令他滿意的答案。
一直沉默不語的祝京宴,忽然低聲笑了下。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十足的諷刺。
他放下酒杯,微微前傾,朝我勾起角。
「姐姐說的沒有。」
「是指五年三個月零九天沒有?」
5
五年三個月零九天。
剛好是我江氏資助的時間。
他指的應該是五年前,我和江斯銘在街頭的那個吻。
哦,但是他當時那個角度是能看出來是假的。
真是記仇。
6
但江斯銘沒來得及細想這些。
或許是酒上頭,他直接拽住了祝宴京的領。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
「岑霧每次一說話你就怪氣刺一句,想引起注意是嗎?」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盯一晚上了。」
祝宴京仰起頭,無所謂般輕笑。
「糟糕,被發現了呢。」
「那該怎麼辦才好?」
江斯銘還要再罵。
祝宴京緩慢甩了下手腕,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兩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現場一片混。
7
回到江家別墅時,已是深夜。
江斯銘帶著一酒氣和不加掩飾的怒意摔上門,顴骨和角的淤青在玄關頂燈下格外明顯。
我下意識跟過去,找出醫藥箱。
蘇晴面沉,毫不留地撞開我。
「我來幫斯銘理傷口就好。」
「斯銘,你先喝點解酒湯。」
「我出門前就燉著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他山楂過敏……」
蘇晴臉一白,將碗猛地放下。
「我按著網上的教程做的,不小心忘記了而已。」
「你今晚很得意吧?看著斯銘為了你和別人手,是不是特別有就?」
「現在還要拉踩我,你惡不噁心。」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難道我要裝作沒看見,等著爺進醫院?」
江斯銘皺了下眉,去拉蘇晴的手:
「祝宴京最近一直在針對江氏。」
「我早看他不爽了。」
「跟岑霧沒關係。」
「跟沒關係?」
蘇晴像是被點燃了,眼圈瞬間紅了。
「江斯銘,你看不出來嗎?本就是在故意破壞我們之間的!」
「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對心了?」
江斯銘臉上有幾分疲憊,但依舊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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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我等了你這麼多年。」
「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
蘇晴炫耀般朝我昂起下,高傲道:
「斯銘,我知道你等我等得很幸苦。」
「但我也是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邊,而不是被人說是菟花金雀。」
「我和那些為了錢就出賣尊嚴的人可不一樣。」
8
深夜,我正對著電腦屏幕研究最新的財經資料,約聽到隔壁房門開合的聲音。
還有極其輕微的人滴滴的哭聲。
我沒在意,戴上耳塞。
第二天清晨,我下樓時蘇晴已經坐在餐廳裡了。
面紅潤,眼裡是剋制不住的得意。
領口敞得很大,出鎖骨上曖昧的痕跡。
彈幕滾,磕生磕死:
【男主終于砰砰砰了!!!】
【主哭了一晚上,男主還是太強了。】
【不對勁,為什麼配毫不在乎,一點吃醋的反應都沒有,不會又在憋壞吧!】
【誒?沒有人覺得主 ooc 了嗎?上說著份平等才能,怎麼昨晚被配一刺激直接爬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