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派何梅芳夫婦來誣陷我?這就是們認錯的方式?」
他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我開啟電腦,調出一段監控錄影:「這是酒店走廊的監控。三天前,你的好妻子和好兒,正在與何梅芳夫婦談。」
畫面上,媽媽將一張支票推給何梅芳,蘇錦夢在一旁說著什麼。
爸爸的臉越來越白。
「現在你還覺得們知道錯了嗎?」
我輕聲問。
他踉蹌後退,扶住桌角才站穩。
「我會理。」
他終于說。
「給我一點時間。」
我點點頭:「好。但在你理完之前,我不會再見你。」
他離開時,背影比上次更加佝僂。
李明宇走進來:「雲總,剛剛收到訊息,警方已經正式通緝您母親和姐姐了。」
我著窗外,沒有回應。
這場仗,我贏了。但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一週後,爸爸再次來找我。
這次,他帶來了兩份檔案。
「這是離婚協議。」
他聲音平靜:「這是放棄蘇錦夢監護權的宣告。」
我翻閱檔案,有些驚訝:「你確定?」
「我查清了所有事。」
他眼中滿是疲憊與失。
「不僅是你被賣的事,還有公司賬目問題,你姐姐的虛假學歷……太多謊言,太多欺騙。」
他嘆了口氣:「雅雅,爸爸對不起你。」
這是我第一次聽他道歉。
「都過去了。」
我輕聲說。
他搖搖頭:「過不去。作為一個父親,我失職了。作為一個男人,我太糊塗了。」
他站起,向門口走去,在門前停住腳步:
「公司給你,我放心。」
門輕輕關上。
我知道,這次是永別。
何梅芳和吳天仁的結局,比我預想的還要慘。
失去利用價值的他們,很快被媽媽和蘇錦夢拋棄。
無可去的他們,竟然異想天開地來找我「討個公道」。
在公司大堂,何梅芳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撒潑打滾:「沒良心的媳婦!有錢了就忘了公婆!」
吳天仁則大聲嚷嚷:「大家評評理!這人害死我兒子,現在還要死我們老兩口!」
我站在二樓,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保安試圖將他們拉走,何梅芳突然掏出一瓶不明:「都別過來!否則我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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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驚慌後退。
我緩緩走下樓梯:「你想怎麼樣?」
何梅芳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給我們五百萬!否則我就把這事捅給!」
「五百萬?」
我輕輕笑了。
「你們配嗎?」
吳天仁怒吼:「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要不是你們買賣人口,怎麼會遇到我?」
我反問。
何梅芳突然擰開瓶蓋,一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是汽油。
「給不給?」
尖聲道。
我面不改:「不給。」
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乾脆地拒絕。
「你、你不怕我點火?」
我向前一步,直視的眼睛:「你點啊。」
的手在發抖。
「不敢嗎?」
我輕笑:「那我幫你。」
在我按下急按鈕的瞬間,保安從四面八方衝上來制伏了兩人。
何梅芳手中的打火機掉落在地,沒有點燃。
後來聽說,他們因敲詐勒索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刑。
何梅芳在獄中神失常,吳天仁則在一次鬥毆中重傷癱瘓。
惡人自有惡人磨。
16
三個月後,蘇氏集團步正軌。
我整頓了公司業務,砍掉了所有灰產業鏈,公司價不跌反升。
李明宇了我最得力的助手。
偶爾,我會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傾慕,但我們都心照不宣地保持著距離。
這天,我收到一封來自國外的信。
是媽媽寫來的,字跡潦草:
「雅雅,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求你,放過你姐姐。得了重病,需要錢治療……」
我隨手將信扔進碎紙機。
有些傷口,永遠無法癒合。
有些過錯,永遠不值得原諒。
傍晚,我獨自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俯瞰華燈初上的城市。
這個我曾經歸屬的地方,這個我曾經痛恨的地方,如今就在我的腳下。
手機響起,是私家偵探的來電:「雲總,找到蘇錦夢的下落了。在東南亞一家地下賭場做荷,染上了毒癮,狀況很不好。」
「繼續監視,不要幹預。」
我淡淡地說。
結束通話電話,我端起酒杯,對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輕輕一舉:
「敬活著。」
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星河般璀璨,也如深淵般冰冷。
這場戰爭,沒有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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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至可以選擇,不再做那個任人宰割的害者。
夜還很長,而我的路,才剛剛開始。
我結束通話私家偵探的電話,將杯中殘餘的酒一飲而盡。
蘇錦夢的下落並沒有讓我到毫快意,就像得知何梅芳在獄中神失常、吳天仁癱瘓在床時一樣,心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靜。
也許我骨子裡真的流著惡劣的,連復仇都無法讓我到快樂。
手機再次震,這次是李明宇。
「雲總,董事會員正在自發組織一場晚宴,說是要慶祝公司價再創新高。他們希您務必出席。」
我輕輕晃著空酒杯,玻璃杯壁上殘留的酒像乾涸的跡。
「告訴他們,我另有安排。」
「可是.……」
「就說是私人醫生囑咐我需要靜養。」
我打斷他。
「你代我出席。」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落地窗前。
這座城市華燈初上,蘇氏大廈猶如皇冠上的明珠,矗立在城市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