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夢卻不肯這麼輕易放過我。
在我離開前夜,僱了兩個混混,想在暗巷裡「教訓」我。
可惜不知道,在鄉下的那些年,我認識的人比想象的多得多。
我雙倍價錢策反了那兩個混混,讓他們轉而綁架了蘇錦夢。
同時,我在全家人的晚餐裡下了瀉藥,讓他們上吐下瀉,整整三天沒能離開衛生間。
當狼狽不堪的爸媽在警察局見到我和被「解救」的蘇錦夢時,媽媽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養,而是衝到我面前。
「你這個禍害!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我歪著頭,表無辜:「媽媽,是我報的警救了姐姐呀。」
蘇錦夢瑟瑟發抖地躲在媽媽後,不敢看我的眼睛。
終于怕了。
但太遲了。
媽媽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不知從哪聯絡到了一夥人販子,親自帶著蘇錦夢找到他們,甚至給人販子連磕三個響頭。
「求求你們,把帶得越遠越好,永遠別讓再回來。」
塞給他們一沓厚厚的鈔票:「看好,是個禍害。」
人販子頭目疑地看著我,一個看上去乖巧玲瓏的,怎麼就讓親生母親恐懼到這個地步?
「夫人,你確定?」
他問。
「確定!」
媽媽抓著蘇錦夢的手:「只要讓消失,多錢我都願意付!」
我被綁上車時,回頭對媽媽出一個甜的笑容:「媽媽,你會後悔的。」
驚恐地後退一步,彷彿看到了魔鬼。
4
人販子的車在山路上顛簸了整整兩天。
我安靜地待在角落裡,不哭不鬧,讓同車的其他孩都到詫異。
「你不怕嗎?」
一個膽大的孩小聲問我。
我微微一笑:「怕什麼?」
「我們會被賣到山裡,給老當媳婦,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我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輕聲說:「那可不一定。」
第三天,我們抵達了一個偏僻的山村。
人販子頭目把我帶到一個看起來相對富裕的農家前,對迎出來的中年婦說:「何大姐,這個可是城裡來的大小姐,細皮的,你家金寶肯定喜歡。」
那個何梅芳的婦上下打量我,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看著就是個能生養的。」
付了錢,人販子迅速離開,彷彿生怕多待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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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梅芳拽著我的胳膊往屋裡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吳家的人了。我兒子金寶雖然有點單純,但配你綽綽有餘。你乖乖聽話,不了你的好。」
我乖巧地點頭:「好的,媽。」
何梅芳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順從。
不知道,當我聽到「吳金寶」這個名字時,心湧起的不是恐懼,而是狂喜。
我知道這家人所有的。
吳家在這個村子裡算得上是富裕戶。
何梅芳的丈夫吳天仁是村裡的村支書,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卻和人販子組織有千萬縷的聯絡。
他們的兒子吳金寶是個傻子,二十多歲的人,智力卻只有五六歲水平。
我被帶到吳金寶面前時,他正坐在地上玩泥,看到我,傻笑著流口水:「媳婦,漂亮的媳婦。」
何梅芳趕上前替他口水:「對對對,這是你媳婦,以後就有人陪你玩了。」
我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心毫無波瀾。
晚飯時,吳天仁回來了。
他是個瘦的中年男人,眼神裡著明與狡詐。
他上下打量我,對何梅芳說:「看起來乖巧,不像你說的那麼邪乎。」
何梅芳低聲音:「人販子老張說,這丫頭的親生母親寧願倒錢也要把送走,說是個禍害。」
吳天仁不以為然:「城裡人膽小如鼠,能有什麼禍害?再說了,到了我們這,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我安靜地吃飯,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飯後,何梅芳把我關進一間雜室改的「新房」,裡面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
「今晚你就睡這裡,明天開始,家裡的活都歸你幹。」
惡狠狠地說:「別想著逃跑,這大山裡,你跑不出去,只會被野狼啃得骨頭都不剩。」
我點點頭,表溫順:「我知道了,媽。」
門被鎖上後,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驚人。
好了,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5
第二天清晨,何梅芳一大早就把我醒。
「睡到這個時辰,還想當不?」
扔給我一把掃帚:「把院子打掃乾淨,然後去做早飯。」
我乖巧地接過掃帚,開始打掃院子。
吳金寶蹲在門檻上看我,突然衝過來想我的臉:「媳婦,漂亮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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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捷地側避開,手中的掃帚「不小心」打在他的小上。
吳金寶哇哇大哭起來。
何梅芳聞聲從廚房衝出來,揚手就要打我:「小賤人,敢打我兒子!」
我睜大眼睛,眼眶瞬間泛紅:「媽,我不是故意的。金寶他突然衝過來,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揮了下掃帚……」
何梅芳的手停在半空,看著我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不該打下去。
吳天仁從屋裡走出來,皺著眉:「大早上的吵什麼?」
「爸!」
我搶在何梅芳前面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我不小心到金寶了,媽要打我。」
吳天仁瞥了我一眼,對何梅芳說:「行了,跟個小丫頭計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