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日記存在的,除了我和陳建國,就只有……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要見你,蘇錦夢。」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終于沉不住氣了,妹妹?」
「廢話,時間地點你定。」
「好啊,那就今晚八點,蘇家老宅。記得一個人來,否則……」
頓了頓。
「你不想讓陳建國出什麼意外吧?」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握手機,指節發白。
了我在乎的人。
這是犯下的最大錯誤。
一小時的董事會,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以劉董為首的幾位老董事咄咄人,要求我暫時停職接調查。
「雲總,不是我們不信任您,但現在的輿論對公司極其不利。」
劉董義正辭嚴:「為了公司的聲譽,請您理解。」
我環視在場眾人,緩緩起:「在做出決定前,我想請大家看一段視頻。」
我按下遙控,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監控錄影,蘇正宏與王董事長談的畫面,聲音清晰可辨:
「只要把趕下臺,蘇氏就是我們的……」
「那丫頭怎麼辦?」
「王氏會理乾淨,就像當年理外公一樣……」
會議室一片譁然。
我關掉視頻,平靜地說:「這才是真相。有人為了奪權,不惜製造偽證,甚至威脅我的生命安全。」
劉董臉鐵青:「這……這是真的?」
「警方已經介調查。」
我看向在場每一個人。
「現在,還有人要求我停職嗎?」
會議室雀無聲。
我微微一笑:「既然沒有,散會。」
走出會議室,李明宇低聲道:「警方確實已經介,但證據不足,暫時無法逮捕蘇正宏。」
「足夠了。」
我說:「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今晚需要我陪您去蘇家老宅嗎?」
「不用。」
我搖頭。
「這是我與蘇錦夢的私人恩怨。」
「太危險了,顯然有備而來。」
我停下腳步,看向他:「明宇,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從那個山村活著回來嗎?」
他搖頭。
「因為我比所有惡人,都要惡。」
22
晚上八點,我準時踏進蘇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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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已經荒廢多時,傢俱都蒙著白布,在昏暗的線下像一個個沉默的幽靈。
蘇錦夢站在客廳中央,一襲紅,笑得妖豔。
「你來了,妹妹。」
「陳建國在哪裡?」
我直截了當。
輕笑:「放心,那個老東西好得很。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他。」
「你要什麼?」
「蘇氏份,全部。」
向前一步。
「還有你跪下來,為過去的一切道歉。」
我笑了:「如果我不呢?」
眼神一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拍了拍手,兩個彪形大漢從暗走出來。
「記得他們嗎?」
蘇錦夢甜甜地笑。
「你當年策反了他們來綁架我,現在,他們可是我的人了。」
我認出來,正是當年那兩個混混。
「看來你付的錢比我多。」
我面不改。
「不僅如此。」
拿出一個針管。
「這裡面是最新型的[毒·品],注一次就會上癮。想象一下,蘇氏總裁淪為癮君子,多麼彩的新聞。」
我嘆了口氣:「你真是毫無長進,姐姐。」
臉一變:「你說什麼?」
「永遠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搖頭。
「難怪永遠贏不了我。」
暴怒:「給我抓住!」
兩個大漢向我撲來。
我沒有躲閃,只是輕輕說了句:「手。」
下一秒,警笛聲由遠及近,紅過窗戶在室旋轉。
蘇錦夢目瞪口呆:「你……你報警了?」
「當然。」
我微笑:「作為一個守法公民,遇到犯罪活當然要報警。」
警察破門而,迅速制伏了兩個混混和蘇錦夢。
「你陷害我!」
尖。
我走到面前,輕聲道:「還記得何梅芳嗎?你很快就會去陪了。」
被押走時,歇斯底里的咒罵在空的老宅裡迴盪。
我站在門口,看著警車遠去。
這一局,又是我贏了。
但遊戲還沒有結束。
真正的對手,才剛剛出獠牙。
23
警車的紅漸行漸遠,老宅重歸寂靜。
我站在門口,夜風卷著落葉打了個旋,像一聲無聲的嘆息。
李明宇從暗走來,將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警方在郊區一個倉庫找到了陳建國,了些驚嚇,但沒有大礙。」
我點點頭,目仍追隨著那遠去的警燈:「王氏那邊有什麼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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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事長一個小時前離開了本市,去向不明。」
他頓了頓。
「蘇正宏也在準備出境,被我們的人攔下了。」
「帶他來見我。」
我轉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是時候了結這一切了。」
蘇正宏被帶到公司會議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西裝皺的,領帶歪在一邊,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坐在主位,慢慢翻看著陳琳的日記。
「坐。」
我頭也不抬地說。
他遲疑地坐下,雙手不安地握:「雅雅,我知道錯了……」
「這裡有一篇日記,寫于懷孕五個月時。」
我輕聲念道:「今天覺到胎了,是個活潑的孩子。他說如果是孩,就雅雅,雅緻清雅。他說會儘快離婚,給我們一個家。」
蘇正宏的肩膀開始發抖。
「多麼好的承諾。」
我合上日記,抬眼看他。
「可惜,都是謊言。」
「我當時是真的……」
他哽咽道。
「?」
我冷笑。
「所以讓未婚先孕?所以在難產瀕死時都不肯面?所以對的孩子不聞不問十八年?」
他啞口無言。
我站起,走到窗前,俯視著這座他曾經掌控的城市:「你知道嗎?在鄉下的那些年,我經常做一個夢。

