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站起來：「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
我歪著頭：「畢竟我是個瘋子，不是嗎？」
我們對視著，辦公室裡的空氣幾乎凝固。
最終，他頹然坐回椅子上：「份可以給你，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離開這個城市，永遠別再回來。」
我笑了：「爸爸，你還是不明白。」
我俯，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直視他的眼睛：
「我不是來請求施捨的，我是來宣戰的。」
離開蘇氏集團，我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是位年輕律師，姓陳。
他看完我帶來的檔案，推了推眼鏡：「雲小姐，據囑，您確實有權獲得蘇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份。但需要其他繼承人的同意。」
「如果他們沒有異議呢？」
我問。
「那就只需要走程式……」
他話未說完，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
蘇錦夢氣勢洶洶地衝進來：「雲雅雅！你竟敢去找爸爸要份！」
我故作驚訝：「姐姐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一愣，隨即更加憤怒：「你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告訴你，休想從蘇家拿走一分錢！」
我轉向陳律師，無奈地攤手：「看來不是所有繼承人都同意。」
陳律師尷尬地站起來：「蘇小姐，請冷靜，我們正在按法律程式……」
「法律？」
蘇錦夢尖聲打斷。
「在這個城市，蘇家就是法律！」
我低頭掩去角的笑意。
很好，要開始犯蠢了。
10
果然，蘇錦夢接下來的話讓陳律師臉大變：「我警告你，要是敢幫，我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蘇小姐，您這是在威脅我？」
陳律師的聲音冷了下來。
「威脅你又怎麼樣？」
蘇錦夢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挖坑自己跳。
「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失業？」
我適時地話，聲音帶著委屈：「姐姐，別這樣，陳律師只是按規矩辦事。」
蘇錦夢更加暴躁：「閉！你這個鄉佬！真以為回到蘇家就是千金大小姐了？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那個窮酸的……」
「夠了！」
陳律師厲聲打斷。
「蘇小姐，請您離開我的辦公室。否則我將以威脅和誹謗起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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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夢目瞪口呆：「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陳律師直接按下線電話：「保安，請過來一下。」
我站在一旁，看著蘇錦夢被保安「請」出律師事務所，對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蠢貨永遠是蠢貨。
當晚，我接到媽媽的電話。
的聲音冷得像冰：「雲雅雅，我小看你了。」
我靠在酒店臺的欄桿上，看著城市的燈火：「媽媽終于願意承認我的能力了？」
「明天回家一趟。」
說：「我們談談。」
「以什麼份？」
我問：「被拋棄的兒，還是蘇氏的東？」
那頭沉默片刻，然後說：「以我兒的份。」
我笑了：「好的，媽媽。」
結束通話電話，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鴻門宴嗎？正合我意。
第二天，我準時出現在蘇家別墅。
令我意外的是，客廳裡不僅坐著爸媽和蘇錦夢，還有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
媽媽出難得的微笑：「雅雅，過來見見你王叔叔，他是媽媽的老朋友，也是王氏集團的董事長。」
我瞬間明白了的意圖——聯姻。
即使到了這個地步，想的還是如何利用我換取商業利益。
王董事長上下打量我，目令人不適：「這就是雅雅？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我乖巧地點頭：「王叔叔好。」
蘇錦夢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著。
媽媽親熱地拉著我的手：「雅雅，你王叔叔的兒子剛從國外回來，年輕有為，我想介紹你們認識。」
「是嗎？」
我甜甜一笑：「可是我聽說王公子喜歡的是男人呢。」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王董事長的臉變得極其難看：「你胡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
我無辜地眨眨眼。
「他在國的男朋友都找到國來了，說要是不給分手費，就把照片發給。」
媽媽的臉煞白：「雅雅，別說！」
「我沒說啊。」
我拿出手機，翻出李明宇發給我的資訊。
「你看，這是那位男朋友的聯繫方式，媽媽要確認一下嗎？」
王董事長猛地站起來，對媽媽怒吼：「蘇夫人，這就是你說的‘乖巧懂事’？我看你們蘇家是存心辱我們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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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憤然離去，媽媽急忙追上去解釋。
蘇錦夢惡狠狠地瞪著我：「你真是到哪裡都要壞事！」
我慢條斯理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姐姐別急，下一個就到你了。」
爸爸始終沉默地坐在角落，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注視著我。
也許他終于意識到，我這個兒，早已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了。
11
媽媽回來後，直接給了我一耳。
我沒有躲，生生接下了這一掌。
「我養你不如養條狗！」
氣得渾發抖。
我著發燙的臉頰，笑了：「媽媽終于說出心裡話了。」
我站起，環視在場的三個人：「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客氣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可以開始了。」
爸爸終于開口：「你又想做什麼？」
我走到窗邊，指著遠蘇氏集團的大樓：「十分鐘後，蘇氏價將暴跌百分之十。」
蘇錦夢嗤笑：「你以為你是誰？還能控市不？」
「我不需要控市。」
我回頭看。
「我只需要放出一點訊息，比如蘇氏集團總裁夫人挪用公款賭博，欠下高利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