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明宇眼中閃過一困,但很快恢復專業:「我明白了。」
他離開後,我重新開啟陳琳的日記。
那個曾經讓我又痛恨的家,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一場騙局。
而我,不過是這場騙局中最無辜的犧牲品。
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頭是經過理的電子音:
「遊戲才剛剛開始,妹妹。」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
蘇錦夢,你終于出現了。
這一次,讓我們做個了斷。
20
電話結束通話後的忙音在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妹妹。
這個稱呼從蘇錦夢口中說出來,帶著令人作嘔的親暱和深骨髓的恨意。
我按下線電話:「明宇,剛才有一個加號碼打進來,追蹤它。」
「明白。另外,關于份收購的事,有眉目了。」
他的聲音有些張。
「作很專業,但我們在一個賬戶上找到了關聯——和王氏集團有關。」
王氏。
那個曾經想讓我嫁給同兒子的王董事長。
「繼續查,我要確鑿證據。」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的在杯中晃,映著我冷冽的眼神。
原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蘇家這盤棋,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
三天後,我收到一個快遞。
沒有寄件人資訊,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媽媽病房的窗戶,一個人影模糊地站在窗前,正是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影。
照片背面用紅墨水寫了一行字:我知道你是誰。
筆跡娟秀中帶著凌厲,是蘇錦夢的筆跡。
果然在監視我。
李明宇推門進來,臉凝重:「雲總,收購份的確實是王氏,但他們背後還有別人。」
「誰?」
「暫時查不到,對方藏得很深。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目標不僅是蘇氏,還有您個人。」
我輕輕挲著照片邊緣:「蘇正宏那邊有什麼靜?」
「他最近頻繁接王氏的人,昨天還去見了王董事長。」
我冷笑。這位「父親」大人,果然不甘寂寞。
「繼續監視。另外,加強公司的安保,特別是我的辦公室和住宅。」
李明宇點頭離開後,我開啟保險櫃,取出陳琳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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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弱無助的,到死都著那個毀掉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我的生父,明知我的存在,卻任由我被走、被待、被販賣。
這筆賬,該清算了。
週末,我獨自去了陳琳的墓地。
比起蘇家氣派的家族墓園,這個坐落在郊區的普通公墓顯得格外冷清。
陳琳的墓碑很小,照片已經斑駁不清。
我放下鮮花,靜靜站了一會兒。
「如果當初你選擇打掉我,也許對我們都是解。」
我輕聲說。
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猛地轉,看見蘇正宏站在幾步之外,臉復雜。
「你怎麼會來這裡?」
他問。
「這話該我問你。」
我冷冷地說:「蘇董事長大駕臨,有何貴幹?」
他走近幾步,目落在陳琳的照片上,眼中閃過一痛楚。
「我每年都來。」
他輕聲說:「在生日和忌日。」
我嗤笑:「真是人至深的。可惜,你連承認和你兒的勇氣都沒有。」
他猛地抬頭:「你知道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我向前一步。
「比如,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兒,卻眼睜睜看著我被待、被販賣。」
他的臉瞬間蒼白:「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
我問:「是因為我這個私生的存在會威脅你的家庭和事業?還是你覺得,一個司機的孫不配做蘇家大小姐?」
他踉蹌後退,靠在旁邊的墓碑上:「我當時……不由己……」
「好一個不由己!」
我冷笑。
「那現在呢?現在和王氏聯手,是想奪回蘇氏,還是想再次除掉我這個汙點?」
他震驚地看著我:「你怎麼會……」
「怎麼會知道?」
我替他說完。
「因為我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孩了,父親。」
最後兩個字,我說得極其諷刺。
他頹然低頭,良久才說:「王氏答應幫我奪回蘇氏,條件是把你給他們置。」
「所以你又選擇犧牲我?」
我輕輕笑了:「真是毫不意外。」
「雅雅,我……」
「不必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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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
「從今往後,你我父分已盡。」
我轉離開,不再看他一眼。
21
走出墓園時,天空飄起了細雨。
冰冷的雨滴打在臉上,我卻覺不到毫涼意。
心的火焰已經燃起,足以焚燒一切虛偽和背叛。
週一清晨,我剛到公司,李明宇就急匆匆迎上來。
「雲總,出大事了。」
「說。」
「網上流傳一份DNA鑑定報告,顯示您和蘇正宏沒有緣關係。同時流傳的還有您生母的日記片段,暗示您是蘇正宏的私生。」
我挑眉:「自相矛盾的料?」
「更嚴重的是,有人匿名舉報您偽造份竊取蘇氏份,證監會已經介調查。」
我笑了。
這一招接一招,來得真快。
「董事會那邊什麼反應?」
「幾位老董事要求立即召開急會議。」
「那就開。」
我平靜地說:「通知所有董事,一小時後會議室見。」
走進辦公室,我開啟電腦,快速瀏覽了那份所謂的DNA報告和日記片段。
報告是偽造的,但日記片段卻是真的,是從陳琳日記中心挑選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