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做飯,我一會兒還要去村委會。」
何梅芳狠狠瞪了我一眼,不願地回了廚房。
我低下頭,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隻是個開始。
在吳家的第三天,我開始實施我的計劃。
我知道何梅芳在廚房的米缸底下藏了一筆私房錢,而最懷疑的人是一直與不合的鄰居王嬸。
趁何梅芳外出時,我悄悄取出部分錢,塞進了王嬸家院牆的隙裡。
然後,我「無意中」向何梅芳提起,看見王嬸最近在集市上買了不新東西。
何梅芳立刻去檢查的米缸,發現錢了,頓時暴跳如雷。
衝到王嬸家大門前破口大罵,兩人幾乎打起來。
最後村長被請來調解,當村民們在王嬸家牆裡找到那些錢時,王嬸百口莫辯。
何梅芳得意洋洋地拿著失而復得的錢回家,對我的態度稍微好了些。
「沒想到你這丫頭眼睛還尖。」
我甜甜一笑:「媽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知道,這隻是我挑撥離間的第一步。
6
一週後,村裡來了幾個外地人,說是來做扶貧調研的。
吳天仁作為村支書,熱地接待了他們。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裡有一不安。
晚飯時,那幾個外地人在吳家吃飯。
其中一位姓李的士格外關注我。
「小姑娘看著不像本地人。」
溫和地說。
何梅芳趕接話:「是我遠房侄,來幫襯家裡的。」
李士點點頭,但眼神中的懷疑並未消散。
飯後,我主去井邊打水,李士跟了過來。
「小姑娘,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告訴我。」
小聲說。
我抬起頭,眼中含淚:「阿姨,我是被賣來的。」
李士臉頓變:「果然如此。別怕,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調查這裡的婦拐賣問題。你知不知道還有哪些孩也被賣到了這個村?」
我搖搖頭,聲音哽咽:「我不清楚,他們看我看得。但是.我公公的書房裡可能有些線索。」
李士握住我的手:「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會儘快採取行。」
看著離去的背影,我乾眼淚,出一冷笑。
吳天仁,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那幾個人離開後,吳天仁明顯變得焦躁不安。
他開始頻繁出書房,深夜還在裡面燒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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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梅芳問他發生了什麼,他厲聲呵斥:「婦道人家打聽!」
我冷眼旁觀這場鬧劇,適時地添一把火。
「爸最近好像很擔心什麼。」
我一邊幫何梅芳剝豆子,一邊狀似無意地說:「那天來的李阿姨,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是什麼打拐辦的領導……」
何梅芳手一抖,豆子撒了一地。
衝進吳天仁的書房,夫妻二人發了激烈的爭吵。
「我早就說過不要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現在好了,上面來查了,我們全都得完蛋!」
吳天仁怒吼:「閉!要不是我做這種事,你們娘倆能過這麼舒坦的日子?」
我在門外靜靜聽著,心中毫無波瀾。
狗咬狗,一。
又過了幾天,村裡開始流傳訊息,說警方即將對村子進行突擊搜查,重點是解救被拐婦。
整個村子人心惶惶。
那些買媳婦的人家紛紛把人藏進山裡,或者鎖進地窖。
吳天仁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已經連續幾晚沒睡好覺了。
何梅芳提議立刻把我也藏起來,但吳天仁另有打算。
「明天我帶去後山的舊木屋,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聽到他們的計劃,微微一笑。
是時候了。
7
那天晚上,風雨加。
我悄悄溜進吳天仁的書房,找到了他藏匿的賬本,裡面記錄著他與人販子易的每一筆賬。
然後,我了何梅芳珍藏的銀飾,那是母親留給的嫁妝。
最後,我來到吳金寶的房間,他正睡得香甜。
我輕輕推醒他,甜甜一笑:「金寶,想不想玩個好玩的遊戲?」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什麼遊戲?」
「我們玩捉迷藏,你藏起來,不要讓任何人找到,好不好?」
吳金寶興地點頭:「好啊好啊!」
我把他帶到大櫃前:「你就藏在這裡面,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直到我來找你,明白嗎?」
「明白!」
吳金寶乖巧地爬進櫃。
我鎖上櫃門,把鑰匙扔出窗外。
好了,舞臺已經搭好,只等主角登場。
深夜,吳家夫婦發現我和吳金寶都不見了,頓時慌了神。
「那小賤人肯定帶著金寶跑了!」
何梅芳尖道。
吳天仁臉鐵青:「我就知道那丫頭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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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召集村民,準備上山搜尋。
就在這時,我渾溼、衫不整地跑回村子,直接衝向村長的家。
「救命!吳天仁要殺我滅口!」
我撲倒在村長面前,聲淚俱下地控訴:「因為我發現了他的!」
村民們陸續圍攏過來,驚訝地看著這場好戲。
「你胡說什麼!」
吳天仁氣得臉發白。
我舉起手中的賬本,泣不聲:「他長期和人販子勾結,販賣婦!賬本就在這裡!他還想把我賣到更遠的地方去!」
人群中一片譁然。
何梅芳衝過來想打我:「小賤人!你把金寶藏哪兒了?」
我躲到村長後,繼續哭訴:「金寶被他關起來了!因為他發現金寶不是他親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