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蘇晴放下刀叉,用餐巾輕輕按了按角。
完全主人的姿態。
「岑霧,你來得正好。」
「昨晚我和斯銘商量過了,你儘快搬出去。」
「畢竟,我和斯銘馬上就要訂婚了,你也要嫁人。共一室,總歸不方便。」
我有點蒙。
「我要嫁人了?」
江斯銘的語氣是不容反駁。
「公司最近出了點狀況,資金鏈和幾個關鍵專案都被卡住了。祝家那邊提出聯姻。」
「江家沒有兒,只有蘇晴這個名義上的養。顯然祝宴京是衝著我來的,存心要折磨蘇晴讓我傷心。」
「所以,你替嫁。」
「這怕是行不通。」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
「爺,我和祝宴京有過節。就算我同意,他也不可能答應娶我。」
江斯銘顯然認為我在找藉口推,神裡出幾分不耐:
「你能和祝宴京有什麼過節?祝家那樣的家世,你們本就不可能認識。」
「江家給了你這麼多,你也該知道恩。」
他往前一步,目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這些年,我以為你是個懂事的。」
「畢竟從一開始我就提醒過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嘰裡咕嚕說啥呢。
祝家,那可是首富。
我不想嫁給首富,難道嫁給他嘛?
病。
我再次耐心解釋道:
「我當然沒意見。」
「但問題是,祝宴京一定不會同意的。」
江斯銘像是料定我在撒謊,直接將手機摔到我面前。
螢幕上是他和祝宴京的聊天記錄。
江斯銘:換岑霧,工業園區那塊地我讓給你。
祝宴京:樂意之至。
我挑了一下眉,心底最後一疑慮也散盡。
見我不說話,江斯銘的語氣又下來。
「祝宴京只是想噁心我,他這麼多年出了名的不近,又視我為死敵。料想也不會真的你,你嫁過去就裝裝樣子而已。」
「乖一點,恩?」
我思考幾秒,還是裝作為難:
「那好吧。」
「就是我沒有父母,嫁妝之類的該怎麼辦。」
彈幕似乎終于意識到了一反常:
【配就這麼平靜地答應了???怎麼覺劇越來越邪門了。】
【配眼裡沒有一對男主的憾,全是對金錢的!】
【是我我也這麼選,本來吃不飽穿不暖的,現在輕鬆嫁豪門,就算沒也是利大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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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們,我想起來了!祝宴京就是那個被惡毒配拋棄的竹馬啊啊啊啊!】
【我去,配沒在找藉口。這麼說祝宴京是真和有過節。那咋還答應嫁過去?】
江斯銘作自然地了我的腦袋,勾起角:
「小不點,你不是還有我。」
「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真的讓你被祝家欺負了。」
「以後你就是江家名義上的兒,想回來隨時都可以。你的房間我給你留著,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我笑得很甜,由衷道:
「謝謝爺。」
「不過不用這麼麻煩了。」
「我會好好和祝宴京相的。」
江斯銘的神卻突然冷淡下來。
「岑霧,你這是在怪我嗎?」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想。
「沒有。」
男主結婚後,我作為惡毒配推劇發展的任務應該就結束了吧。
我還有什麼必要天在江家晃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江斯銘忽然開口:
「你如果一時間無法接,我可以和祝家商量延後婚期……」
我擺擺手,打斷他:
「不用,我真的願意。」
「真的。」
江斯銘定定看著我,眸幽深。
「怎麼了?」
「還有什麼吩咐嗎?」
江斯銘遲遲沒回答。
半晌,他面無表地摔門離開。
9
婚禮流程很順利。
除了晚宴的軸菜是蛋灌餅。
加腸,加里脊,甜鹹對半。
賓客們面面相覷,滿頭問號。
祝宴京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回味道:
「嗯,初的味道。」
「帶勁。」
所有人都以為他腦子出問題了。
只有我一個人捂著臉,笑不出來。
10
婚房。
祝宴京不不慢地解開領帶,扔在一旁。
他朝我走來,眼底卻翻湧著抑了不知多久的慾。
「姐姐。」
他開口,嗓音低啞。
「你是不是真把我忘了?」
他停在我面前,一瞬不移地盯著我,試圖剖開我所有偽裝。
如同一頭蟄伏的野。
「不然,你怎麼敢答應嫁過來?」
他俯,危險又充滿迫。
語氣近乎咬牙切齒。
「就不怕我弄死你?」
我抬眼,平靜地回視他。
然後,抬手。
「啪!」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祝宴京的臉被打得偏過去,白皙的皮上迅速浮現出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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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住了,像是完全沒料到這個發展。
「我問你,既然你這麼有錢,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
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反手又是一掌。
「啪!」
這次打在了另一邊。
「說話。」
我催促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彈幕瞬間炸了,以驚人的速度滾:
【?????臥槽!】
【這是什麼大型訓狗現場?】
【棄養無德,棄養可恥!讓我們一起呼籲配不要棄養小狗!】
【配: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扇你掌的人。】
【比掌先來的是姐姐的香氣,哈哈哈哈哈哈真給他爽到了。】
祝宴京了,輕「嘶」了一聲。
眼底流出幾分痴迷。
下意識就要蹭過來。
我抬起,紅底高跟鞋踩上他實的,示意他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