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祝宴京的結滾了一下,頸側鼓起淡淡的青筋。
「當年我走丟,本不是意外。是祝家部有人為了爭權,故意設計的。」
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湧的鷙。
「我被找回來之後,作為唯一的繼承人,被無數人盯著。明槍暗箭就沒斷過,好幾次差點沒命。直到一年前,我才徹底掌權,有了足夠的力量和自由找到你。」
他扯了扯角,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偏執。
「可我查到的訊息,都說你江斯銘得死心塌地,為了他什麼都肯做。」
「我以為……」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破碎。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那既然你覺得我已經上了江斯銘,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機娶我?」
祝宴京抬眼看我,勾起角。
他的眼眶微微發紅,那裡面翻滾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因為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綁在我邊。你的眼裡,只能看我一個人。」
彈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我面前滾:
【啊啊啊啊啊!好香的飯啊啊啊啊!】
【溼小狗實錘!這佔有慾我沒了!】
【kswl!我怎麼覺得他倆比男主還好磕!】
我看著他那副又兇又委屈,彷彿隨時會撲上來咬人,又怕真的傷到我的樣子,忽然有點想笑。
「祝宴京。」
我輕輕踹了他一下,收回。
「你記住了。以後,長了,就自己問,自己說。別什麼都憋在心裡,一個人胡思想,然後發瘋。」
「我一直呆在江家,純粹是因為可以免房租白吃喝。」
「對江斯銘好,是為了回報他的資助。」
「明白了嗎?」
祝宴京的瞳孔微。
「姐姐……什麼意思?」
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如果我真的心裡沒有你,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就答應嫁過來嗎?」
「我現在也算小富婆了,大可以一走了之。何必為了江斯銘委曲求全。」
「唔,當然。不可否認,祝家的財富也很吸引我。」
祝宴京像是意識到什麼:
「被認回祝家前,我收到的那些匿名紅包,是你寄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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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後面我就失去你的訊息了。」
「姐姐,你我。」
他喃喃地念著我的名字,急切想要確認什麼。
我心的,聲道:
「嗯。」
「我你。」
祝宴京的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
下一秒,他單膝跪了下來。
在我錯愕的目中,他握住我的腳課。
指尖微涼,緩慢收。
祝宴京低下頭,虔誠地在我小側落下一個吻。
他抬起眼,眼神溼漉漉的。
吻不斷向上。
他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皮上,帶來一陣陣戰慄。
我耳發熱,人都了。
祝宴京忽然仰起頭,對我勾起一個近乎妖孽的笑容。
然後,緩緩地,探出了一點的舌尖。
冷的燈下,一枚小巧緻的銀質舌釘折出的。
「姐姐,好看嗎?」
他問,語調近乎蠱。
「要不要嚐嚐看。」
這顯然是一個無法拒絕的邀請。
我點了點頭。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拉進懷裡,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他吻得很兇,很急,像是要將我拆吃腹。
我有些缺氧,指尖無意識地揪了他前的襯衫。
「嗡嗡嗡……」
我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躍的名字,是「江斯銘」。
「晦氣。」
他低聲罵了一句。
利落地按了關機,將手機丟到一邊。
轉回臉,他眼底的暗更深。
「姐姐,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衫不知何時褪落。
他的頭髮扎得我大發。
意識渙散,我瞥見彈幕最後刷過的幾行字:
【男主什麼況,挑這個時間給配打電話!】
【男主是不是後悔讓配嫁人了?我總覺得他對配的態度怪怪的。】
【男主打不通電話,氣到直接把手機摔了。】
但我來不及思考,所有思緒都被捲了更為洶湧激烈的浪之中。
11
次日。
我被一陣急促的、近乎暴躁的敲門聲吵醒。
過厚重的窗簾隙,在地毯上切割出幾道帶。
像是被拆卸重組過,痠得不想彈。
我皺了下眉,含糊道:「誰啊……」
祝宴京早就醒了,正支著腦袋看我,眼底是饜足後的慵懶。
他低頭在我發頂吻了吻,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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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
他隨手抓起昨晚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
拉開門,祝宴京挑了一下眉。
江斯銘臉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顯然一夜沒睡。
江斯銘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往裡闖。
「岑霧呢?」
祝宴京手臂一橫,穩穩攔在門框上,形分毫未。
他掀起眼皮,目冷淡地掃過江斯銘。
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獨佔意味。
「找我妻子,有事?」
「妻子」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
江斯銘呼吸急促,視線越過他看向屋。
「和你沒關係。」
「讓開。」
我聽到靜,走出來。
看到江斯銘,我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江斯銘的目越過祝宴京的肩膀,落在我上。
我穿著祝宴京寬大的襯衫,鎖骨脖頸間痕跡斑駁。
任誰看了都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他臉瞬間變得更加難看,抿一條直線。
「我昨晚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一直不接?」
他盯著我,聲音抑著某種翻湧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