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何梅芳臉煞白,吳天仁則猛地轉頭瞪著:「說的是真的?」
「不、不是的……」
何梅芳語無倫次。
我趁機加碼:「我親耳聽見媽說的,金寶是和鄰村張鐵匠的私生子!」
這句話半真半假,金寶確實不是吳天仁的親生兒子,但也不是張鐵匠的。
何梅芳的人早就病死了。
但在這種混時刻,誰還會去追究細節呢?
吳天仁暴怒之下,一掌把何梅芳打倒在地:「賤人!難怪金寶一點都不像我!」
村民們議論紛紛,無人注意到遠傳來的轟鳴聲。
只有我知道,那是山洪暴發的前兆。
就在吳家夫婦互相撕打時,遠傳來驚呼聲:「山洪!山洪來了!」
人群頓時大。
暴雨引發的山洪奔騰而下,瞬間淹沒了村莊的低窪地區。
村民們驚慌失措地向高逃竄。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混的一幕,角勾起一抹冷笑。
吳天仁突然想起什麼,衝向屋子:「錢!我的錢還在裡面!」
何梅芳也反應過來:「我的銀飾!」
他們不顧一切地衝進即將被洪水淹沒的房屋。
我靜靜地看著,沒有阻止。
幾分鐘後,房屋在洪水的衝擊下轟然倒塌。
吳家夫婦再也沒有出來。
洪水過後,村子一片狼藉。
我被安置在臨時搭建的救災帳篷裡,以害者的份接了警方的詢問。
我出了吳天仁的賬本,並指認了多個參與拐賣婦的村民。
警方隨即展開了大規模搜查和解救行。
第三天,救援人員在吳家廢墟中找到了三尸,吳天仁、何梅芳,以及被困在櫃裡的吳金寶。
方結論是:一家三口不幸在洪災中遇難。
而我,作為「倖存者」,將被送回原籍。
8
站在村口等待接我的車輛時,一個悉的影出現在我面前。
是蘇錦夢。
從一輛豪華轎車上下來,趾高氣揚地看著我:「雲雅雅,沒想到吧,我來接你了。」
我平靜地看著:「真是難得,姐姐親自來接我。」
冷笑一聲:「別自作多了。媽媽說了,既然人販子都治不了你,那就只能把你送進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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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頭,出天真的表:「姐姐,你還記得李老闆是怎麼死的嗎?」
蘇錦夢臉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來這套!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
向後招招手,兩個彪形大漢從車上下來。
「乖乖跟我們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手機裡傳出蘇錦夢清晰的聲音:「我要你們把賣到最偏遠的山村,越窮越好,讓生不如死……」
蘇錦夢的臉瞬間慘白:「你、你什麼時候……」
「人販子老張可比你想象的要貪心。」
我微笑著:「他不僅收了媽媽的錢,還收了我的錢,答應全程錄音錄影。」
我向前一步,視著:「你說,如果這段錄音流傳出去,蘇家假千金買兇販賣真千金的醜聞,會不會很彩?」
蘇錦夢渾發抖,幾乎站立不穩。
我湊近耳邊,輕聲說:「放心,我不會這麼快就毀了你。遊戲才剛剛開始,我的好姐姐。」
接我的車到了,我拉開車門,回頭對呆立原地的蘇錦夢甜甜一笑:
「告訴媽媽,我很快就會回家。」
我坐上車,過後窗看著蘇錦夢的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塵土中。
司機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小姐,去哪?」
「先找個酒店。」
我淡淡道:「離蘇家遠一點的地方。」
我需要時間準備。蘇家這盤棋,得慢慢下。
在酒店安頓下來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絡了李老闆的私生子,李明宇。
電話接通,我開門見山:「我是雲雅雅,能幫你拿到全部產的人。」
那頭沉默片刻,隨後傳來一聲輕笑:「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知道你兩個哥哥正準備聯手把你踢出局。」
我走到窗邊,俯瞰城市的夜景:「他們找到了新的囑認證人,下周一就會宣佈你手中的囑無效。」
李明宇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你怎麼知道?」
「這不重要。」
我輕輕敲著窗玻璃。
「重要的是,我能幫你。條件是,你要為我在蘇氏集團的耳目。」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他說:「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泡了杯茶,慢慢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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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以為我只是個會發瘋的怪,卻不知道在鄉下的那些年,我學會了比發瘋更有用的東西——等待和謀劃。
9
三天後,我出現在蘇氏集團總部大樓前。
前臺小姐禮貌地攔住我:「請問有預約嗎?」
我微微一笑:「告訴蘇總,他兒來了。」
五分鐘後,我在總裁辦公室見到了爸爸。
他看上去老了很多,眼下的烏青明顯。
「你還回來幹什麼?」
他語氣疲憊。
我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他冷笑一聲:「這個家還有什麼屬于你?」
「蘇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份。」
我平靜地說:「爺爺囑裡寫明的,每個孫輩都有份。」
爸爸的臉變了:「你怎麼知道囑容?」
「這不重要。」
我站起,走到他面前。
「重要的是,如果我不拿到這筆份,就會把蘇家棄養親生兒的訊息賣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